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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他的体质和病历,危险性颇高。几个心脏科的权威会诊了好几次,如临大敌。
但当时姚麦礼正埋头在众多的论文中,deadline逼得他几乎没时间睡觉。爷爷本想他抽几天的时间哪怕一个周末回来见一面,最后忍了忍却没有告诉他。
那天,当姚麦礼终于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拿着电话,头一次觉得无力。
他的人生一向是目标明确万事都在掌控中的,他从来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该做什么来让生活变得更有意思些。
可是这一次,他忽然对着电话找不到话来说。
他不知道他是该愤怒、该抗议、该后悔还是后怕。
他忽然明白了一种叫做体贴的爱。
活了23年的姚麦礼,一直是风光得意几乎嚣张跋扈的姚麦礼,最近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一直活的太自我了?
诱拐
当时他几乎是立刻去订机票要回国,爷爷知道了却强烈反对,说他辛苦了一年念书不容易,正好柏持来了,年轻人好好出去玩一玩,不要回家对着他这个无趣的老头子,真想他老头子开心就多拍点照片传回来给他看。
家人也说老爷子现在精神头不好,要静养,他回来反而惹事,还是过一段时间再说。
来法国之前,家人给他电话说爷爷出院了,让他好好玩不要挂记。
他甚至不放心的又托朋友联系了医院确定爷爷是真的身体好转出院了。
第一次干这种事情的他忽然意识到,那个只顾自己快乐自在,其他万事不经心的姚麦礼,一去不复返了。
他那个及时行乐不问责任与将来的人生哲学,已经永远的留在那个年少轻狂的过去中,他需要在一往直前的路上不时的向后望望,确定那些他重视的重要的事物是否还在了。
这个成长来的晚,可是总算是来了。
躺在单映童的单人床上,鼻翼是清爽的馨香,小却出奇温馨的屋子,恬然安静的女孩。
姚麦礼就这样淡淡地想起了很多事情,想通了很多事情,他觉得莫名安心,困意侵袭,他不做抵抗悄然睡去。
单映童第一次意识到时间,是十点半左右。
邢越泽敲门,她放下书去开门,告诉他姚麦礼快走了,让他不要担心,回去睡觉。其实她明白邢越泽的紧张,可是她觉得他根本是在瞎担心,姚麦礼那样的人跟自己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去,她不希望邢越泽表现出什么来让那个情场人精笑自己自作多情。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干脆先打发掉一个。
她反身回来的时候,看见姚麦礼睡得香甜。
这个男人,平日里神采飞扬的睡起觉来却小动物一般温顺乖巧,最主要的是那一双桃花眼合拢着不再放电,杀伤力骤减,于是单映童也终于敢放胆打量他的整张脸,不必担心自己万劫不复。
帅,确实非常非常帅。
单映童对皮囊之美的鉴赏水平不高,看了半天就只能得出这么一个贫瘠的结论。
不知道照了相到网上能不能卖钱……至少色lalala是愿意破个小财来买桃公子的睡容的吧?
她拍拍自己的脸,看看表想着药效没那么快退,让他再睡一会儿好了,便又拿起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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