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醍醐小太郎-狮子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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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待的那个人。出去后等到明天来临的时候就准备自杀。我这样感到。所以我帮她还清了债务。……虽说是填平了债务,但也把我兜里的钱都花光了。要是什么都不剩了的话,人就很容易去寻死啊。但是不管是人还是钱,只要有牵挂的话就不会这样逝去。……她握着钱包说着‘我会拿着这些钱试着活下去’,再次回到了店里。”

诚对于想要自杀的人有着敏感的反应。虽然没有仔细询问,但似乎之前他认识的人里有个人是因为自杀而去世了。大概诚也是感受到了她心灵中绝望的部分吧。

“过了没多久,她就又来到了overload。拿着和之前不能相提并论的高级手提包和高级的服装,每晚的花费也是天文数宇。按她的话说是‘找到了给我钱的金主’。我心里想要是普通白天的工作是不可能有这么多钱的,嗨,这也不是我所能涉足的。……但是,她每次来所花的钱实在是太多了。所以我问了她其中的缘由。果然,她从开始被骗的那家公关俱乐部里借到了更多的钱。反正都是要死,还不如好好地报答当初帮助她的人……过不了几天就死了,她笑着答道。”

诚微微地笑了笑。估计当时那个女孩子也和现在的诚露出了同样的笑容吧。

“我尽量了地劝说她不要轻生。增加的金额是三百万。我准备好现金交给她,‘你再也别来了’这么对她说。她说‘别把我当傻子’没拿钱就生气地走了。……从那以后,那个女孩子就没再来过。我虽然因为那个女孩业绩上升了,……但不知为何心里却很不是滋味。我到底做了些什么啊。”

耸肩的动作简直是故意做出来的。

将手伸出去,抓住了诚的手。轻轻地握着他冰冷的指尖。

“因为你伸手帮了她,她才没有轻生不是么。”

“就像在路上见到野猫一样。只在见到的时候给其投食,明明没有想要救它却想帮肋它。这完全是伪善。只是给她钱,这和celebrity不是别无二致么。”

就在你察觉这件事的同时,那个孩子也就多了被救的希望。

“没有想过把这件事告诉我们么。”

“总不能说身为公关的我帮客人还债吧。想赶紧解决这件事让客人增多,结果就发展成这样了。我也知道那么做不对。对不起。”

“要道歉的可不是这方面啊。”

“是因为没找你们商量所以生气么?因为我要是跟你们说了的话,肯定大家就部像傻瓜一样拿钱出来了吧。”

“……我说啊。”

这家伙真是食古不化。

我一边叹息一边站了起来。弯着腰从上面盯着那张脸看。

“听好了诚。我们给女孩子们的不过是一场梦。但是,只有有了梦才能生存。不管是痛苦还是伤心,只要有梦的话,伤痛就会减轻。你所做的事没有一点是错的。你是正确的。”-

诚屏息着。

“但是你唯一的错误就是,不承认自己所做的是正确的。要是碰到那种状况的话我肯定也会做出和你相同的举动。所以你不用孤军奋战,尽管和我们商量。”

“…………不可能商量钱的事吧,那么敏感的话题。”

避而不见的微红眼眶。抽出握住的手,胡乱的抓了抓他的头发。

“傻瓜。理由什么的根本不用去管它。要是真的遇到了困难的话就来找我帮忙啊。不管什么都能帮你解决。”

“真是的,见外!”

更衣室从外面打开。

雅裟人看着仿佛要吓得跳起来的诚,笑了笑。

“呀,辛苦了。接待员说就要到休息时间了,花了很大功夫才进来的呢。”

透单手拿着电话走了进来。从开大声音的扬声器中听到了重叠的透的声音。

当着直愣愣坐在那的诚的面,我从胸前的口袋里拿出了正在通话中的手机。

“这样就省得我和大家说明了?”

对两人来说十分宽阔的更衣室逐渐变得拥挤起来。茂人戳了戳眼睛哭得红肿的力。

“话说前头,诚。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能从美童后援队出去哦。要好好地用你乐天派的性格给后辈做榜样啊。”

不过也没有接受他辞呈的打算。

“那么这回比赛的霸者肯定就是我们了。准优胜什么的都不行哦。”

“……受不了这三伏天啊。”

“懂了么!”

