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只是梦而已(1/2)
“宝贝儿……你、都不知道……老子……好他妈想、想你啊——”
身体被火焰无情的烧着,我已不知道身在哪里,只是听到霍瘸子的声音在我耳边时高时低,又时远时近,时清晰又时模糊。
火烧得太旺了,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着似有若无的滋滋水声,我像一个沙漠中饥渴的旅人,寻着那声音找去,到头来踪迹全无,我被困在了又一个新困境中,身上还燃着需要水才能浇灭的焰火。
我张嘴想喊出“救命”,可刚要出口的求助就跟着我的身体一沉,“哗”地一声落进了无情无义的欲海,跟着潮来潮去,放肆摇摆。
“小少爷?”
“嗯?”
谁在叫我?
“小少爷?”
我用尽全部的力气把眼睛睁了开来,眼前人的脸从4、5张重影渐渐地清晰起来。
“霍然。”
我看清了他的脸和自己醒来的地方,我知道已经回家了。
“是!”霍然哽咽了一下,看着我时,眼眶中激动地溢出泪来,抿着嘴半天说不出话,呼吸变得重了好多,“是我。”
随后,他又转头说道:“小少爷醒了,他没事了。”
母亲急着从凳子上坐了起来,我才注意到她此刻已满头银发,她的声音更显沙哑:“知若、知若。”
我握紧她的手,怜惜她已逝去的美丽端庄,为她把一缕乱发拨到了耳后,又搂了搂她日渐单薄的身体。
同时又正伸手想抓住霍然,谁知?他已经像只欢快的小鱼奔出了屋外,我想跟他说,不…是我想问,他阿爹呢?
不一会儿,很多人将我的床榻围得跟个铁筒似的很是水泄不通,直到父亲来了。
父亲年逾七十,总是穿着青黑的绸缎长衫,惯常的面容严肃,今日相见到更显那嘴唇上没有颜色。
我问,“有人救了我,他……”
“你没事就好了,”他拍了拍我的手背,“监工的工作已经有一段日子了,以后跟着你大哥去铺子上吧。”
我很快就觉得口干舌燥起来,身体莫名虚弱的很,鼻子里冲进一股药味。
“少爷,喝药!”
霍然瘦弱的身影从父亲身旁挤了上来。
“我没有受伤啊,”我捏着鼻子,转开了脸,“把药拿开。呕——”
“乖,快把他喝了,都是一些镇静安神的药。”
父亲和母亲都异口同声地劝我,我转身背朝着他们,任一屋子里的人怎么说,我只管把头都埋在被子里。
直到,父亲铿锵有力地一声令下,大家才都闭上了嘴。
听到他给霍然交代了一些话后,屋子里的人随着离去的脚步声也在减少,终于,在熟悉的关门声后我转头看着屋子里唯一被留下的霍然。
“少爷……”
“拿开!”我捏着鼻子,看着他把药放到屋子正中的大桌上后,又招手叫他,“过来!”
“你阿爹怎么样了?”
一想到他阿爹,我就想到那鲜红的一摊血,禁不住,用手肘支着自己坐了起来。
他摇了摇头,眼里的光暗了几分,喃喃说道:“他不会有事的!”
他没有看我的眼睛,我觉得不太妙,追问道,“他现在在哪儿?”
他半晌不说话,我拉起了他的手,他惊了一下,一直在捻弄着的布衣一角瞬间脱出指腹。
“大少爷把阿爹送到医院去了。”
“情况怎么样了?”
望着他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脑袋,我终于无力地仰躺了回去。
接下来的几天,我问起我大哥,得到的消息是他在忙。
我和霍然都维持着蔫头耷脑的状态,直到一周以后,我大哥回了府,也跨进了我的屋子。
“听说你病了都不老实,天天打听我好久来看你,看这嘴唇上,都没了血色。”
“哥,你这几日在忙什么?”
他笑了笑,“没什么?都是生意上的事,你尽快好起来吧,哥带你去谈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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