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4/4)
谢六归感觉这一觉睡得很沉。醒来时身边只有一个药童守着,他打量一圈找不到想看的人,
“我夫君呢?”
“你先别急,我去喊先生来。”
西定在外面晒草药,闻言进来,看了看他的脉象,“好了。”
“他还没回来吗?”
“快了,等你修养好了,他就回来了。”
谢六归知道他回去定然会收到处罚,即便他知道小皇帝是站在罗承嵇身边的。
“他怎么样了?”
一个月过去,该传回来的消息都该听说了吧。
摄政王藏身火海的消息传遍大盛,一代权风光一世只留下一具焦尸,他怎么说得出口。谢六归的毒是解了,但身子羸弱得很,情绪起伏不能过大。
“暂做收押,后面还未可知,他的事你应该是知晓的吧。”
“我知道,他没事就好。”
西定见他没有怀疑,放心的出去了,正巧有人找他出诊他就出去了。
一走,就坏事了。先前谢六归是昏迷状态,他就忘记提醒院里的小童们不要在病人面前讨论摄政王的事情,刚刚出门急也忘了说。
两个少年无事坐在谢六归休息的房间外的廊下。津津有味的讨论着进来有关先摄政王的事。
“摄政王死得壮烈啊。”
“是啊,说起来,十年前叛军路过我老家的村子,将村民屠杀殆尽,要不是摄政王率领的队伍路过救下我,我坟头草都不知多高了。谁能想到救命恩人会抱着一坛子酒投身火海呢。”
“酒?”
“你不知道?我昨日出去采买时听人说那是摄政王极疼爱的侧妃谢氏最喜爱的酒,侧妃下落不明他只能抱着酒安慰自己了。”
他们说得感慨,没注意到屋内的动静。不知道原本躺在床上的人此刻翻身落在床下扶着地哭得无声无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