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2)
「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询问小时候的武。
小时候的武挺起胸膛回答:
「我叫白银武!叫我武就行了。那你呢?」
听见他这么问,小女孩扭捏了一阵子后才终于回答:
「我叫做纯夏……………」
大概是知道小女孩的名字后就认同了她吧,小时候的武马上继续追问:
「你的生日是几号?」
「生日?」
小女孩歪着头,小时候的武则是默默地等待她的回答。
这时候突然出现一个长长的身影,并且一把抓住女孩的手。
陌生的叔叔、阿姨抓住了小女孩。
「走吧,该回家了。」
陌生的叔叔说。
「不要!我还想跟武一起玩!」
小女孩试着挣脱对方的手,不过没有成功。
「不可以唷,时间已经很晚了。」
「不要~~~不要~~~~!武!武!」
小女孩一面哭,一面对武伸出手。
「不可以!她不想回去,我不准你们带她走!」
武不加思索地抓住了那位叔叔的裤管。
「别这样,你们等明天再见面不就好了?」
听到对方的说法,小时候的武也觉得也道理,于是他准备松开自己抓着裤管的手。
可是那位女孩突然放声大喊:
「骗人!我们再也见不到面了!!我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了!!」
小时候的武握紧双拳,然后扑到了那位叔叔的脚上。
「不准带她走!不准带她走!」
「喂!你给我收敛一点!!」
那位叔叔大喝一声,武瞬间僵立在原地。
「像你这种不听话的小孩,就算不是叔叔的孩子,我也会生气的!!」(案:台版这句话怪怪的,有原文的人可以帮忙一下吗?)
「……………?!」
武不知不觉地伸出手,试着去抓住什么。
但是那里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早已熟悉的自己房间景象。
武维持着向天花版伸出手的姿势,并且歪了歪头。
「武,怎么了?你还没睡醒吗?」
冥夜就站在床铺的旁边。
「…………武?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冥夜担心地窥探着武的脸庞。
「没、没有…………我没有不舒服…………」
最近真的不太对劲,老是梦见自己的孩提时代。
每次醒来,就只剩下梦中的紧张感一股脑儿地残留在心中,而且还会满身大汗,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就好,你睡觉的时候把棉被都踢掉了,不小心一点的话可是会感冒的。」
冥夜一站起身,变转身准备回去自己的房间。
「纯夏呢?」
武想起了梦中那位小女孩,于是轻声询问。
「唔,她今天没有来。」
冥夜头也不回地回复。
「没来…………?那家伙怎么了?是不是睡过头了?」
「她房间的窗帘开着,可是里面没有人。」
冥夜看着窗外回答他。
「这样啊…………」
纯夏有时候早上也会有事要处理,之前也有几天没来叫他。
不过唯有今天早上,武觉得有一种微妙的忐忑不安感。
——应该是我敏感了。
他轻轻摇头打起精神,然后跟冥夜两个人一起上学。
武一进教室就看见了纯夏,他安心地抚了抚胸口,然后朝着纯夏的座位上走去。
「喔,有了有了,纯夏~~~!」
「啊、啊,早安!」
——怎么回事?
纯夏明显地动摇了,她本来就不是那种可以掩饰自己心情的人,而且两人之间已经来往很久了,这点小事武也看得出来。
「不早了啦,你今天是怎么了?」
「我今天发现自己把参考书望在抽屉里所以一大早就跑来写作业了。」
整句话既没有换气、也没有加抑扬顿挫,完全只是在背台词而已。
「…………你说话为甚么这么生硬?」
「没那回事我本来就是这样。」
纯夏的回答依旧生硬,而且视线也没有对准武。
「那从今天开始,我就叫你…………」
话才说到一半,千鹤就像要刻意打断武一样对纯夏说:
「鉴同学,可以帮个忙吗?」
「啊,嗯!」
纯夏精神百倍地回答,然后朝千鹤的方向跑去。
「喂、喂………别人讲话要听完啊………」
武觉得有点落寞,于是对着纯夏的背影喃喃说着。
没办法,武只好对一旁的尊人说:
「对了,尊人,今天回家的时候去玩一下valgern—on吧?」
接着尊人的身体瞬间僵硬,然后他如此说道:
「我今天因为有事,所以想直接早点回家。」
尊人以生硬至极的语气回答,程度完全不输给刚才的纯夏。
「………你说话为甚么这么生硬?」
「没那回事我本来就是这样。」
「那从今天开始,我就叫你…………」
话才说到一半,壬姬就像要刻意打断武一样对尊人说:
「尊人,可以帮个忙吗?」
「啊、嗯!」
尊人快步跑向壬姬的身旁。
——到底是怎么回事?
