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脉(1/2)
罗承嵇回来后谢六归心里不知为何更紧张了,心里藏着事又荒谬可笑得很。
“爷,若我异于常人你会把我当做怪物吗?”
“瞎说什么呢,”罗承嵇把他抱回房内,“一般来说我不会离京太久,这次是去的地方危险才没带你,以后尽量去哪儿都让你随行左右。”
谢六归点点头,罗承嵇误会是两人分离过久自己胡思乱想了,他便随他去。按下心头的猜想同他睡下了。
翌日,谢六归起身时突觉脑子一阵眩晕,趴在床沿上缓了好一阵才撑着身子,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不烫。以为是起得急了没太在意。
他打算今日去木匠铺子看看,便急急的吃了两口就出门了。
在后边选活儿时听得前厅掌柜的和一个客人介绍东西,客人算起来是熟人,正是苏桉。
谢六归撩开帘子出去。
“苏桉。”
“咦,侧妃你也在。早前听说这家店是你的,不想我来转转正好碰见你了。”
“可有看上的,我送于你。”
“我就喜欢这些小摆件,侧妃要送我就不客气啦。”他指着两个木雕娃娃,圆圆的身子和脑袋非常讨喜。
谢六归让掌柜的给他包上。
“侧妃既送了我东西,可赏脸同我喝杯茶。”
谢六归想了想没有要紧的事情便随他走了。茶楼里这会儿人不多,苏桉轻车熟路的带他到楼上的房内和小二熟稔的点好茶水点心。
“这家我常来,自作主张的选了他家不错的点心,侧妃等会儿尝尝肯定喜欢。”
“自然是客随主便。”
“听说摄政王已经回来了,”
罗承嵇虽是自己带了一队人马回来,没有同皇上派去西北的使团一起,但也没避着人,所以消息传得很快。
“嗯,昨天到的京城。”
“你们大婚日期快到了吧。”
他们大婚定在年前,是没几月了。不过大多是礼部在筹备,拿主意的也是罗承嵇一手操办,倒是显得他不甚在意了。其实他们自说明心意后,一直是平常夫夫般生活,正妃妾室不过是名头罢了。
“你可知有多少人羡慕你。京里不知多少待嫁的姑娘哭花了眼。”
谢六归笑着说:“哭花了王爷也不能给她们呀。”
“哈哈哈哈哈。”
谢六归捻起一块桂花糕送到嘴里,桂花浓郁的香味一经散开胃里突然翻腾开来涌上一股酸气。
谢六归捂着嘴弯下腰呕得青筋直冒。
苏桉一把丢掉手中的茶盏扶着他给他拍背,“你怎么了?我去请大夫。”
茶楼的每个雅间为了客人能安心休息或谈心,隔音效果甚好。是以,外边等候的纹绣和庆旺并没有察觉里边的情况。
谢六归用帕子擦了擦嘴,有气无力的说:“不用我没事,可能凉着了。”
“怎么会没事呢,你若不想叨扰别人,我给你看看吧。”
他作势要给谢六归把脉,谢六归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问:“你懂医术?”
“我小时候在庄子上同一个老先生学的,后来回府上,家里人有个头疼脑热的都是我给看的。比不得太医院的老师们,寻常大夫还是可以的。”
谢六归没想到整日看着无所事事的苏桉是有正经事情的,他把手伸出去。
苏桉神态轻松的搭上,片刻后小心的觑他一眼,不敢相信的按得紧些,眉头紧锁,一副没救了的样子。
自己总不能是得了不治之症吧。
“哪里不对吗?”
“别急,我再看看。”
他紧张得咬着嘴,入秋的时节,额上冷汗直冒。
低低的自言自语,“不可能啊。我医术退步了?”
谢六归心被他磨得快炸了,收回手直言:“到底怎么了,你不用有顾虑。”
苏桉在屋内来来回回的转,眼神躲躲闪闪就是不看谢六归,
“我……是我久不给人看病,医术不精了。我把出来的是喜脉!”
“什么!”谢六归跌坐回凳子上,两个汉子的对话是真的?男子真的也能产子?只是不多见吗?
“欸,你别给吓着了。我们去找个正经大夫看看吧。”
“不!”
谢六归急急忙忙的打断,摄政王的男侧妃被人诊出喜脉不是扯吗?他极快的呼吸几次,方才镇定下来,假意打趣的问:“喜脉呀?几个月了?”
苏桉这会儿也不怕被人笑话医术烂,只当谢六归缓过劲来不信他的,竖起三根手指说:“三月有余!”
谢六归撇过脸,一瞬的僵硬。三月不正是王爷离京前,他们确实行过房/事。
“好了,一个着凉竟被你误诊为有孕,往后你家人病了还是老老实实请大夫吧。”
“是是是,我哪儿还敢给人瞧病。”
谢六归没了喝茶的兴致,苏桉也觉得脸上无光,二人各自回府。苏桉后他一步,在茶楼里看着摄政王府的车驾小口的抿了口茶。无声的说道:恭送摄政王妃了。
谢六归心乱如麻,期待的兴奋和不可能的荒谬围着他,即将喘不上气。
他嘴上取笑苏桉医术差实则信了大半。府中的项大夫医术精湛,可诊出来真的有孕了,王爷那里是瞒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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