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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_1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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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言是一动也不敢动啊,就像一只被蛇盯住的老鼠,自己稍微动下,那东西的身子就要往前探,就这样僵持着,一个时辰有了吧,双方都是相当有耐力的,秉承的原则都是,你不动我也不动,你动我就扑上去咬你,当然,卢子言就是有那个心,还没那个装备呢,看人家那雪白尖利的大牙,不是谁说长就能长的啊。

怪兽开始一点一点向卢子言移动,准备找个机会就把她解决了,再不想办法就只能葬身兽腹了,突然,卢子言将拿着花的那只手伸到崖边,“过来我就扔下去,退回去”她大声吼着,果然怪兽不动了。估计现在即使把花给它,它也不会放过自己了,既然这样就不能怪自己不仁义了,反正都是死,说什么也不能便宜了这个畜生,卢子言小心翼翼地站在悬崖边上,脚下是云雾滚动着,把花拿在鼻子底下轻轻地嗅着,一下子塞到嘴里,直接就吞下去了,“嘿嘿,看,没了,我吃了。”卢子言看着怪兽得意的晃动着双手。这时候她发现那东西的眼睛突然变得血红,直接向她扑来,“哼,企会等着你来吃。”,那东西一动,卢子言就纵身跳下去了。意识模糊前,她一直想的,是可以大叫一声菠萝菠萝蜜,然后躺在洛尹阁里自己的床上,美美地啃着梨。

太阳已经完全落山了,星星冷冷地在空中眨着眼,卢子言一直没有回来,藿香和铭扬急得都要掉眼泪了,跑到洛尹阁去问了一遍又一遍。红袖和雅兰也打发了小丫头们去姑娘的别院问,有了什么消息就立刻回来说一声。由于卢子言平日里的人缘特别好,各个别院都派人出去找了,最后连长老也惊动了,可这黑灯瞎火的,怎么找啊,藿香和铭扬领着几个人打着灯笼在山脚下一遍遍地喊着。

黑暗中,吕叶阳一个人坐在洛尹阁西厢房的屋顶喝着酒,事情闹得这么大,他早就听说了,他心里很清楚山里有什么,虽然这个秘密只有长老和他们师兄几个知道,他也明白现在卢子言还没回来,意味着什么。虽然明白这几个名义上的师妹将来的用途是什么,但,为什么心里这么不舒服,好像裂了一道道口子,悔恨象潮水一样从伤口里往外挤,憋得他要喘不过气来,举起酒坛子大口大口的灌着,好像从酒里能得到一种安慰,能洗掉心里的那丝血痕。身后的瓦动了一下,吕叶阳知道有人来了,没有回头,懒懒地把身子一歪。安陵墨上来的时候,发现吕叶阳满身的酒气,走过来坐在他旁边,望着起伏的群山,不知道在想什么。“怎么,舍不得了?当初她发现密室的时候,第一个动了杀机的,不是你吗”,看着吕叶阳现在的样子,安陵墨就特别想把他心里的那道伤口扯的更深。“你不懂的,自己亲手毁掉和眼睁睁地看着别人毁掉,是不一样的。”说完,吕叶阳一扭身消失在夜色中。安陵墨拿过酒坛子,把剩下的酒灌进嘴里,他从来没感到,酒,也可以这么苦。即使没有今天的意外,她也不会逃的掉,一年以前,他就已经在她身上下了“醉荷香”,一种可以让人平静的死去,丝毫不会有痛苦的毒药。

几天后,事情终于平静了下来,很少有人再去提进山找人了,藿香和铭扬每天早出晚归,几天下来,毫无消息,慢慢也就泄气了。他们在沧浪小筑的竹林中挖了个坑,把卢子言特别喜欢的小玩意儿都埋了起来。这样他们就可以每天都陪着她了。

安陵墨每次睡不着的时候,都会来卢子言的房间坐坐,人虽然不会回来了,但屋子里的摆设分毫未变,每天雅兰都会按时打扫,任何东西都象是她刚走的时候一样,墙上还贴着那张时辰对应的食谱。当初雅兰找到他,想保留着卢子言的东西,反正西厢房也不会有人住,他也就没有反对。走到床边,他静静地在黑暗中坐着,床异常的柔软,那小丫头特别的会享受,什么都特别挑剔,练武的人还嫌这嫌那的,想起她平日的样子,安陵墨就忍不住扬嘴角。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卷

