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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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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出这样的行动也是很自然的。因为这样就说机械知性体是无情的依旧还是愚蠢的。本来机械知性体就不是人性化的。

战斗机是为战斗而被制造的。她的目的自然是破坏。这与在现实中一样,在小说中也不会变。只要战斗机的大脑被告知是粉碎敌人让自己活下这样的目的,她们就会一直持续看上去无情的行动。不可以忘记,将她们的行动以人性的/非人性的来区别看待的只有人类,机械知性体本身是不存在这样两种对立的。

围绕人性的/非人性这样概念的研究进展到了机械知性体。“人性是非常暧昧的概念”,按照这个理论,被概括为人类的我们不禁对人情味这样的词语感到别扭。《雪风》正是这样不协调的产物,我暗暗的想。作者在这之后并没有花费大量的笔墨来描写机械知性体,也没有需求可以消灭人性的/非人性的这样现实的对立的钥匙,而是试着思考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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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优美地描写在菲雅利空中飞舞的战斗妖精·雪风的画面。我下意识地认为有着难以置信的高性能的机械应该是同美无缘的。所以雪风是美的。

但雪风是为战斗而存在的。我瞬间想到,如果雪风不是破坏杀戮的机械,只是为了飞行而飞行的存在的话,即使同样拒绝人类,该是多好的事。可是对机械的雪风抱有人类的感情,并且也没有被拒绝。雪风并不是破坏的女神而是自由的风之精灵——这样任性的念头也一定会被雪风当作“与我无关”来拒绝吧。因为对雪风来说,自己存在着这一个事实就足够了吧。

迦姆在哪里sf撰稿人(此sf非那个sf论坛……==对某些偷窃者痛恨g)

冬树蛉

《战斗妖精·雪风》的出版是在人人把乔治·奥威尔当成话题并狂躁浪费地载歌载舞的一九八四年。现在拿着这修订版的《战斗妖精·雪风《改,》的读者中,应该有那时甚至还没出生的人吧。

当时已经凭借洋溢着触指即断的刀刃一般才华的作品,被sf迷们当作朝气蓬勃的新星。虽这么说,但由于过于特意且多彩的作品世界的冲击,产生了微小的担忧的读者应该是不少的。这个作家到底是从哪来的。在想写什么。不可能是写了一点东西就持强好胜得陷入到君子固穷中了吧。应该还有没有发挥出的本领不是吗?但当一架战斗机在菲雅利空中飞舞的时候,我确信了。这个作家会是日本sf史上被大书特书的存在不会错。《战斗妖精·雪风》之后,神林长平赌上作家生涯追寻研究的主题,宛如受精卵一样被凝缩了。“语言”是什么。“机械”是什么。制造他们、使用它们、被他们反过来制造、反过来使用的“人类”是什么……这样根源性的问题,并不是抽象的哲学论述考察,而是以对登场人物来说是进退两难的“现实”的形式展开的。初期的短篇“语言师”中也很早就提示过。而不管长篇短篇都能探讨前面说的这个主题。神林长平在这时期用不到半年的时间就在刊载发行的《敌人是海贼·海贼版》和《战斗妖精·雪风》中证明了。思索成为娱乐,享受故事变成新鲜的思索。换言之,确是sf的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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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开头说了《战斗妖精·雪风》是很特别的作品,对还没有读过本篇的读者,一定想象不到好像只有帅气的战斗机与外星敌人战斗故事的作品里,到底在哪里隐藏了对人类存在根源的问题呢?请不要说要是看不明白多痛苦索性不看了这样的话。就算不像前面说的那样有意识地去深读,只单单陶醉于故事里,也会让你想到一些对你来说非常重要的事。

通过在南极突然出现的超空间《通路,进攻地球的、正体不明的外星体迦姆。〈通路〉另一侧有着不知道是哪里的菲雅利行星。人类为阻止迦姆对地球的侵入,组建了只有空军组成的跨国军队,在菲雅利放置了前线基地。

菲雅利空军中,有一支冷酷无情连友军都敬而远之的精英部队。特殊战第五飞行战队,通称回力标战队。这支战队的人物与直接的战斗无关,是一群只负责收集情报即使对伙伴见死不救也要安全返航的家伙。因此他们得到了有高性能电脑和大动力引擎以及搭载着保护自机用强力枪炮的菲雅利空军最强战斗机〈suprrsilph〉。回力标战士是一流的飞行员,在无情的任务上,电脑的判断要比人类更能信赖,为了和机器成为一体,必须要成为“因为什么差错成为了人类的机械”这样有特殊人格的人。特殊战的王牌飞行员——深井零中尉,与比任何人都信任的爱机〈雪风〉一起,为了哪怕只有一天也要活着而战斗……

