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_54(2/2)
五官小巧精致,皮肤白皙透明。曾经清丽不施粉黛的脸上竟是两颊红润,残留着未曾褪去的激情。
看清了女子的脸,底下的人俱是面面相窥,说不出话来。
突的,自人群中冲出一名身着藏蓝色朝服的老者,一脸怒气,手上青筋暴露,他冲到女子面前,揪住女子的头发,一巴掌打在女子的脸上,力气之大生生把女子甩了出去,重重的跌落到汉白玉的石阶上。
老者似乎并不打算罢手,提布向女子走去。
宁宇上前拉住老者。老者圆瞪双目怒斥道:“你给我放手,让我打死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宁宇死死抱住老者,眉眼间是无尽的苦涩,低低的哀求道:“爹,你会打死清儿的。”
老者正是大学士宁运兮,女子乃是其女、太子浞飏侧妃宁清。
浞飏一直不语,这才走过去,走到宁清身旁,弯着身子把外衣给她披上。宁清抬起头,半边脸已经肿了,但眼中的神采不灭。她突然笑了,笑的那样妩媚而迷人,她眼光直直的看向偏房的门边。
众人不禁随着她的目光望去,呼气霎时停止。
门边杵着一个人,一年轻男子,也是身着内衣,披着松散的头发,赤足呆立在门边,似乎惊讶于眼前的一切,又似乎是奸情被公诸于众后的难堪。
在场的人大多数识得此人,却仍然忍不住擦擦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奸夫竟然是将军修涯。
修氏一门乃是朝中显赫大家,修涯虽说没有成亲,但凝因公主倾情于他已不是什么秘密了,而宁清名分已定,嫁于浞飏多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也得到恪守妇道的好名声。不曾想,这两人竟然做出这种苟且之事。擎天监倒不失为偷情的一处好地方,此地常年无人,且位于较偏远处,罕有人烟。
真是……真是……下面的群臣不禁叹气,更多的人无奈而难堪的摇着头。
诸多外邦人在此,天朝居然闹出如此笑话,威仪颜面尽失。
女子的狠,女子的绝,犹胜毒蝎。
浞飏对下面的侍卫道:“送宁妃回太子府。”
一声响亮的拍掌声响起,在此刻了然无声的宫殿中显得异常突兀。赫朗赤身着黑色蛮族服饰上前一步,胸前的狼图腾闪着嗜血的光芒。他朗声道:“天朝乃是礼仪之邦,素来以品德行顺德性纯良自居,今个这事为何不给当事人一个申诉的机会?”
浞飏眼神冷冽,玉面生寒。浞炱的手按在了浞飏胳膊上,只一下便离开。
浞炱看着宁清郑重的问:“为何?”
宁清看了一眼被浞飏抓住的手,浞飏微微使力,传达着无声的请求。宁清看着眼前这飞扬不羁俊朗的男子,决然的笑了。别过头看着君王浞炱,语气淡淡的道:“王,宁清十九岁加入太子府,至今已经过去了四载寒暑,在这四年中殿下就是宁清的天,是宁清生活的全部,可是,新人来旧人去,你可以问问殿下,他多久没去过宁清的房间了……”
“住嘴,你个贱人,知不知道自己在编排什么?”宁远兮声嘶力竭的大叫道。
宁清看着自己的年老的父亲,嘴角有一丝抽动。
宁宇扶着宁远兮,神情复杂的看着宁清道:“清儿,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宁清道:“爹、哥哥,清儿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清儿讨个公道,为……为自己做点事情。”
宁清别过头看着浞炱接着说:“修溦姐姐因为耐不住冷落而自杀……”
话一出口,浞飏的巴掌已经挥出,啪的一声震响真个宫殿,回荡在心中还带着丝丝余震的不安。在场的人都是见过世面的场面人,见到此情此景,都不禁捏出一把冷汗来。
浞飏一字一句的道:“别拿修溦说事。“
宁清夸张的大笑道:“修溦……泫汶还有新来的苏小绻,那殿下究竟把宁清置于何地?这种守活寡的日子我过够了,修涯待我不薄,我就跟了他,怎么了?”
在场的人分为两种,一种是浞飏、修涯、宁宇等几个知道真相的人,但却是眼见宁清撒谎却无法揭穿她。另一种人身处事外,自然以为宁妃耐不住寂寞,不守妇道,与修涯野合。对娱rén • qī小的修涯也是颇为鄙夷。
此事一出,修涯半生功名尽费,此后前途堪虞。
浞炱眉间紧锁,道:“祭天吉时不能耽搁,来人,带他二人回各自府中闭门禁足,此事稍候再论。”
“等等。”王后修莛缓缓上前,行礼道:“擎天监内臣妾妄语,请恕臣妾不敬之罪。”
浞炱道:“王后想说什么?”
“此事攸关修家声名,本宫想听听修涯怎么说。”
“准奏。修涯,你有何话说?”
修涯认真的看了坐在地上两颊红肿的宁清、一旁绷紧身子眼中翻涌暗黑的浞飏、抱着老父的宁宇……慢慢的看了很多人,突然无奈的笑了,他挺直的身子缓缓跪下,跪在大理石的地面上,双手撑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道:“修涯无话可说,实乃愧对修家列祖列宗。”
修莛直愣愣的瞪着修涯,身子竟然有些颤抖。
“孽畜。”一直按兵不动的修殄商终于上前,一脚踹向修涯的胸口,登时修涯便是一口鲜血喷出。
浞飏上前挡在了修涯面前,对下面的侍卫吩咐道:“带下去。”
祭天的古乐响起,可是众人的心神俱不在祭天之上。
看着赫朗赤上扬的眉毛,浞飏狠狠的捏住了拳头。
似乎谁也没有注意到这样两个人,昊殇清朗的眼中隐着淡淡的担忧,而另外一人唇角带笑,一幅看好戏的模样。
梦难成,恨难平,不道愁人不?
水汶阁。
左手把玩着杯盏,一下一下。
窗外月色皎白,月影初上东山,洒着金辉银光,脉脉的朦胧光华,照着长夜。
小淅急道:“夫人,怎么办?清妃这一闹,您怕是难脱干系,到底如何是好呀?”
我摸到颈间的黑色坠子,许是被我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