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3/4)
她无耻地将自个儿的身子揉向耶律炀,锐利的眸光却射向含青
在知道眼前这个瘦弱的大宋女人竟然是自己的情敌后,咏姬对含青的敌意陡地加深。
一个下贱的宋人——她凭什么跟自己争夺耶律炀的宠爱!?就算耶律炀只当她是一个性玩伴也不成!
想到此,咏姬拉扯皮鞭-锁紧含青的手……「碍…………」
含青咬住下唇,手腕被皮鞭缠紧,传来了深刻的剧痛,她努力不让自己申吟出声。
「放开你的鞭子,咏姬。」耶律炀忽然遗。
咏姬非但没放开,反而转身抱紧耶律炀,柔媚地轻轻在他耳畔呵气。「她不过是个宋女人,我的rou体更能满足你,也只有我知道你需要什么——」
「我再说一次,放开你的鞭子。」他越是嘎柔地道,蓝紫色的眸子掠过一道危险的诡光……葛翰已悄悄退出十步之外,主子眸光变色,那是暴风雨前的征兆。
似乎也感受到周遭不寻常的氛围,咏姬终于撤走卷锁住含青的皮鞭,下意识地放手离开耶律炀…………他看到含青除了手腕上一圈伤痕外,周遭还有新添的瘀青。
「永远,不许你再伤到我的人,听见了没,咏姬?」别开眼,耶律炀冷酷的眸光射向咏姬,一字一句阴柔地道。
咏姬捏紧拳头,高傲的她,喉头只能勉强发出一两声不像响应的急促短音。
她恨的是——耶律炀竟然称这个下贱的宋朝女人是「他的人」!
那么,自己呢?追去和现在,耶律炀把自己当成了什么人!?
「葛翰,把我的奴隶带到王帐。」耶律炀下令。
「带到王帐!?」咏姬终于忍不住叫出来。「那个奴隶:她凭什么住进王帐!」
她指着含青,不忿地问。
耶律炀挑起眉,阴騺的冷眸淡淡敛开。「葛翰,把人带走。」
「殿下………」
「葛翰!」他冷喝。
冷酷的眸光射向葛翰,他的话从不说第二遍。
葛翰一凛,立即把木然的含青带走,咏姬的抗议只是微不足道的轻言。
「殿下,那个女人是个宋人!」咏姬忿怒地低喊。
耶律炀一向憎恨宋人,为什么会
「奴隶就是奴隶,是什么人,不重要。」耶律炀撂下话,丢下咏姬,大步离开。
「只是奴隶吗?」
对着耶律炀的背影,咏姬喃喃地恨问。
一个奴隶无论如何是进不了王帐的!耶律炀当真只把那个宋女人当成一个奴隶?
不,她绝不相信!
她以为,今晚她就要冻死在大辽北方了!
无止境的寒冷已经教人不能忍受,何况时序渐渐迈向冬季,往后只会更冷,她相信自己撑不过今年冬天。
她已经冷到没心思理会耶律炀是否回帐。畏缩在属于自己的小空间里,身上裹了一层又一层厚重的毛毯,感觉仍是冷…………无止境的冷。
耶律炀一回到帐里,看到的就是畏缩在角落、几乎被一堆毛毯淹没的小人影。
走近那个小人影,发现没有过去必然会有的抗拒,然后,他看到抖动的毛毯
「葛翰。」
出声唤来葛翰,发现小人影竟然仍然没有反应,他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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