武目光炯炯地对着尊人的后脑杓送上怀疑的眼神,此时夕呼走进教室,她这次不是像平常一样来凑热闹的,而是因为今天第一堂课是物理。
「好了~~各位同学,赶快回座位上坐好~~」
夕呼站在讲台上,然后一脸不耐烦地把抱在腋下的那堆考卷丢在讲桌角落。
看见夕呼这副模样,其实她跟一般的老师也没有两样,不过武的这个念头不到一分钟就被背叛了。
「那么,我现在就把一些极为少数的人打入绝望深渊吧。」
夕呼露出有如恶魔般的笑容,开心地睥睨整间教室。
「现在发考卷,当然是物理的啰。」
喔~~~~!全班都骚动了起来。
武小声问尊人:
「尊人,你没问题吧?你该不会被打入绝望深渊吧?」
夕呼所说得「绝望深渊」,指的应该是物理满江红的同学………也就是寒假必须接受特别课业辅导的可悲战败者,这是武的推测。
「我、我不知道啦。」
尊人回答的模样就像胆怯的小动物一样,因此武有些满意。
刚才语气生硬的事就原谅他吧。
「被叫到名字的人到前面来,田中、山口、大西…………」
被点名的同学露出绝望的表情,并且拖着沉重的步伐往教室前面走去。
夕呼向这里瞥了一眼,那到锐利的视线刺穿武的心脏。
「……………还有铠衣。」
「咦咦咦!!我、我吗…………?」
尊人顿时感到头晕,就像是被十字架贯穿的吸血鬼一样。
武因为自己没被叫到而安心不少,他用力拍了拍悲哀的战败者………也就是尊人的背部。
「哇哈哈哈!再会了,吾友!」
在武的目送之下,尊人摇摇晃晃地走向讲台,看见他这副可悲的模样,武不禁涌起了同情心。
被叫到名字的同教室前排成一列,夕呼手插着腰,嘴角则是奸险地一弯。
「呵呵呵…………大家可要记清楚这几位的长相唷?」
——原来如此,这就是丧家犬的长相啊,嗯。
不过,武的优越感却被夕呼接下来的话无情地粉碎了。
「这次考试,这几位是考得最好的唷。」
——什、什么?!你说什么?!
武不由得露出戏剧性的表情,凝视着站在讲台上列队的同学脸庞。
「尤其是铠衣考得特别好,他可是考了三位数喔?也就是一百分满分唷!!真的是太了不起了~~让我摸摸头奖励你吧。」
「太、太好了~~!!」
尊人一面让夕呼摸着头,一面向武比出v的手势。
「…………话说回来,你跟佐渡岛有仇吗?」
考卷上有一个要如何消灭佐渡岛的问题,既然尊人考了满分,也就代表他完美地解答这个问题,真是个可怕的男人。
「总而言之!大家给他们拍拍手!!」
在全班的祝福掌声中,尊人一行人接过考卷,然后难为情地走回自己的座位。
一待掌声停止,夕呼再一次目不转睛地看着武座位的方向,于是武的心跳又暂停了。
「那么,白银…………」
「有、有~~」
武一边压着开始阵阵刺痛的胃,一边惶恐地窥探夕呼的表情。
既然刚才那些是成绩优秀的同学,也就不难想象现在被点名的自己是属于那个层级。
「你午休的时候来物理准备室找我,考卷到时候再还你。」
「不、不会吧…………?」
「千真万确。」
「只有我一个人………?」
「我有叫别人吗?」
夕呼十分冷静地回答。
「真、真的假的————?!」
血液从心脏一口气逆流,眼前顿时化成一片漆黑。
没想到补习组只有我一个人,不,既然只有自己一个,根本算不上是一组,这样一来,我不就变成补习笨蛋了吗?我做梦也没想过事情竟然会变这样。
「唉~~小武,谁叫你不认真准备考试。」
「………这件事的确是你自作自受。」
面对掉入绝望深渊的补习笨蛋,纯夏和冥夜送上了无情的批评。
这时夕呼又落井下石:
「大家看好啰,那就是丧家犬的长相,各位可要记清楚啰。」
班上想起的热烈掌声,向武的内心补上最后一刀。
午休时间,武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物理准备室。
武在准备室门前深呼吸,做好心理准备后推开门。
「我是白银武!」
当他推开物理准备室的门时,才发现夕呼和级任导师神宫麻里茂已经在理面等着了。
竟然连级任导师都找来了,看来成绩一定非常难看。
武的脑海中浮现出最糟糕的情况,但是麻里茂却一脸疑惑地问武:
「哎呀?有什么事吗?白银同学。」
看见麻里茂的反应,武心想:
——奇怪,不是因为成绩才叫我来的吗?