第18章:人之多言,亦可畏也

卢子言为了免于葬身怪物之口,慷慨激昂的从断崖上跳了下来,极速地下坠使她根本就喘不过气来,胸口象被什么揉搓着般难受,但她也没痛苦太久,一会儿,她就晕过去了。有的时候,死亡不仅需要勇气,还需要清醒的头脑和冷静的判断,否则稍有差池,弄个终身瘫痪,当真生不如死。等她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首先确认的就是自己是否活着,最害怕自己又变成婴儿,她可不想再投胎了,简直是恶性循环。朦朦胧胧中,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嗯,还是这个熟悉的脸,双手相握,也还是自己的手,咦,这湿漉漉的是什么,勉强睁开眼睛一看,哇靠,这是血啊,自己满手的鲜血,抬起自己的胳膊才发现,右臂上不知被什么刮出一道又长又深的血口,血珠顺着胳膊已经将右手打湿了。

仔细地看看周围,自己正好被挤在一颗大树的树杈间,身上的衣服已经惨不忍睹,条条片片地挂在身上。腰还卡在树枝间,轻轻一动就钻心的疼,此时卢子言最担心的就是自己的脊椎骨断了,要是那样,让她一辈子躺在床上还不如死了算了。试着扭了下腰,还好,应该没伤到脊椎,但肋骨肯定受伤了,摸摸腰间的匕首,还在,真是心有余悸,以她卡在树上的位置,稍不小心,自己的小命恐怕就被腰间的小刀夺走了。

抽出匕首,卢子言把自己周围的细小枝叶都砍下去了,现在的问题是,想下,下不去,想上,上不来。看来不能硬往出拱了,要不又不知道会弄坏那个部位了。她小心地顺着树枝生长的方向移动,双臂支撑在树杈上,减轻了树枝对自己的挤压,一点一点,靠着胳膊的支撑,她终于爬出来了,骑在一根树枝上,打量着下面,离地面的距离大概有四五丈吧,还好马上就可以着陆了,如果这树真的架在崖壁上,她恐怕就又要玩空中飞人了。

衡量了一下所处的高度,凭着自己的轻功下去根本不成问题,就是还不清楚到底自己伤到什么程度,唉,也只能先下去再做其他打算了,狠了狠心,卢子言奋力地往下一跳,如果是平时,这么高的树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但现在情况不同了,她根本不能完全控制身体,离地还有三四米的时候,就一头栽了下去。幸运的是,树下堆满了枯叶,她倒也没受什么伤,坐在地下休息,卢子言抬头看了看头顶,万丈绝壁,云雾飘渺,哪里见得到什么崖顶啊。看来是甭想从原路返回了。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大小伤口到是不少,但好在没有伤筋断骨。把自己一身的布条收拾了一下,卢子言统计了一下,自己身上就剩下两件东西了,一件邵灵让她保管的那本手札,另一件就是手里的匕首了,一穷二白,她这一跳,一下子从共产主义跳到原始社会去了,估计接下来的日子,她要开始钻木取火,以兽皮和野草做衣服,和野人也没什么两样了。

看着天边的太阳,又像是一团火一样坠入山那边去了,夜晚要来了,总不能一直在这呆着吧,将伤口简单地包扎了一下,卢子言从旁边找到一支枯枝当作拐杖,慢慢地朝着太阳落山的方向走去。大约走出一二里了,卢子言发觉不远处有淙淙的流水声,天渐渐黑下来了,一天没吃东西,加上留了那么多血,虚弱的很,她一点一点向前摸索着,终于在力气用尽前找到一条小溪,趴在水边喝了点水,将脸上和手上的血迹洗干净,便坐在溪边的大石头上休息,考虑着今晚怎么办。藿香他们曾经和她说,这山里没有什么凶猛的野兽,但偏偏就这么巧,让自己给碰上了,到现在她都没搞懂到底那是头什么怪物,也不知道自己稀里糊涂的吞下去的是什么花。

月亮升起来了,夜晚的山林也不像白天那样平静了,溪水边的草丛里有无数的萤火虫飞舞着,一闪一闪,就像无数飘动的闪光的绒毛,山风将树叶吹的唰唰作响,树干摇动的影子仿佛什么东西在移动。嘎嘎的鸟叫声,让人听了直起鸡皮疙瘩。卢子言紧紧地抱着肩,不住地用手揉搓着胳膊,缩成一团坐在那里,盯着水面发呆。她一直坚信,既然老天让你活着,就自有他的道理。忽然,她似乎听到兵器撞击的声音,猛地打了个激灵,不错,就是有人在争斗,可这是怎么回事情,岛明明就那么大,自己还掉到这荒无人烟的地方,这争斗的又是何人?打斗的声音越来越近了,没办法,卢子言只有趴在杂草堆里,接着月光静静地观察着。果然,她看到远处几条人影晃动,围着中间的黑影不停地腾跃躲闪,手里挥舞的家伙在月光的反射上铮亮铮亮的,让人不寒而栗。卢子言用袖子掩住口鼻,就怕有人注意还有她这个见证人在场。

