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4/4)
「殿下?」
「拿几个炭盆儿过来!」
「是。」
葛翰退下,命下属抬了几盆炭火进来。
身子渐渐回暖,含青才发现有一个人站在自己身边,男人的气息是她熟悉的气味,她僵住,小小的脸缩进毛毯……耶律炀走上去蹲在她身前。
「还冷?」
含青垂下脸,身子虽然不再颤抖,可还是觉得冷。
耶律炀突然动手去扯她身上的毯子
「不要!我好冷」
「包毛毯不会比较温暖!」执意扯掉她身上的毯子,甚至动手扯脱她身上的衣服
「你做什么!?」
惊恐地望住他,用尽了力气盲目地捶打他钢铁般的手臂,直到自己伤口未愈的手腕又渗出血丝,仍然不能阻止他粗暴的行为………耶律炀一意孤行地脱光她身上的衣物,直到她全裸。
然后他也脱下身上的衣物,含青别开眼不看他的luǒ • tǐ,抱住自己光裸、不断颤抖的身子缩在角落边。
「在北方,要暖和身子最直接的方法只有一个!」耶律炀道。
片刻他已经全身赤裸,霸气地上前抱紧不依的她,不理会她的不从,在两人身上盖上毯子,执意与她四肢交缠。
慢慢地,他身上灼热的温度开始一点一滴透到她身上………片刻之后,他的体温竟然奇异地温暖了她!
因为冷,冷到甚至连炭火也不能温暖她,她身不由己地往他怀中贴,耶律炀手臂的强悍度有增无减-每当她移往他怀中汲取进一步的温暖,他就得寸进尺地收紧一寸臂力。
半晌时间在静谧中过去,在含青鼻端缭绕的,是一股男人味的气息……
……半晌,耶律炀嘶哑地低道:「已经不痛了。」
「可是……当时,一定好痛、好痛的。」她固执地重述。
他没再出声,却放任一个奴隶,用她的小手碰触他的旧伤口……突然感觉到她手上传来一阵阵湿滑的稠腻感,他回过神,拉起她的小手
「啊!」
他不温柔的方式弄痛了她。
耶律炀盯住白皙的柔夷上沾着的鲜血,她手上的伤痕又裂开,重新勾起他的回忆……母亲为了瓷器被宋人羞辱,不堪地死在异乡的血腥记忆!
合下眼,他突然翻身压下她裸裎的身子,大掌困锁住她纤细的皓腕。
不明白他突然焦躁的举动为了什么,含青喘息着,屏住气望着他晦暗不明的眼,她的身子开始僵硬,等待着即将来临的残酷侵犯……耶律炀盯住她的眼,阴沉的眸光掠过几道阴騺的星芒。半晌,他一言不发地撕下单衣上的衣料,系在她手腕上止血。
「先睡吧,明早再换药。」他道。
压下她的脸蛋,他闭上眼,暂时拒绝过往不快的记忆。
彷佛为了让她安心,他调匀呼吸,再没有任何动作。
她愣在他怀里,不安地等待着、畏缩着……渐渐地,从全身僵硬到慢慢放松,她终于相信他不会侵犯自己。
缩在他怀中,聆听他规则的心跳,从寒冷中彻底放松,过了许久,她终于陷入深浓的睡乡……黑暗中,直到听见她均匀的呼吸,耶律炀睁开眼,阴騺的眸盯住睡着后清纯甜
馨的脸蛋………不再抗拒的小小身体,安心地依恋在他胸上,竟然让他心软……他一震,突然警觉自己竟然对「奴隶」有了不该有的宽纵。
不成,他应该贯彻带她来北方的目的,甚至利用她不再抗拒的依恋…………他发誓,要以最残酷的方式,把她摒弃在他的生命之外,满足为母亲复仇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