不过这道黑暗之中唯一的光线,却因为夕呼的一句话而消失无踪。
「他物理考了零分。」
——果、果然是因为这件事?!
「………真、真的吗?」
麻里茂无法置信地盯着武,就连武自己也不愿意相信。
「假的。」
——什么?假的?也就是说我不是零分吗?
「我开玩笑的啦。」
夕呼接着又说出这句话,于是武瞇起眼睛凝视夕呼。
——这位老师到底在说什么啊?
武分不清哪些是实话、哪些又是谎言,只好敷衍地问夕呼:
「…………结果我还是零分吧?」
与其继续被夕呼的反复无常捉弄,不如干脆考个零分比较省事;武的这句话就是在这种深层心理下说出来的。
听见他这么说,夕呼打从心底觉得无趣似地喃喃低语:
「你的脑筋真的很差。」
武压抑自己抓狂的冲动,他决定冷静而且慎重地苦言相劝。
「一般来说,不会有人对自己的学生说这么过份的话吧?」
听见武的挖苦,和夕呼相处已久的麻里茂以死心的口吻说:
「…………白银同学,这种话请你对普通、正常的老师说吧。」
「………说得也是。」
麻里茂和武凝视彼此,然后同时深深叹气。
「我说啊………如果你再说这种话,我真的要帮你打零分啰?」
「咦?真的吗………也就是说………哎呀?」
看见武满脸问号的模样,夕呼拿出一个烧杯。
「别放在心上,来杯咖啡吧。」
「这种用可以烧杯装的咖啡,请不要拿给别人喝好吗?」
总觉得里头可能掺了什么奇怪的药物,于是武把烧杯推了回去。
夕呼将无处可去的烧杯放在自己桌上,接着让教插的腿上下教换位置。
她一边露出诡异的微笑,一边直盯着武的脸不放。
「话说回来,白银,你是笨蛋对吧?」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一般老师都不会这么骂学生吧?」
「我说错了,那你对愚蠢的事情有兴趣吧?」
换了一种说法的夕呼呵呵发笑。
「这倒是没错。」
武嘴里虽然这么说,心里则是在咒骂夕呼:『你刚才根本是故意说错的。』
不过夕呼并未接受到这声咒骂,她又不知所云地继续说:
「去找六位同志来。」
「什么?」
武根本不明白她在说什么,只好以呆滞的口吻反问。
看见武一脸诈异的神情,麻里茂赶紧帮夕呼补充说:
「我问你,想不想去温泉?」
「什么?」
情报再少也该有个限度吧,武完全不懂她们话中的涵义。
「其实昨天啊,我在商店街抽中了温泉旅行唷~~?」
麻里茂完全不在意眉头深锁的武,心情看起来十分愉快。
「是喔,那真是恭喜你了。」
由于三人间的对话一直没什么进展,武决定把麻里茂她们冗长的对话简明扼要地整理起来。
也就是说,为了庆祝之前在球类竞赛获得冠军,老师似乎想要招待b班长曲棍球的队员们去温泉旅行。那直说不就得了吗?武在心理抱怨,不过也仅止于心里而已。
夕呼突然地站了起来,然后夸张地张开双手。
「我想款待你们这些达成历史性任务的战士。」
「什么?」
「在我跟麻里茂之间漫长的战争历史中,你们是第一个为连败女麻里茂带来奇迹胜利的学生啊!」
听她这一说,麻里茂和夕呼之前好像以球类竞赛的身份打了什么赌,原来结果就是这次的温泉旅行。虽然有点模糊,不过武终于理解了。
「为了奖励你们,夕呼说她要负担全额的费用。怎么样,要不要一起去?」
武没有拒绝的理由。
「我是没问提…………还得去问问看齐他人,什么时候要去?」
「结业式后出发,四天三夜。」
夕呼继续说:
「至于你的物理考卷,要等到任务完成了我才会还你。」
「…………如果我失败了呢?」
「那你的考卷就会消失,也就是说你根本没考过。」
夕呼继续信口开河:
「顺带一提,你的英文考卷也在我的手上,这下子你知道这件任务有多么重要了吧?」
武的视线对准了麻里茂的脸,因为他班上的英文老师正是麻里茂。
「对、对不起。」
虽然麻里茂轻声向武道歉,不过这种事道歉也没用。
夕呼将语调压低一个音阶,然后对他嘟嚷:
「你怎么不回答啊?」
「我会妥善处理这件事!!」
武以直立不动的站姿回答,不过夕呼似乎不太满意他的答复。
「我不需要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
「我一定会成功达成任务!」
听见武的回答,这次夕呼露出满意的笑容。
「回答得很好,那就交给你了。」
「遵命!」
武立正行了个举手礼,麻里茂则是一边苦笑,一边注视他这副模样。
放学后,纯夏和早上一样消失无踪,只剩下他和冥夜两个人一起回家。
武的脑袋里满是夕呼交待的任务,根本没和冥夜讲上几句话。
当两人经过充满回忆的小公园时,冥夜突然喃喃自语:
「…………明天就是生日呢。」
