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谈谈·换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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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背景里明黄色的外墙被晒斑驳了颜色，爬山虎将它从下往上染绿了一半。江沅半蹲在前院的台阶上，手里拿着修理山地车的工具，恰巧看向镜头。

他眼睛里有种空洞的纯净，仿佛在想着什么过去的事情。

不像徐啸行经常看到的江沅眼神里的排斥和冷淡，那是一个很柔软的表情，第一次让徐啸行认知到江沅是一个需要人呵护的Omega。

回到公寓江沅正坐在客厅，茶几上铺着两本教辅书。

徐啸行从冰箱里拿了罐饮料，朝江沅一扬手：“喝吗？”

江沅在客厅里没听见。

徐啸行走到他身边他都没察觉，徐啸行拿冰饮往他脸上一贴——“！”江沅吓得笔都甩出去。

“……”徐啸行笑出声，“不是吧，这么胆小。”

江沅抹掉脸上的水珠刚要站起来，被徐啸行按住肩弯腰替他捡了掉在另一边的笔。

“不好意思，”徐啸行把笔递给他，“我在厨房问你没听见，没想到你反应这么大。”

“……我不渴。”江沅低头在纸上画了画，水笔断断续续的，坏了。

徐啸行就着在他身边坐下：“今天怎么坐到外面来了。”

“房间里没有桌子。”

“这破房子太小了。”徐少爷再一次说道。

徐啸行：“你坐在这我还怎么看电影。”

江沅拧紧眉头开始收捡书本。

“哎哎，不用，”徐啸行又笑起来，“我说什么你都听啊，写你的吧。”

江沅顿了顿又坐回去，他冷淡地讲：“你说废话我就不会听了。”

“别话里有话啊，”徐啸行指着他，“不是都给你道过歉了吗。”

“你的道歉很廉价。”

“……”徐少爷又不爽了，“够不上你江少爷的身价是吧？是，今天早上我是口不择言，可六十万最初是你先提的。”

“那是为了堵你的阴阳怪气。”

“那还不是因为你先躲躲藏藏避着我吗！”

“不避着难道再被你咬一口吗？”江沅十分平淡地瞥了徐啸行一眼。

“我！”徐啸行咬住舌头，理亏，“……行行行，就你有嘴会说话。那你说阻隔剂又是怎么回事，我不提醒你这会儿全校都知道我标记过你。”

江沅忽然心虚，拧紧眉头很冷酷地说：“我忘了。”

徐啸行得意起来：“你也会忘。”

江沅把他一撇，低头写起作业。但他心神全不在此，他出现了什么异常，江沅觉得自己很不对劲。

先是昨天晚上意外睡得很死，再是忘了喷阻隔剂喷雾，还有方才他写作业时的出神……

江沅突然想起第一次被徐啸行标记的时候他就忘了喷阻隔剂，信息素的气味包裹着他，还吓走了旅游团想和他搭讪的Alpha。

第一次可以理解为没有经验，他被标记了，Alpha信息素会缓慢从他腺体中逸释出来，此时Alpha信息素已经被注入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他对标记自己的Alpha信息素不再敏感，确实容易忽略。

第二次他有了经验，洗澡之后喷完阻隔剂再睡觉。但他当天睡眠质量不好，被标记的第二天神智、心情受到很大影响，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直到徐啸行在警局门口拥住他，闻到信息素的刹那他才松了一口气，感觉身体里缺陷的部分被填满。

然后他就把阻隔剂给忘了。

江沅低着头，笔尖一动不动，停留在这道选择题已经十多分钟了。

茶几的位置不高，随着他低头而垂落的不仅有发丝还有他的衣领。徐啸行的视线落在他被纱布缠着的后颈上，停留在这里已经十多分钟了。

choker被摘掉了，我应该问问他为什么——徐啸行脑子里一直回荡着这句话，但他又不想出言打破此刻短暂的沉默。

就像他刚回来时想把照片还给江沅却一直没有开口。

线条，顺着江沅耳后画出一道优美的弧形包裹他的肩头。后颈从他冷傲的脊骨里生长出来，脆弱又坚韧。不可亵玩的肤色将江沅的发尾映衬得极黑，在他标记的时候，江沅会紧张出汗，微微把发尾沾湿……

徐啸行嗓子里发干，没忍住咳嗽。

江沅立时警醒，徐啸行顺势道：“你写作业的方式是发呆？”

“……”江沅诡异地热了耳朵，他们坐得太近了。他皱起眉头：“你离我远一点。”

“哈，凭什么？”徐啸行搂住一个抱枕，又觉得好似不够，把它扔了凑过来，“你怕我啊？”

欠欠儿的语气真的很让人不爽，江沅冷然：“别自作多情。”

徐啸行翻了个白眼，勾了江沅的后领：“我送你的choker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