就像所看到的那样,本书的设定,极力排除涉及到粗俗复杂的人类社会的要素,单单只是以观察人类的战斗机同敌人的持续战斗为目的的,犹如制造了一个隔离的实验环境。顺带一提,让在这样绵密策划设定了初期条件和法则的隔离空间里登场人物四处活动,用取得观察记录作为小说这样的写作方法,这之后也成为神林长平的得意技巧。

完全就如同科学家培养细胞的试验、观察一样。做试验一样写出来的小说,在与同脍炙人口的用法的不同意义上,想用同字面意思一样的“试验小说”来称呼。

在《战斗妖精·雪风》里的观察对象由于简单的初期设定相对比较容易掌握。未知的敌人,原本是生物还是什么并不知道,不,与其说未知,更可能是不可知的存在。对人类而言完全是混沌的。但这些正作为现实的威胁

“存在”于眼前。深井零他们,将雪风为首的机械知性体当成沟通载体,想要设法理解迦姆而在战斗中收集情报。也可以说想要理解的其实是这场战争本身。也就是说读者可以把《战斗妖精·雪风》当作与混沌对峙的人类,将“语言”作为载体,从混沌中取回可以理解的东西的战争故事来看。神林长平在真正开始作为作家奔跑的时期里写出了这部作品是有着重大意义的。神林认为大胆地窥视令人眼花缭乱的混沌,从那里将可以语言化的东西拼命抓回的工作,并不是只分配给作家的特殊行为,要当成涉及到人类存在根源的活动予以普及,这点可以从《战斗妖精·雪风》里体会到。同迦姆的战斗对作者来说是写作,对读者来说是阅读,然后对所有的人类来说无非是现在活在这里这样活生生的现实。

在混沌的世界之初,作为人类历史推进不可或缺的沟通载体的“语言”

和“机械”是等价的。换言之“机械”无非是伴随有物理实体的“语言”。

很远的过去,从世界之初开始他们被之后成为人类的东西排斥的时候,作为人类同世界的沟通载体同时产生了。不,更确切的说,是不通过这样的载体,变得和世界之初没有关系的存在被称为“人类”。

这些“语言”、“机械”虽然是人类“分泌”出的东西,但他们自身拥有自立性/自律性,离开分泌者的思惑自行推动。不对,这定义说不定也反过来了。不自行推动的话就没有称为“语言”、“机械”的价值。期望完全掌握是不可能的,如果有了只和这样不能得知真面目的的东西有关系的世界之初,那人类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呢?人类的本质准确说是在分泌物“语言”“机械”那里,在这里的“我”,是他们脱掉的躯壳吗?与世界关联着的是“语言”、“机械”,这之中的我们,对“他们”是没有用的东西吗?不,“战斗是需要人类的。”深井零这样说过。

继续往下挖掘“语言”、“机械”同人类的关系的话,到头来,对于人类,“自己”是什么这样的问题突显出来。并不是通常说的“探寻自我”这样个人性的意思。比如说被遗传性的给予的“心件”的境遇是自己的境遇不是吗?现实中有“幻肢”这种现象存在——失去手脚的人清楚地感到它们是实际存在的现象,反过来身体上什么地方被装上假肢的情况下,人类也是有将它们作为自己身体掌握的能力。用惯的道具或机械,并不是比喻意义,如字面上的意思一样,是将它们变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对于精神也是同样的。没有任何保证可以证明自己是自己认为的自己——使用了这样麻烦的措辞我表示抱歉。作为社会存在的人类,不得不靠他人的评价来反映出自我形象,所以“真正的自我”仅仅是一个暧昧的东西。“发现了真正的自我”这样的傻话就如同在一张中心被涂黑的白纸上主张“我是一个白色的圆”。

另外,与他人和社会没有关系,作为单个的认识主体的“我”这东西是相当可疑的。因为认识到“我在这里”的存在,是根据同一时刻自己对自己存在的监视会在哪里首次出现的存在样态。是在海德格尔思想里提及的〈现存在〉这样的东西。这个东西貌似拥有在将自身抛出的同时企图策划的〈被投掷的自行策划〉(被投掷:将自身抛出,sichenerfen。自行策划:enurfo两者均为海德格尔哲学概念。)这样看似了不起的构造,可以通俗地解释成作为“存在”的当事者的同时又从这上分离出来的存在。现在什么存在在那里的话,对“存在着”这件事什么说明、辩解都是不需要的,这个存在着的东西对“我在这里”特意的一一认识到实在是过分还是多事呢,这样不是滑稽及悲惨的吗?“我”就是因此出现的。

