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归我一人身上的怨(1/2)
“还余些新鲜的莲藕,您帮我存着,明天一早打成汁水调进花蜜,让少爷随身带上一壶去洋行?”
跟厨娘交待了一番后,我便被霍仁风搂着肩与霍然并行着踏进了月色。
月盘高悬,月色如霜,布进了这大浦的薄雾之中。
霍然请走了我们原来的秃头司机,主动坐到了驾驶座,说他要一展车技。
“对了,霍然,你那两轮的自行车我还给收在后院儿里呢?”
“嗯,我找到了,加好了气,明儿我就骑它去洋行上下班。”
我们在后视镜里相视而笑,却被霍仁风掰着我的下巴,强行让我面对着他,接下来他就没有闲着,对我又亲又搂又抱的。
刚才我在换衣服时才发现了他不知何时在我脖颈上留下了一个吻痕,淡淡地正在褪去,已不知让我在外出了好久的洋相。
我怎么瞪他,用眼神剜他,他还是嘻皮笑脸。
要不是有霍然在,我真想给他一个大耳巴子,我跟他说过,一定不能、一定不能给我留下这些让外人一眼就能看到的痕迹。
再瞥见霍然从后视镜中看我的笑眼,我心里更膈应的慌。
“老实点儿,你?”
“哼——老子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你还要让我做到坐怀不乱?嗯?”
腰上感觉到了一阵发麻,是他结实手臂的用力一紧。
“嘶——”疼得我一哆嗦,反手就一个巴掌扇他去了。
“咋又瘦了,腰上的骨头老咯人了。”
他轻易就握住我的手腕,将我一把拉了下,几乎让我的脸贴在了他的脸上,跟着就是他那湿热的舌尖开始的撩拨。
“别动!”
他故意将自己的气息尽数喷洒进我的耳朵里。
“好久没有穿这月光白的长衫了,”他的声音里有些克制不急的笑意,带起了些许短促的气音,“老子的小少爷又回来了。”
“你?”我狠狠抓住他探进我长衫里的糙手,“够了!”我的蕴怒都埋进了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里,“霍然在呢?”
“要不回去,我们爽快……”
“你疯了,”我打断他,“我们是陪霍然去看戏!”
“格老子的,老子他妈是陪你,”他笑着猛得擒住了我的唇,“……唔唔、少、少爷!”
“老脸都不要了。”我揪着他的一边脸。
他委委屈屈地看着我,大掌把我的手捏得出了汗,又在我唇上摩挲了几下,喃喃说道:“可,总要给老子降降火吧。”
“嗯!嗯?”
我的手被他按了下去,根本抽不开。
“你?”
这人根本就是把无耻当情趣,还越来越过份。
他拉过我月光白长衫的下摆,挡在自己的腿上,道:“听说今天来演这台新戏的不是什么角儿?”
见车里半天没有人答话,霍然支吾着答道:“据说有人捧场,已经宣传了5天了,相信没有听过那人唱戏的都已听过他的名字了。”
“叫什么来着?”霍仁风明显地吞咽了一大口。
“季秋阳!”
这个名字我第一次听到,却并不觉得陌生。
奇怪的熟识感慢慢消逝不见,因为瘸子长腿一蹬,附着满头大汗,箍着我的身子,搂我入怀,深深的吻着我,缠绵中,我们已经到了这城东金碧辉煌的戏院门口。
一下车,霍仁风将他的红木拐杖柱着,时不时打开挡路的人,另一只手牵着我,霍然紧跟着,踏上一条铺着鲜花的红毯,走进了雕梁画栋的大戏院。
可以看出,这戏院里的场面叫个爆满都不为过,我们被安排从一个特殊通道走到了第一排的位置,刚一坐下,我就把自己心里的疑问脱口说了出来。
“这两边不是有包厢吗?干嘛坐第一排啊!”
我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坐在这么夺眼球的地方。
“你就不懂了吧?”霍仁风轻揪了一下我的脸,交叠着双腿。
“这是真正上宾的位置,这戏院的老板未来想在这大浦界混得平稳,或是想风声水起,他免不了要让老子来给他镇个场子,今天老子坐在这儿,以后找他麻烦的人自然就少了。”
说话间,一个旦角儿扮相,只着戏装雪白水衣的粉嫩少年已经被人簇拥着走了过来。
眉眼描画的那双顾扮生辉的眼睛,实在夺人目光。
“霍爷,您好!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霍仁风把我的手抓在手心里用灵活的手指摆弄着,“季秋阳,季老板?”
少年展颜笑道:“霍爷真是抬举,我这小角色的名字都配出现在您口中,小的真是受宠若惊。”
“口齿伶俐啊!”
“哪里哪里,不敢在霍爷面前造次,只是,很久以前就开始仰慕霍爷。”
少年本来一直站着,按理应该是打个招呼就回后台准备的,可能是名头还没打响,台下的人也不知他就是那季秋阳,他就坐在了霍仁风的另一旁。
含笑道:“今日一睹美髯爷的风采真是三生有幸。”
“乖乖,”瘸子转头看着我,满眼的得意,一只手摸着自己才窜出几天的络腮胡子,回头问他,“老子已经火出大浦啦,‘美髯爷’的称呼你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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