“懂了啊。贵史真是无敌了。……但是,谢谢你。”

就在诚笑的时候,摩夜和光赶了过来。和力还有辉站在一块。大家都是强忍着,不去问发生了什么。

在这种同伴集合的时候干什么递辞呈之类的事,那诚就真成傻瓜一个了。总之,事情就是这样了。

“好!接下来就开始应对irage的作战方案了!”

虽然已经过了0点,但是对于我们来说却是一个不眠之夜。两手被同伴们牵着的诚,露出了近日来难得一见的真心笑容。

◇◇◇

位于歌舞伎町的高利贷事务所“diesloantsubasa”。

事务所位于这所建筑二层与三层的位置。三层的一座房子就是身为会长的仓桥的会长室。

仓桥在拉着遮光窗帘的房间内进行着每天的行乐。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让他嗤之以鼻。

“……什么?现在正在兴头上。”

身子沉在沙发里的仓桥脚并不是架在椅子上,而是架在一个四肢着地的半裸少年身上。

换了一下脚的位置,被蒙上眼睛的少年发出了干渴的shen • yin声。是个看起来只有中学生程度的少年。在脸颊上留下的白色印记是眼泪流下来干涸后的痕迹。

“……什么,又失败了么。也该尘埃落定了吧。……竟然说是在公关俱乐部工作!要是一个女的不行的话,就引诱他亲戚或者认识的人!你觉得我还能等多久!?”

由于愤怒,仓挢左手握着马鞭并且挥舞着。伴随着鞭子划过空气的锐利声音而来的是少年的悲鸣。

少年身上露出的背部和肩上留下了几处擦痕。一看就是被鞭子打过的印迹。

“吵死了!怕警察么!?要再说这种白痴的话就把你拴上石头扔到东京湾里去!赶紧行动,你这个吃白饭的!!”

少年这回哭得更厉害了。切掉电话的仓桥露出了虚假的笑容用甜腻的声音说道。

“没事没事……不用哭也没关系的?没什么可害怕的。只是随便骂骂不好好干事的傻子而已……”

少年竭尽全力地忍着不哭出声来。但是依然不停地呜咽着。仓桥笑着突然用脚将少年踹了出去。

滚向地板的少年刚要抬头,脚就踩在了他的头上。

“我已经玩够你了。本来还想着忍到新的玩具过来,但是看来已经没用了呢……。喂,谁来一下!”

打开的门走出了几个长相凶恶的人。少年的哭声变大,最终突然安静了下来。

仓桥一个人留在会长室内,最在沙发里长长地吐了口气。

“但是那家伙还真有两下子。虽然我也不想做什么伤害他的事,但是没办法啊……总之能活着弄来就行了。”

◇◇◇

开店三十分钟前的overload简直就是战场的真实写照。

化妆还有换衣服,其他像这样的事简直是应接不暇。

在发型师给我做头发的同时,服务生拿着店里电话的子机从眼前疾步走去。

“诚先生。预订电话来了哦。”

“这种时候?到底是谁啊。”

“她说‘说了tsubasa就知道了’”

一瞬间诚的脸色大变。接过子机,向着店内的角落走去。

我带头竖起了耳朵听着电话内容,美童后援队的大家也聚在一块无声地仔细听着电话的内容。

“……我是诚。……不是说好不要给店里打电话了么。是。……怎么这样,不是说已经完了么……!”

虽然听不见对方说了什么,但是诚说的话大概能理解。这下糟了呢。

“……我明白了。是。现在就去。……再见。”

结束通话的诚脸色又变回铁青的状态。

“抱歉。今天我先请一天假。”

我们店里可不是连理由都不问就能放人走的。但是在制止的声音响起之前诚就向着店外跑去。

“我今天也休息。”

“贵史!那我们也去。”

“你们要是也去了谁照顾客人?对不起,就拜托你填我和诚的空了。”

本来要跟着去的丽被这句话挡了回来。用笑容取代了不满的目光,向着站在最后的透看去。

“透。接下来就拜托了。”

“交给我吧。你也小心。”