总觉得人类这玩意,是从作为人类存在的瞬间起,就因开始产生“自己”这种现象,而时常被世界之初疏远的可怜玩意。心理学的哲学的还是其他的什么,越是为摆弄出些“人类是什么”的理由人性就越是被逐渐削减。

人类自身也是“机械”。同样,也是“语言”。真是的,这场与世界之初的战斗里有“人类”的席位吗?

歪理太长了。《战斗妖精·雪风》里早就塞满了会这样引发歪理的魅力洞察。“战斗是需要人类的。”——神林长平正是为了继续说这点而持续地写sf的。虽然人类被“语言”、“机械”操纵玩弄的小说陆续地推出,但是不能简单的下“人类是机械。人类是语言。人类并没有特别的必要。所以世界与迦姆的战斗就交给‘语言’、‘机械’吧。完毕。”这样的结论。神林长平越是赋予“语言”、“机械”强大的力量,越是将人类非人类化,本应被解体烟消云散的“人类”反而越是鲜明地显露出顽强来。只因为“战争是需要人类的。”。神林是逐渐将人类破坏,用他人谁也模仿不来的做法书写着“人类”的特别的作者。并没有生动地描写现实日常中被扔到什么地方的陈腐的喜怒哀乐这一意义上,说“没有在写人类”这样的话的话,神林长平应该会非常高兴吧。

零嘟囔着“战争是需要人类的。”开始十五年后的一九九九年,神林长平鼓足力气将续篇《goodck战斗妖精·雪风》(早川文库ja)发表。宛如在这期间神林的作品为雪风新的飞翔做了准备并周密地被堆积了起来一样,成为充分反映了这个五年战果的杰作。在早期的作品里,人们被“语言”“机械”的力量破坏了自己的现实,悲怆的四处逃窜的感觉是强烈的(这些也被称为“日本的飞利浦·k·迪克”),但他们慢慢的有了对“世界”反击的力量。我们是连自己是什么也不知道的存在,,只是被什么地方的谁、什么地方的什么操纵着的存在也说不定。但是作为人类的我们现在在这里,人类对战争是必需的。有意见吗——也只是这么说,不久,住在神林世界里的人们,就会变得并不是将与只和“语言”、“机械”有载体的世界之初没有关联的人类的特性当作弱点,而是作为优点果敢的向世界前进:,“不是在跳的话/就是在被命令跳吧”(《与狐共舞》题词),也可以说成“既然在跳的话就大家一起跳吧”吗?比如二oo一年的《永久归还装置》(朝日sonoraa)是近几年经常出现的这种倾向的作品。小说的登场人物在也等同于战斗一样奇妙的状况下,痛快地描写了人类创造出来的机器和人类们的身姿。

拿到了本书《战斗精灵·雪风〈改〉》的读者们,也请继续去看本书的续篇《goodck战斗妖精·雪风》。在那里零的变化(并不像用“成长”这词。是为保住性命的“变化”)就是神林作品一路变化而来的历史。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称《战斗妖精·雪风》系列是神林长平真正的毕生事业也不为过。

※※※※※※x诉说迦姆的威胁的记者,琳·杰克森说——

“然后,在现在我不由得感受到,数字电脑群也与人类是另类的,是与人类本质不能相容的东西。语言也是。这个文明本身也是。我们正打算要做什么。制造数字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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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我们的“这个文明”是可能是与人类本质不能相容的。“这样的话就回去自然吧”?我感觉这正是迦姆所期望的。人类变得非人化的待在这个已经到了极限的战场上,只要还继续说着“战争是需要人类的。”,在迦姆面前也可以能够把人类是人类这样的事留存下去吧。你的武器是用普通办法无法交往的“语言”、“机械”。对战斗累了的话,就听听战士的话——“不是怎么做好,而是想怎么做。”(《goodck战斗妖精·雪风》)※※※※※

《战斗妖精·雪风》确实是作为人类的神林长平,并且,是作为人类的你对“世界”的宣战宣告。进攻!

本书是对一九八四年二月发行的作品《战斗妖精·雪风》添加订正了的改订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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