过了一会儿,被围攻的人好像招架不住,一头躺在地上不动了,其他人也停了下来,“三哥,他体内的毒发作了,估计活不了了,我们回去复命吧。”其中一个身形较大的人说着,这时另一个瘦高的伸腿踢了下躺在地上的人,附在在他心口听听,起身后说“的确,气息微弱,过不了半个时辰了,也省了我们给他补上一刀。”几个人又等了会,就陆续地撤走了。

卢子言趴在那里,感觉全身似乎都僵硬了,她一动也不敢动,谁知道那批人会不会半路杀回来。也不知道具体过了多久,卢子言才从草里爬出来,她一点一点靠近躺在地上的那个人,伸手摸摸他的脉,还活着,奇怪,那些人临走的时候明明说过不了半个时辰的嘛,依她看,这两个时辰都有了,人家这不还喘气呢嘛,虽然有点微弱了。仔细给他把把脉,让她纳闷的很,这人的脉时而沉细如绵,时而浮沉剧烈,就像是奇经八脉完全错乱了位置,“中毒”,隐隐约约她听到那些人在临走的时候这么说的。可是毒有那么多种,她哪里搞的清这人中的是什么毒啊。卢子言坐在他身边,用手支着下巴,考虑着该怎么办,如果现在就不管他了,那没得说,一会儿绝对死透了,但这深更半夜的,她和一具尸体一起呆着,不行不行,医者父母心,就把他当作自己的儿子来救治好了,不管怎么样活死人总比尸体要好吧。

卢子言全神贯注地号着脉,发现很快,脉象就转变了,散如杨花,微细渺茫,如果不是她的感觉敏锐,已经很难捕捉到了,俯身下来听听他的心跳,迟滞而艰难,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初步断定,他身体里应该有—钩吻的毒,如果不马上施救,必死无疑。定了定神,卢子言不断地安慰自己:不紧张,镇定点,类似的治疗不都做过无数次了嘛,虽然前面都是用野鸡野鸭做的实验品。老天爷啊,你就让我成功一次吧。迅速地跑到小溪边,将自己的头发全部放下来,用布条绑好,庄严地拿起自己的扇形珠花,小心地在清水里洗了洗,抽出其中的一根,月光下,珠花的底部泛着蓝色的锋芒。

这是过十三岁生日的时候,藿香和铭扬送给她的礼物,将十根银针镶嵌成十根发簪,固定成小扇子的形状,平时戴在头上,就和普通的珠花没什么两样,到用的时候,任意地拔出一根,都是上好的银针。当初是因为卢子言上褚先生的针灸课的时候,总是忘记自己的药包,每次都被先生打手板,藿香他们特地为她做的。后来卢子言觉得这个东西实用又方便,自己又加以改良了,每根银针她都用不同的草药浸泡过,急用的时候,当真事半功倍。

将躺在地下的人拉到平坦的地方摆好,脱干净他上身的衣服,将裤管高高的卷起,卢子言表情凝重地对那人说:兄弟,我不成功,你便成仁,生死有命了。

抽出珠花上的第三根,银光闪烁,这是用曼陀罗花浸泡过的,卢子言单手持针,稳稳地在他的曲池、中府、合谷三处下针,高度的敬业精神和娴熟的针法,让这三针下的既准又快,曼陀罗主要起má • zuì的作用,平时她做实验的时候,那些鸡啊鸭的根本不听话,导致卢子言的试验总是失败,后来她想出了这个办法,先má • zuì。

送回第三针,将第五根针拔出,这是用紫珠草和白芨浸泡的,可以克制外伤出血,卢子言精准地将针插在太渊处,拿起自己的匕首,她在胸前以手划了个十字,“佛祖保佑,阿门。”将商阳、阳溪、尺泽三处用匕首割破,看着黑色的血花从伤口汩汩而出,黑夜中触目惊心。那边放着血,这边她也没闲着,不停双手合十给他的心脏做起搏运动。终于等到伤口流出红色的血液了,心脏也开始规律地跳动了,卢子言拔出太渊处的银针,将用鸢尾和干蟾皮浸泡的银针插入扶突穴,此时卢子言的额头和鼻子上已经布满了细小的汗珠,虽说她喜欢用动物做实验,但她从不伤及性命,禽兽尚且如此,何况这次遇到的是人,怎么能不紧张嘛。

利落地将自己的针收好,该做的她已经尽力了,眼下就要看他自己的意志了,到底能不能活过来,她心里也没底。将那人的衣服割成布条,小心地将他身上的看的到伤口包扎好了,卢子言把他拖到一颗大树底下,自己也靠在树干上不住地喘气,又惊又吓又疲惫,一会的功夫就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清晨的第一缕朝阳穿透山间浓重的雾气投射在卢子言身上,暖洋洋的,林间的鸟加声不住地在山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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