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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说的是抢我茶杯喝水的那次吗?好像不是,那次你什么都没带,那就一定是在书房睡觉把口水淋在我的书上的那次了,是吧?”
安陵墨一本正经地回忆着,
“嗯,就是,就是那次,我有一幅粘贴画忘在墙角那里了,等我回去找的时候,就发现不在了,一定是谁收起来了。”
“偶,终于想起来了,你说那个东西啊,上次芷烟来的时候觉得喜欢,我就让她带回去了,当初真不知道是你的”。
卢子言是万般的不高兴,自己的东西竟然被随便的送人了,
“哼,鉴于你的表现,今晚你的马杀鸡没有了”。丢下饭碗,卢子言迅速地跑了。
刚刚回到自己的屋子里,雅兰就迎上来,说香雪斋的碧梧急着找她,一定是邵灵出了什么问题了,卢子言转身又往香雪斋走,在路上的时候,正碰上出来迎她的碧梧,见到她,碧梧一句话都不说,拖起卢子言的手就往回跑,匆匆进了香雪斋,两个人都累得气喘唏嘘的。到了邵灵的房门前,碧梧就垂手站在那里,卢子言轻轻地推门进去,进入内室,发现邵灵坐在书桌前写着什么,几天的光景,又瘦了不少。卢子言来到她身边,静静地看着她,“子言,你来了,刚刚还担心这会儿你又进山去了呢,来坐着。”邵灵让了让她跟前的椅子,卢子言也依言坐下了。
“子言,我有件东西要交给你,你要好好的保管,也许将来会用的着。”邵灵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本书,看样子,已经有年头了,书脊已经磨损了,微微泛黄,没有名字,卢子言接过去细细地翻看,好像是什么人的手札,密密麻麻地记载着各种草药的药性,但不似其他的医书,里面大多数的草药都是她没见过,没听过的,任何一种都记载的很详细,有亲手描的样子,生长地带,不同部位的药效,甚至还详细地写下了人服用过程的变化和感受。卢子言很好奇,邵灵怎么会有这样的一本书,又为什么突然要送给她。
“小师妹,你有哪里不舒服吗”,瞧着邵灵蜡黄的小脸,卢子言关切地问,但如果按照她开的药,伤口应该好的差不多了啊,为什么还是这么憔悴呢,拉过邵灵的手,卢子言又给她搭了搭脉,很正常啊,伤口应该恢复的很好,脉象平稳。“子言,我近日总觉得头很晕,看东西的时候有些模糊。”卢子言站起身来,翻开邵灵左肩的衣服,看看伤口,已经结痂了,愈合得很好。“是不是前些日子失血过多啊,我一会让铭扬把药庐的那颗人参拿来,虽然伤口还没完全愈合不宜进补,但稍微调养一下是必要的。我明天进山,听说褚先生说南峰顶有种莲花,对外伤恢复可有用了。”眼光一扫,她发现邵灵的耳根上有五个鲜红的血点,看起来就象是胎记一样。
“子言,我知道,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其实人活在世上,哪能正的做到逍遥自在?”邵灵说着说着,眼角就泪光闪动。“好了,不开心的事情,咱们就不说了,过去的也就过去了,总之,不要再去干那种冒险的事情了。”卢子言给她擦擦泪水,“好了,我现在就去找铭扬拿人参过来,你乖乖地在床上躺躺。”小心地扶着邵灵在床上躺好,卢子言拿起桌子上的书,就准备走了,“子言,东西,你一定要保管好。”“放心好了,一定一定。”卢子言将房门关好,从香雪斋出来,就往沧浪小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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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太阳刚刚升起来,草叶上的露珠还没晒干呢,卢子言穿着青衣小褂已经在山脚下了,今天藿香和铭扬不能陪他一起来了,要跟着着先生整理药庐,反正这虎剌山她来了都不知道多少回了,只要不走的太远,趁太阳落山之前回来,就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临走的时候藿香和铭扬叮嘱她一定要早早的回来,如果找不到路了,就先找到山泉,顺着溪流走就可以出山。卢子言背着箩筐一蹦一跳地进山了,清晨的空气最是清新,露珠在草叶上闪闪发光,这才是自然界里最纯粹的珍珠,浓荫连绵的苍翠绵延起伏,头顶是淡蓝的天空,阳光下,浮动着金色的云朵,杂草旁布满零星的小花,泉水叮咚,流水轻盈,微风吹过的时候,带着野外特有的泥土与草叶的芬芳。
