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谈谈·换药（2/2）

江沅指了指茶几，原来就在桌上。

徐啸行：“为什么不戴着？”

“不喜欢。”

徐啸行很低地哼一声：“不喜欢昨天今天怎么不说？知道是限量款你还害羞了？我没指名说要限量款只说要戴着舒服的，代购随便买回来就是这么一条，送你就归你了。”

江沅垂眸：“很贵吧。”

“还好，小几万而已，”徐啸行拎起choker把玩了一下，“主要是这个坠子贵，你不喜欢就把它拆了。”

江沅摇摇头：“我不要。”

“早就买了的现在你叫我送谁去？你都戴过了难道我还送给别人戴？拿着。”徐啸行抓住江沅的手，江沅却紧紧握着拳，没把东西收下。

挣脱了徐啸行的束缚，江沅揉了揉腕子：“我不需要这个。那六十万我也会还给你。”

徐啸行皱起眉头：“什么意思。”

“我们谈谈。”江沅看着他的眼睛。

“……”

“什么？！！！”商少英在耳机里叫道，“他不要你的钱？”

“快被你喊聋了，”徐啸行揉揉耳朵，“是啊，说是读完这两年高中就结束标记，到时候钱也不要了会还回来。”

“我靠……肯定有问题啊！”商少英说，“没想到你魅力这么大。”

“什么鬼东西。”徐啸行没听明白。

“呵，你这就不知道了吧小处男，”商少英说，“一开始他不是还用六十万的事情拒绝你来着吗？”

“嗯。”

“现在他突然不要了，妥妥的想用这种不为金钱折腰的行为钓住你这颗纯洁的少男心！”商少英抚掌冷笑，“呵呵，好深的心机！难怪实验课上我帮他他还怼我呢，就是为了吸引你的注意。哗众取宠、三毛七孔、枉费心力！到底还是被我看穿了！”

“……”徐啸行皱皱眉头，看向江沅的房间，白纱窗帘遮着，隐隐约约的，徐啸行想起他照片上那双漂亮的眼睛：“不是吧？”

“不是什么啊不是！你越想着不是，你就越着了他的道！”商少英嗤说，“那你说，要不然还能因为什么连钱都不要，他傻啊？”

徐啸行：“我觉得不是。”

“你真是着魔了，”商少英说，“难不成你觉得他喜欢你啊？”

“什么喜欢，别乱说，”徐啸行拧紧了眉毛，“就不能是他有自尊心，不愿作践自己吗？”

“哦，合着你觉得自己生病了咬他一口是作践他？”商少英叫道，“要是他有自尊心，一开始就不会和徐总暗中交易，在你失控的时候来你家了嘛！”

“……”徐啸行说，“也是。”

“所以啊，”商少英说，“要么他喜欢你，要么他就是为了钓你上钩，让你以后给他花更多的钱。你们见面才多久，就他臭着张脸的模样，再怎么好看也不是一幅会喜欢你的样子，肯定是后者啦。”

徐啸行：“……”

算了。他还是觉得江沅没有那么……

有些事情商少英不能理解。

“为什么？”徐啸行当时也是这样问江沅的。

江沅沉默了会儿，说：“我不想把自己变成个用来交易的物品。”

“我没这么想过，”徐啸行有些说不明的情绪，“今早上的事情我已经给你道过歉了。”

“只是我自己不想。你也说了徐家给过的除了六十万还有其他更多，但我能还的只有这六十万，”江沅抿了抿嘴唇，“英高很好，老师也很好。我没有你们的家庭富裕，但我并不想被人看轻。”

徐啸行摊开手里的choker：“所以这个你也不要。”

“嗯。”

他的眼睛很干净。江沅的眼睛，冷淡的、疏离着，像一片无人踏足过的高原湖水，映着天和云，映着山顶的积雪。

“那我犯病的时候……”徐啸行想要亵渎纯洁，故意道。

“我会帮你，直到高三毕业，”江沅说，“我有想考的大学，英高的老师们都很好。”

徐啸行再一次被他的眼睛迷住，咳了咳嗓子说：“行。”

手环表盘上波形图幅度荡增，闪烁灯亮着鹅黄色。

空气里不知何时漫起信息素的香味，芽茶和玫瑰果混在一起，香甜又清新。

阻隔剂只够管十二小时，谁也不知道信息素是什么时候悄然散出的。

徐啸行动了动鼻子，江沅才想起来：“……我喷一下阻隔剂。”

“等等！”徐啸行抓住他的手，一下子又不知道该干什么，尴尬得手指发麻。

“哦，想起来了，”徐啸行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清了清嗓子，“该换药了，我帮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