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吃(2/2)
罗承嵇摸了把脸上的汗,爽朗一笑:“小懒蛋。”
“你们在外守着,”
“王爷可要洗漱一番。”
“先不用,本王还要进宫。”
他轻柔的推开房门,谢六归正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罗承嵇给他掖好被子,抚平拧成一团的眉头。
“在烦恼什么呢,是想我了吗?”
“王爷,咱们该进宫了。”
“嗯。”
罗承嵇吩咐守在外面的纹绣,“六归醒了先别说我回来的事情,怕他等。”
“奴婢知道了。”
谢六归在他走后半个时辰才醒,他揉了揉鼻头抱着被子埋头嗅着。
“纹绣,我闻到好熟悉的味道。”
纹绣背对他笑着,这两人简直绝配啊。太心有灵犀了吧。她装傻道:“怎么个熟悉法呀?”
谢六归撑着头想了想,“就像爷每次从演武场回来时身上带着的气息,但是太淡了,若有似无可仔细嗅嗅又觉得不是我睡迷糊了。”
“许是我太想爷了吧。”他抱着被子愣神,傻憨傻憨的。
纹绣都不忍心骗他了。可王爷的命令不得违抗,王爷是想给主子惊喜的,谁知道王爷进宫述职要多久才能回来,主子知道了不是空等嘛。
果真那天罗承嵇是后半夜回的,胡子长了满脸,在西北吹了几月的风那脸摸着都快干巴了。他趁黑回了寝居,谢六归睡得正香。他轻手轻脚的退出去正要关门,里面熟睡的人突然坐起来。
“我挂心你一整天,你回来都不抱抱我吗?”
罗承嵇退出去的脚步没能抬起来踢在门槛上差点扑地上去。
他摸了把络腮胡不大敢正面对着床榻上的人。
谢六归见他闪躲之意明显,气得一甩床幔跳下来。
“我多日不曾整理面容怕吓着你。”
谢六归展开双手要他抱,罗承嵇无奈拖着他的屁股把人抱在怀里,谢六归趁势两腿缠上他的腰,一手揪他的胡子一手环住他的脖颈。
“几根胡子你想吓谁?我总不能因为这个连自家夫君都不认了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都睡了怕扰你。”
“怕扰我白日回来别往我床跟前来啊。”
“纹绣告诉你了?”
“没,她可听你的话了,我猜的,所以才想等等看,你还真回来了。”
他上半身往后退了退,端详着罗承嵇大半张脸埋在络腮胡下的样子。
“还挺有话本子上说的虎步龙行,威风赫赫的将军气势。”
“胡子我不刮了?”
他贴着谢六归的侧脸一顿蹭,
“哈哈哈哈哈,你躲开!痒死了。”
谢六归边笑边躲没忍住伸手挠了挠,下一秒他的手就被人攥住,
“手怎么了?为什么没人告知我。”
谢六归本就没打算瞒着他一概都交代了。
“你别怪她们是我不让说的,怕你在西北分心担忧,看着吓人罢了,其实不深的,都好了一点而都不痛。”
罗承嵇洗漱时谢六归一直跟在他身侧,一面伺候他一面给他讲方梦茹一事。
“皇上已经替我出过气了。”
罗承嵇摩挲着他的手背,“以后再不让方梦茹见到你,咱们府上也不欢迎她来。”
谢六归自然是开心的,一家之主都说话了,那就不是他小气不让方梦茹进门喽。
“西北那边都安排妥当了吗?”
“嗯,舅舅手下有两位得力的副将,本是想表弟承袭爵位待成年后接过重担,只是表弟身子弱恐做不得领兵打仗的事,幸得那孩子头脑灵光,留在营里做个军师正好。他举荐其中一位副将为主将,都是从前教过我功夫的师傅,我观察一段时间觉得没甚不妥便定下了。”
“都是营里的老人了,处理起事物来远比从其他地方调个人过去得心应手,免去了诸多麻烦事。”
“是啊,张将军对战过北边蛮族,有他在那些人少不得忌惮几分。哦,对了,你说昨日苏桉来过?他来做什么?”
“说是听闻我受伤了,带了糕点来见我的。期间没说别的,就是撺掇着想让你在皇上面前在告方梦茹一状。”
“小把戏,不用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