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Dear My Hero ACT-2(2/4)
意识的一角而今才意识到周边的奇妙建筑,ncer一应望向了对方。
片刻之间。
他并没有再行接近。
不去接近长于极近距离白刃战的自己,这是理所当然的。
只是,相较于此,彼处也同样不是于他而言的最佳战斗距离才对。就几天前遭遇的有限经验来看,这位弓之英灵的射程,只怕是遍覆市内全境也仍且绰绰有余。更不必说其尚不知面貌的宝具,纵是比那位翱翔天际的rider更先一步将整个东京焚为焦土,也已不会显得如何惊奇。
然而。他却,决不会如此。若是初战那时,我的感觉没错的话。
「所以?」
「有话想说。对你来说应该不是什么坏话题就是啦。如何,听听看吗?当然不是打算闲扯,这点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嗯」
不自觉地,莞尔一笑。
就如自己所想的那般,将话语言述出来。
感受着,那全无半分杀气的柔和视线和声音。
「果然,你也。是这样子的」
「啊?」
「没什么……」
忍耐吧。忍耐住。让感情爆发是绝对不行的。
等待他的话语。
不由自主地,ncer紧握宝具长枪的力道加大又复加大。忽视着而今已在两千千克之上的超重,轻盈地,如若在指间把玩那般地提携手中。
一面按捺着澎湃的热量,一面遏制着其中的昂扬,而尽力地不去让烈火有所逸漏。
如此感触着。言说出并无半点虚假的话语。
「这里真的尽是些温柔的人。我,很为难」
有关交涉,或者说是共同作战。
就七人七骑竞相残杀的圣杯战争而言,
要构建起各个阵营相互协作的关系十分困难。
权且作为例外。
像是已有自身之外的两组以上结成共斗阵线的场合。
抑或是某一阵营拥有显著地强乎其强的英灵的场合。
如是的场合下,便有了与不相关联的阵营进行交涉抑或共同作战的可能性。
暂且互不侵犯。暂且共同作战。
基于相应的条件,构建起如是的关系想来也并非是不可能之事。
如前所述,那也不过是临时的关系罢了。
只要圣杯战争的胜者仍是仅有一人一骑,
就可从结构上断言要维持长久的共同战线纯为不可能之属。
故,理应铭记心头。
不论是自己的提议,抑或是源自其他阵营的提议。
倘使结成共同战线,也只应时常假定由背后的冷箭而倒戈一事。
自己被背后的冷箭倒戈吗。
自己放背后的冷箭倒戈吗。
关乎这点,自不必再述赘言了。
(节选于一本老旧的笔记簿)
粘稠自喉头滑过的感触,如今也仍且记得。
五天前。深夜的池袋中所发生的。
jr池袋车站近处的超高层建筑脚下,首都高速路旁,光景形似辽阔公园的的广场中,初次,和苍银的骑士对峙之时。纵是以彼此牵制为主却也无疑是倾尽了全力,两人为杀伐而刀兵相交数个回合之后,ncer便毫无踌躇地遵循了主君的命令。
主君的命令。而非父的话语。
神代早已是遥远往日的今昔,这已是公元一九九一年的现代,还怎么听得到父的话语啊。
以英灵之身,非也、不过是以servant之身,听从aster的话语罢了。
因已认识到其为命中注定的对手之故。因已彻底理解到其不论实力抑或精神,都志在胜出者圣杯战争之故。
只怕这位英灵的servant阶位正是——
「不愧是第一位的servant」
第一位。即是,操使剑刃的最优异那一骑。
挥舞之剑前所未见的苍银骑士。
往日的人生中除却“那个他”之外再未得见过的,令人胆寒的刚剑。
不仅如此,出剑也是一应地精准无匹。
「想来,是位相当知名的勇士吧」
手握巨大的长枪,如是说道。
眼见他那将剑双手握持藏于背后、为迎战长枪而摆出『架势』的身姿,将那全无迷惘的一举一动所示出的含义倾数接下,甚至不由得会为之震颤。
「你的豪枪也是相当了得,第四位的servant。ncer」
「唉呀,被你发现了」
「跟我不一样,你的武器很好认」
「也是呢。真可惜,你的武器好像不太想让我看清的样子」
浅浅地微笑,应时思考着,如何让这番对话更久地持续下去。
然而,那样的时分终究是没有来到。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甜美的时刻。倾尽全力的激战,威力惊天地舞动的枪剑。藉由膂力和魔力放出的两重相叠,而将自己源源不绝的『手』——抑或是爪——将这间歇地袭至的五连枪击接连躲开,如此的勇士,维京(vikg)的猛将中纵是存在,于我也是前所未见。
素有终末的冰狼(fenrir)极尽狰狞的巨颚之喻的枪击。
不为试炼之名,单是、为行杀伐而施的枪击,尽皆被他时而规避,时而防下。
这巨大的长枪所降下的连续攻击,被他巧妙地规避,反击,斩开。
实在是太超卓了。仅是类人之物的历练断不会有如此身手,定是连非人之物都一应久战无疑。你所经历的人生究竟道路为何、又久经经历了何种严酷的战斗呢,单是想象就不由得心潮澎湃起来。昂扬起来。躯体的深处如此切身如此切身地感触着。
仅是克制意欲发出的声音,就已痛苦不堪了。
即便如此,也还是顺应着情感而说出了口。不掺一丝虚假地,迎着夜风、感叹。
「……真厉害呢」
「不过尔尔。是你的攻击一直太过单调了」
「唉呀,又被你发现了。温柔的人。瞄准我的心脏,也是打算一击了结我的慈悲表现吗」
「说什么慈悲」
再度地,他以不可见之剑摆开架势。
是有什么既能弥补枪剑之间的差距、又能缩短距离的方法在吧。他真正的手段,还尚未展露出一丝一毫。而关乎这点,对ncer而言亦是同样。仅仅善于操使巨大的超重长枪的女人,可是断然无从以英灵之名垂青人类史的啊。
当然是,仍有底牌的。
没错——
「温柔的人。温柔的servant。你这么温柔地待我,我」
的确。
从某处取出的,乍看便颇像是魔术逸品的小瓶一类。
「很为难」
沉静地。向骑士投以视线。
沉静地。向骑士抱以念想。
将那小瓶中盛满的火红液体,将那灵药,一饮而尽。
触及舌尖、淌过喉咙,仿佛径直通往自己中心所在的烈火那般。
贯注名为情念的燃料,那般的感觉。那般的恍惚。那般的罪恶感。
以这servant之身,却如同肉体鲜活的豆蔻少女那般感触着。
感触着。颤抖着。
如今也,这般地、不住澎湃着——究竟要如何才能忘却呢。
五日之中。ncer都如此、如此地,感触着这一切。
我的——
奈杰尔嬠莍德(nigelsayward)的性命,已是时日无多了吧。
利用自己的起源『执着』的特性构建的独有魔术,利用魔术基盘制作的灵药不但引致的结果值得详述,特别是其中支配人类情感的灵药,自己更是有着称其为顶峰的自信。即便是在故乡英国,也仍能断言这是关乎人类支配/控制的独特成果。
然而,我也同时深刻地理解其中过度的唯一性和独特性。时而亦被称为时钟塔中终极名誉的封印指定,距我也已仅是咫尺之遥。换言之,我的研究成果,不会被下一代所继承。
这也是无可奈何。
事实而言,我连才能仅且足以继承自己研究的子嗣都尚且没有,
更不必说,仅凭自己的家系和血脉中摇曳的魔术回路及魔术刻印,要继承我所确立的魔术基盘并不足够。我所成的完全是,他人所不能成之物。
但,我还没有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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