卢子言沿着小溪一直往上走,高兴的忘乎所以,嘴里哼着草药歌:硫磺硫磺原是火中精,朴硝是它对头人;水银水银莫与砒霜见,狼毒最怕密陀僧。一路采草药,一路玩着,“余甘子、青葙子、无根藤、沙苑子、杜仲,嘿嘿,先生让找的都找到了”卢子言看着手里铭扬给她列的单子,一边数,一边琢磨,缺的草药已经都采好了,剩下的时间她要给去给邵灵找先生曾经说的那种莲花了,虽然没亲眼见过,但听藿香他们描述,自己应该不会找错的。难就难在这种花竟然长在峰顶,看来今天要花大力气了。
卢子言一路走,一路唱,最近让她不开心的事情特别多,现在出来走走,感觉真是,好级了。饿了,背筐里有雅兰给她准备的小点心,用手捧点泉水喝了,真甜,还是纯自然的东东好啊。邵灵给她的那本书,她也一并放在里头背来了,若真的遇到什么稀奇的药草也有个参照啊。
漫山的绿色,望不到边,更看不到山顶,山路越来越陡峭了,树木盘根错节,枝叶遮天蔽日,渐渐地,光线暗了不少,路也不那么好走了,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割断拦路的藤蔓,卢子言心里的念头就是,我要征服这座山,然后以我的名字命名。汗水被卢子言用脏手擦的一道一道的,头发上顶着各色的枯叶,也不知道到底走了多久,前面不远的地方有亮光,那是太阳的光线,到了,终于到顶了,卢子言兴奋地往前爬着,从古木林中钻出来,直射的太阳让她眯起了眼睛,深深地吸口气,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让她失望的是,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山顶,再往前走,是云雾缥缈深不可测的断崖,对岸是高耸入云的山峰,真是“白云回望合,青霭入看无.”,没希望了,走了这里已经是尽头了,再想往上爬,除非她能飞过着断崖。
坐在旁边的岩石上休息,卢子言忽然闻到淡淡的香味,既像是雪莲的香,又像是什么药草的香,从哪里飘来的呢,不断的抽着鼻子,卢子言站起身来东看西看,终于在断崖边上发现岩缝里长着一颗什么树,香味就是从这里飘出来的,她小心地俯身下去,探着头努力往下看,嘿,树上结了一朵花,有碗口那么大,淡紫色的,形状很象牵牛,叶片要厚实的多,卢子言伸长了胳膊想把它给摘下来,哎呀,差一点,还差一点,指尖可以碰到那花了,又往前探了探身,要是这次还摘不到就必须放弃了,要是为了一朵花把小命弄丢了就不值得了。
中指勾到了那朵花的枝干,顺势一把就抢了下来,捧着花坐在崖边喘气,卢子言仔细地端详着手里的花,真是奇怪,花心里面还有一朵小花,是淡蓝色的,小花的花心里面还有一朵,是淡粉色的,数了数,一共有七朵之多。嘿嘿,肯定是好东西,如果拿回去贿赂褚先生,说不定往后自己的日子就没那么难过了。卢子言正高兴着呢,突然从崖下蹿上来个东西,就落在和她两步之外的崖边,当时卢子言愣了一下,瞬间就发现自己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就知道自己的运气没有那么好,看,讨债的来了,她发现眼前的东西简直就是放大了数倍的壁虎,就是全身黑乎乎的,有一米多长,全身的鳞片闪着光,爪子上的指甲那个锋利,估计一下,就能把她抓碎,头上的两个大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卢子言手中的花,最让人受不了的是,它下巴上一直淌着的也不知道是口水,还是鼻涕,呃,好恶心。
拿人家的手短,卢子言也挺不好意思的,这个怪东西也许看着这花不知道多久了,突然就被自己给拿走了,放在谁身上都不好受啊,可是,已经给揪下来了,自己也不能帮它长回去,这,要怎么解决,估计眼前这位和它讲理是说不通的,金银也是打动不了的,善罢甘休是绝对没可能的了。
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