第257章 首相的请求(3/4)
1994年5月12日,英国工党领袖约翰.史密斯因心脏病突发猝然逝世,这为布莱尔提供了大好机会。在人们看来,他和“影子内阁”财政大臣戈登.布朗是最有希望出任党魁的。早在布莱尔当选议员之初,他和布朗就曾在一间办公室工作,比他大两岁的布朗在政治技巧上对他多有指点,两人志同道合,结下了深厚的友谊。布朗在工党中也被看成是一颗正在升起的“新星”,布莱尔也认为他才是最可能的新领袖,然而经过工党内部多次讨论,布朗终于顾全大局,宣布支持布莱尔参加领袖角逐。这样,布莱尔一马当先,报纸已经用“候补工党领袖”来称呼他了。7月21日,工党选举结果揭晓,托尼.布莱尔脱颖而出,以57%的得票率当选为工党新领袖。面对着支持者的掌声,41岁的布莱尔一脸灿烂。
瞄准唐宁街对于布莱尔执掌工党舵轮,舆论界给予很高评价,将他与前工党领袖哈德.威尔逊,甚至与美国的约翰.肯尼迪总统相提并论。甚至有人说如果他当上了首相,将会使英国发生像1945年或1979年那样历史性的变化。保守党也感到了惊慌,其副主席马普雷斯曾警告说:“如果布莱尔的能力和他的长相一样好的话,那么我们将遇到麻烦。”布莱尔果然不负众望。他上任伊始就打出“新工党、新英国”的旗号,突出“新”字,大刀阔斧改革党组织,并提出前所未有的新主张,轰动了英国政坛,造成一股强烈的冲击波,人称“布莱尔现象”。这为英国沉闷的政治空气以及工党注入了新的活力。
他首先打破工党的“禁区”,提议删除工党1918年党章中的“工党有责任推行社会主义经济”的条款,这是工党前几任领袖想做而不敢做的,因为它是工党社会主义的标志。布莱尔为此力排众议,做了许多说服工作,在1995年4月底举行的工党特别代表大会之前,布莱尔还是心中没底,内心十分紧张,和手下对发言稿反复修改,把新条款规定为:工党的奋斗目标是建立一种“为公众利益服务的充满活力的经济”,承诺建立一个公正的社会、一个开放的民主政体和一个健康的环境,这是工党历史上最大胆的改革设想。他在大会发言结束后,与会者全体起立,向他热烈欢呼,以表支持。这直接为工党政策由左转中作了重要铺垫。布莱尔乘势锐意改革:改变了依靠工会的传统,宣布代表多数中低收入阶级的利益;主张实行有政府干预的市场经济;保证改革教育、紧缩财政开支和不增加所得税等,并打算在政治和外交问题上进行温和的改革。用布莱尔自己的话说,新工党已不是原来意义的左翼政党,也不是新的右翼政党,而是一个肩负着真正激进使命的工党。
布莱尔的改革不可避免地引来了非议,党内有些人给他送了一个绰号——“托尼.布乐”(“Blur”为“使……模糊不清”之意);也有些人认为他提出的新政策基本都是撒切尔——梅杰保守党政府和美国克林顿民主党政府所实行政策的复制品,因此他是“学克林顿,偷撒切尔”。
虽然这些改革遭到了政治对手和工党传统支持者的批评,这些改革却是成功的。工党本身的改革,加上保守党政府关于欧盟政策的分歧,以及一系列腐败丑闻的影响,“新工党”在1997年的英国大选中获得了一边倒的巨大胜利。
布莱尔在领导工党赢得大选胜利,结束18年在野生涯,破灭保守党的“五连冠”梦的同时,就在英国政治主活中创造了两个第一:他是英国近180年来最年轻的首相;工党在这次大选中取得了本世纪历次大选中所有政党的最好成绩。这后一个“第一”对执政党来说非常有意义,这意味着执政党可以完全按自己的意愿行事,可以放心大胆地推行自己的既定纲领政策,用不着顾忌反对党的态度和反应,只要执政党团结一致。拥有下院3/5还多的席位,这是一个太有利的条件了,布莱尔真是个幸运的首相!他的通往权力的道路充满了幸运。他很幸运地在工党正陷入泥潭之时加入了工党;他很幸运地在求职过程中认识了亚历山大.欧文,并通过他结识了约翰.史密斯;他很幸运地在争取议员席位的过程中得到了“著名的五人”的支持;他很幸运地受到金诺克的宠爱;他很幸运地由于史密斯的突然去世而没有为领袖职位等待太久;他很幸运,在竞争领袖过程中,布朗主动退出竞争并全力支持他;他很幸运,在工党上下都觉醒了,认识到必须对党进行改造之时当上了党的
领袖;他很幸运,保守党这几年表现不佳……
但事实上布莱尔虽然幸运,但不能否认他自立自强的奋斗,若是没有他自己的奋斗和努力,现在是根本不可能成为英国首相的。而且,在陈锋的记忆中,他可是英国历史上第一位三连任的工党首相。现在已经是他的第二任任期了。能够三连任无疑说明了他的能力。尽管陈锋知道,他因为这次的伊拉克战争后,民意支持度正在持续的下降,按照原来的历史,他尽管三连任,但最后却是在国内各界的反对声中黯然辞职的,最后的结局可以说很不完美。
“谢谢,不过,首先阁下,你能告诉我,你请我来做客的目的吗?”陈锋开门见山的说道。
布莱尔明显有些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笑着岔开话题说道:“现在虽然才只有九点多钟,但你介不介意我们的午餐马上开始?
”
陈锋微微摇头道:“谢谢了,不过,我的肚子还不饿。”
“那好,我们晚一点再吃吧。”布莱尔很是客气说道,略作停顿后,他转换了话题说道,“我们还是继续我们昨天说的话题吧。你对这次的伊拉克战争怎么看?”
陈锋耸耸肩道:”我记得,我昨天好像已经说过了。”
“呵呵,你昨天好像说的不是很详细,不过,我记得你说‘若是政治谈判和斡旋能够解决的事情,就最好不要诉诸武力’,是吧?而在伊拉克这个问题上,我们之前已经做了很多政治努力,相信你也知道的,但萨达姆依旧一意孤行,不肯接受我们提出政治谈判请求。所以,我们才不得不诉诸武力。更何况,我们这次的战争完全是为了推翻的萨达姆的独裁统治,让伊拉克重归民主的行列。
陈锋对他的这一说辞,心底里不由有些嗤之以鼻。但表面上,自然是不好表露,只好说道:“对这个问题,我只能说是我本人非常讨厌战争。其他的,我也不好多做评论了。”
对于陈锋这个回答,布莱尔显然有些失望。但还是很快的反应过来,直接进入了正题:“long,这次来请你来除了请你吃顿便饭外,另外也是想请你在我们英国多停留几天,最好,只伦敦召开一场歌友会。”
陈锋一听,连忙摇头道:“很抱歉,恕我不能答应这个请求了,因为,明天就是我儿子的周岁生日,我要今天回去给他过生日,为他庆祝。”
“哦,原来如此。”布莱尔做恍然大悟状道,“这么说,你真的已经有儿子?”
陈锋才不信他不知道自己这件事,点了点头。
“那真的要恭喜你你了,我记得你们中国的传统周岁是非常重要的,对吧?”布莱尔笑着说道。
陈锋摊手道:“是的,所以,我不能接受你的邀请了,实在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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