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醉翁之意(2/4)
刚穿好衣服,就听到大被轻轻敲响的声音,趴在缝处往外一望,就见薛元敬正站在外。
连忙拿下栓,拉开大,笑着叫他:“哥哥。”
太阳尚未升起,天边一抹绯红色的朝霞。而现在,在薛元敬眼中看来,薛嘉月的笑容就如同天边那一抹绯红色的朝霞一样的鲜亮。
他就轻轻的嗯一声,然后抬脚走进屋里来。
冬日早晨寒冷,呵出来的热气都成白色。因为没有热水,两个人现在都不好洗漱。
家中的米粮虽然都在孙杏花和薛永福的屋子里,但孙杏花是个喜欢睡懒觉的人,也不喜有人打扰睡早觉,所以提前一晚就会将次日要用到的米粮放在厨房,并交代薛嘉月明儿早饭要做什么。
这会儿薛嘉月就拿昨儿晚孙杏花放在厨房里的半碗大米和半碗绿豆,开始做起绿豆大米水饭来。
冬日要做的农活少,自然体力消耗的就少,所以夏秋农忙的候还能早晚水饭,中午吃一顿干饭,偶尔还能早中午都吃干饭,但是到冬日,一日三顿就都是水饭。这样就以节省一些粮食下来。
大米和绿豆昨儿晚就已经用水泡,这会儿只用捞出来稍微的搓一搓,然后放到锅里加水,往灶膛里塞柴火就行。
薛元敬帮薛嘉月塞柴火。塞柴火的隙里他还从怀中拿本书出来看。
薛嘉月探头看一眼,就见他手拿的那本书正是昨儿他们在书铺新买的《左传》。而且看这本书已经翻过好几页,想必薛元敬一早就起来看。后来估摸着是隔窗看到起来,这才过来伸手敲。
薛嘉月就笑笑,也不开打扰他,弯腰从菜篮子里拿几棵青菜扔到水里去洗。
大冷的早,自然也不会跟自己过不去,冷水里洗这青菜。灶台除两大锅,中还隔着两只不大但很深的锅,就是烧饭的候顺带用来烧热水的。这会儿薛嘉月就揭开一锅的盖子,舀一瓢已经烧的半开的水到盆里,再兑半瓢冷水就成温水。温水里洗青菜就一点也不觉得冷。
等将青菜洗干净,薛嘉月就拿菜刀和砧板放好,开始切起青菜来。看看大锅里的水饭还没有烧好,而薛永福和孙杏花也还没有起来,薛嘉月就赶紧的叫薛元敬拿盆过来舀热水洗漱。自己也赶紧的洗漱起来。不然等待会儿薛永福和孙杏花起来,不的热水就被他们两个给用光,和薛元敬就只能用冷水。
将两锅里的热水舀尽,薛嘉月重又添冷水进去。等到洗漱好,看看锅里的水饭也快要好,就开始炒起青菜来。
这就听到吱呀一声令人牙酸的声音,薛嘉月抬起头一看,就见薛永福和孙杏花那屋的屋开,薛永福和孙杏花正相继从屋子里走出来。
薛嘉月就低下头,只当自己没有看到,继续炒着锅里的青菜。
薛永福这就拿个盆过来打热水要去和孙杏花洗漱。不过看着薛嘉月在厨房水汽缭绕中的精致脸,他打完水后也不着急走,反而是将盆放在灶台,自己也身子倚在灶台边,笑着问薛嘉月:“昨天你跟着韩奶奶一次进镇,有没有到哪里玩玩?”
薛嘉月不想理他,所以头也没抬,简洁干脆的回道:“没有。”
但薛永福很显然没有被这句话给噎到,反而又笑着开问道:“你......”
不提防孙杏花正站在厨房边,闻言就声气很不好的开说道:“我倒没看出来你这样的关心。既然你这样的关心,往后去哪你就跟在屁股后一起去,也省得你事后这样的问还不给你好脸子。”
薛永福连忙回头,嬉皮笑脸的哄:“二丫这不也是我女儿嘛,我做爹的关心关心自己的女儿怎么?”
孙杏花瞪他一眼,不说话,转过身就走。
薛永福就顾不薛嘉月,端盆忙去追孙杏花。薛嘉月还听到从堂屋里传出来孙杏花的骂声:“你就是个贱的。你女儿?你们也就只明担个父女的名声罢,其是你哪一子的女儿?而且那样冷着一张脸子你你还要巴巴儿的贴去和说话,你不贱谁贱?”
耳中又听到薛永福嬉皮笑脸哄孙杏花的声音:“是,是,我就是个贱的。你别发火就行。”
又不知道他低声的跟孙杏花说句什么话,就听到孙杏花重重的呸一声。
这样的日子不知道什么候才能过去?薛嘉月暗暗的叹一气,然后就将炒好的青菜盛到盘子里。
能因着刚刚事,吃早饭的候孙杏花又开始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起来。薛嘉月权当自己没听到,只低头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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