听到这句话,武抬起头。
「啊?我有跟你说过我的生日吗?还是你自己调查的?」
「啊,不,明天是我的生日………」
突然其来的巧合让我大吃一惊,于是他转头看着冥夜。
「你的生日是十二月十六日?什么啊,原来我们的生日是同一天。」
不过冥夜的表情没有很惊讶,她只是冷静地回复:
「没什么好讶异的,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和你之间有名为绝对命运的羁绊相系。」
「这、这样啊………」
打从今天一早,武就觉得有点无法释怀。
——有钱人这种生物,就连巧合都能用钱堆出来呢。
因此他并不觉得有什么好感动的,不过生日总不会是捏造的吧?也就是说,冥夜真的打从心底相信自己与武之间有什么绝对命运存在。
武完全不明白她的根据何在。
他坐在公园的长椅上。
「冥夜有印象特别深刻的…………生日吗?」
听他这么一问,冥夜目不转睛地盯着公园的沙坑。
「最让我印象深刻的生日,不管是讨厌的事、愉快的事、痛苦的事、开心的事………全都一次到齐。」
冥夜澄澈的眼瞳中浮现出忧郁的神色,她凝视着沙坑以及武的身影。
「是喔,那个生日还真复杂。」
看见武若无其事说话的模样,冥夜露出浅浅的微笑。
「是啊,武………你的生日有什么回忆吗?」
冥夜的问题令武陷入沉思,愚蠢的经验是有不少,不过他想不出有什么趣事可以吸引冥夜的兴趣。
就在武的脑袋变得一片空白的瞬间,他想起了自己总是梦见的公园那片橙色天空。
「说到生日啊………不,这应该跟生日无关………吧?」
虽然武这么觉得,不过话都说出口了,于是武继续描述:
「虽然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最近,我常常梦见以前的事。」
「以前的………梦?」
好奇心在冥夜的眼眸中升起。
武没有发觉,他只是继续讲述自己的回忆。
「是啊,好像是关于纯夏的梦…………大概是在这公园玩的时候吧。」
「咦?」
「不过记忆很模糊,总觉得乱七八糟的。」
「乱七八糟?」
冥夜发问。
「虽然根本不可能,可是在梦里,每件事都像是同一天发生的一样。」
所以会有一种搭不起来的格格不入感。
:不过其中又有种足以将一切合理化的真实感,这点也让武觉得很奇妙。
「有一件事很不可思议,我今天早上做的梦,纯夏好像要被别人硬是带去什么地方。」
「是、是喔。」
这次在冥夜的眼眸中浮现出动摇与困惑的神色。
但是武为了想起梦中的记忆而凝视沙坑,完全没有注意到冥夜的不对劲。
「那好像是我………不对,是纯夏的生日吧。」
关键词就是生日,那应该是发生在某人生日时的事情。
「然后,她一直以为我们再也见不到面了,所以我就想要阻止那位大叔,可是却被对方痛骂一顿………接着我就醒了。」
武一边回想一边形容,透过这个方式重新构筑梦中的记忆。
那位是纯夏的老爸吗?武突然涌起这个疑问。
「…………你跟鉴之间发生过那种事吗?」
冥夜语带颤抖地询问武,那段回忆究竟是………
「就是这里让我觉得很奇怪。」
武一面回答,一面歪了歪头。
「虽然我和她是儿时玩伴,不过应该不可能发生那种事才对。」
武第一次预见纯夏是在小学一年级的时候,鉴一家人搬到了白银家隔壁,也就是说,他跟纯夏之间的来往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然而,梦中的那位少女看起来却不像小学生,而是更幼小的年纪。
另外还有一些怪异之处,为梦中的武和少女似乎是第一次见面。
但是,武和纯夏第一次见面的地点,应该不是在公园的沙坑才对。
直到今天,武仍然清晰地记得,十几年前,因为刚搬来而前来打招呼的纯夏双亲…………以及躲在他们背后扭扭捏捏、害羞地缠绕手指的年幼纯夏身影。
因此,那沙坑不可能是两人初次会面的地方。
冥夜有点着急似地询问武:
「那………那么,你为什么会觉得梦中的少女是鉴?你看见她的脸了吗?」
武记得那位回忆中女孩的长相吗?
「唔~~嗯,看见是看见了…………」
武的话只说到一半。
他试着回想梦中女孩的长相,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虽然说梦就是这么回事,不过有一种无法割舍的微妙情感一直在他的心头盘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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