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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从都是西装、套裙的蒙特卡洛出来,面对尼斯大街上满眼的□汹涌,单映童用力地眨了眨眼睛。
所有的不满全部烟消云散,她的心情那是相当的激动了。
是谁说,想了解法国,一定要去南部的。
哇……好热情的法国哦!!
看着单映童又露出那个傻傻的大笑脸,姚麦礼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大靓。在伦敦被阴雨天烦了整整一年,至此心头上的那篇恼人的乌云总算是散的干干净净。
两人沿着市中心的jeanmede大街向海边走,一路上人群熙熙攘攘,很多穿着比基尼、夹角凉拖的姑娘披着一条大丝巾或是又薄又短的吊带裙与你擦身而过,而那些穿着紧身背心甚至只着四角沙滩裤的男人们,真的只能用“高大威猛”来形容了。
阳光在跳跃,整个城市都在大笑。
他们走到海边,单映童忍不住惊呼,姚麦礼也甩出一记悠扬的口哨。
好多……裸女哦……嗷嗷嗷!!
是真的裸啊,□的裸。
哇,多么开放的海滩啊!!
有妙曼女郎在晒白屁股也有七旬老妪撑了遮阳伞在看书。
单映童看着一个足有180斤的老太太极其悠闲享受地对着太阳晒她三层的肚皮,不知为什么觉得这画面好美。
她就这么坐在高高的路沿的台子上,双腿悬空,颇为惬意地东瞅瞅西瞧瞧,极为满足。
眼前就这么出现了一杯彩色的冰奶昔,她顺着那修长的手向上看,看到笑得灿烂的姚麦礼,再看看奶昔杯上姿态妙曼的绿色吸管,她笑笑接过来放在旁边去掏钱:“谢谢你,多少钱?”
戛纳
她笑笑接过来放在旁边去掏钱:“谢谢你,多少钱?”
姚麦礼挫败地叹口气,也过来坐她旁边:“都说了吃住都包的,这点小钱就不要计较行不行?”
“来南部我也是在旅行,都说过食宿费我会自己出的。这个,”她摇摇奶昔杯,“人民币也要一百多块吧?这可不是我能不计较的小钱。”
“我不管,你的钱我是不会收的,房钱我也交了,摩纳哥酒店那么贵我们自己贪舒适没道理让你跟着冤大头的。这个奶昔我买都买了,你要是执意给钱我就……我就送给那个谁!”他随手一指,正是那个晒肚皮的老太太。
手指尴尬的僵在那里,然后飞速收回。
俩人对视一眼。
她说:“你送啊!”
他扁嘴:“映童——”
皆是忍不住哈哈大笑。
两个人回到摩纳哥时天已经黑了,一进宾馆,坐在大堂沙发里的钟柏持立刻就站了起来。
他看看从头到脚都完全不一样了的二人——姚麦礼的衬衫西裤不见了,换上一件大花的t恤,牛仔破洞短裤,架着一支诡异的墨镜,单映童穿着一条绿色小碎花的连身大摆长裙,带着一顶夸张的遮阳帽——这完全不是二人离去时的行头了,他皱下眉头,没多说什么,最后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回来了,吃饭了吗?”
单映童看他明显在等他们的样子不知为什么觉得有点尴尬,明明没什么的却不知道该怎么答。
倒是姚麦礼很自然地接:“吃了啊,白葡萄酒焗牡蛎,你们呢?”
“差不多。”钟柏持看了看精神奕奕的单映童,他瘦削的脸有些白,他拍拍姚麦礼肩膀,“你们早点休息吧,我出去走走。”
单映童沉默地走进电梯,沉默地走出电梯,沉默地走到房门口。
刚要开门,却被姚麦礼拦住。
她抬眸无声询问,他粲然露齿一笑:“别忘了明天的戛纳之行。”他拍拍她的头,“晚安,傻映童。”
第二天姚麦礼叫她起床时她早已穿戴整齐,他们到餐厅早饭时新张三和新李四昨晚玩的太晚都还在呼呼大睡,只有钟柏持在默默地吃早餐。
咖啡、法棍、新烤出来热酥酥的牛角面包,单映童吃的心满意足。用饭完毕,她看看钟柏持犹豫了下,问:“钟师兄你今天打算干什么?跟我们一起去戛纳吗?”
钟柏持怔了一下,看着单映童真诚的样子温和一笑,他看一眼姚麦礼说:“……不去了,你们玩的愉快。”
到戛纳的车程有五十来分钟,是一辆很老旧的火车,倒也整洁,她坐在座位上能看见桌子上有人用法语写着:多米尼克爱玛丽一生一世。
姚麦礼也看见了,他不懂法语,问单映童:“写的什么?歪歪扭扭的。”
“誓言咯。”
他挑眉:“呦,很不以为然的口气嘛!”
“誓言这东西……该风流的总是继续风流的。”她眼睛有点暗淡。
“喂!没听说过浪子回头金不换嘛!”
“我只听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姚麦礼敏锐地捕捉到她话里的认真,他灼灼地看住单映童:“映童,你是认真的吗?你不相信?”他不知为何,觉得有点心慌。
单映童看看他,意外他的严肃,摇摇头不想深谈:“也许因人而异吧。”
如今妈妈与爸爸就很好,这个爸爸对妈妈十几年如一日,待她也如亲生,算是守了当初的誓言吧。可是有些伤痕总是会留下,男人背信弃义后对她人温存却对妻女冷漠的脸孔,让她一想起来,就会齿冷发寒。
其实如果钟师兄不是有个好家世,他们说不定真的有可能的。他那样的人,斯文含蓄且专心学术,有点像这个爸爸,倒真的是她喜欢的类型呢。
她想到同样是认真刻苦的邢越泽,想起他大半年如一日的暧昧,不禁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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