不愧是透。很了解我那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性格。

伴若他们送别的言语,我踏出了脚步。

傍晚的歌舞伎町,霓虹灯已经比阳光还要更加明亮。就在那纷繁的灯光下,诚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之中。

我为了不将他跟丢,加快了步伐。似乎没有叫计程车的意思。向着新宿车站反方向走去,消失在和其相连的一条小巷里。

眼看着就要远离喧嚣。头上矗立的广告牌除了风俗店就是高利贷。人数立刻锐减,只剩下一看就是拉客的化着浓妆的女性还有穿着西装的男性。

“哎呀帅哥。来玩玩吧?便宜算哦。”

“抱歉,现在有急事。”

途中为了节省时间,那些混着香味的鲜艳指甲都没能触碰到我的身体。加快了脚下的速度,在下一个路口转弯。

在路的正前方是停下来诚的身影。

“哦呀呀,真危险。”

赶紧躲回刚才的街角墙壁后,重整精神向那边看去。无审查·即融资。对于在金钱上有困难的人来说具有无限吸引力的广告牌一下映入眼帘。

诚看过去的是位于二层窗户上写着“diesloantsubasa”的房间。

刷着浅粉色的大楼不知为何有着异样的压迫感。但是诚没有半点踌躇,消失在了楼群中。

追么。就在三秒后我要踏出步伐的时候,我的手从后面被抓住了。

“喂。”

“……嗯!?”

反射性地甩开手腕。我的嘴吃惊地张开,站在那里的是克弥。

“……抱歉。把你吓到了么?”

“吓死我了。……你干嘛呢在这种地方?”

“我是追着诚和你到这来的。刚才走到那个楼里去的是诚吧?”

一边理顺气息一边点了点头。没有察觉到后面的气息,是我的失误。

“看到过好几次他和女孩一起进去呢。开始以为看错了,没想到是真的啊。”

克弥似乎待会就要上班了。身着绛紫色的敞领衬衫系着黑色的领带,外面套着修身西装,不管怎么看都是有钱的nán • gōng • guān。话说,我也没资格对他这么品头论足哈。

“那个放高利贷有后台。在那个招牌下,高利贷社长想怎么就怎么样,似乎很喜欢正太呢。”

随着带着厌恶表情说着这些话的克弥,我也自然地露出了嫌恶的神情。

“从哪听到这些传闻的?”

“我们这里的一个客人是他们对手组里老大的女儿。情报的出处没有问题。骗他看上眼的人的亲人或者恋人,让他们欠债,然后用其威逼利诱让人卖身把其骗到手。而且由于他总是喜新厌旧,据说会把玩腻了的人扔进东京湾。”

就算是歌舞伎町,这种骇人听闻的事情也不多见。要是克弥特地告诉的话,估计也有很大的可信性。

“……你觉得他看上了诚么?”

“说不好。但是,那家伙看上的人不都是正太脸么。要是你和诚出了点什么事的话,那天的比赛我可就无聊了呢。所以给你一点忠告……”

虽然同僚之间互相关心无可厚非,但竞争对手店里的人也为我们担心让人十分感动。

“……帮大忙了。谢谢。”

“不用谢了。你们真没班么。”

“没事的。对于overload的美童贵史来说没有不可能。”

克弥写满担心的面庞微微舒缓开来。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就放心了啊。那么,期待下次的比赛了。”、

“啊啊。我可不会放水啊。”

我们轻轻碰拳,各自走去。

◇◇◇

“你说谎……我才没借那么多……”

在我的耳边响起了轻声的抽泣声。

御堂美波在给客人准备的沙发上坐着,她的身体比之前更加瘦弱了。从衣服袖口内看去,手腕的骨骼让人心疼地凸显了出来。

即使这样也还活着。为了缓和心情,我叹了一口气。

刚才接的电话说的是帮助美波还债的内容。虽然照他们说的拿来了钱,但是心中不安的预感却无法消逝。

门的两侧安插着两个满脸恶相的人。我和美波两侧还有两人。前面一个人。那个和美波面对面坐着的人,就是万恶的根源仓桥。

“那个三百万的欠款应该已经消零了。”

“仓桥一边坏心眼地说着一边用手按了按手边厚厚的信封。

“话说啊,其实又有新的欠款文书出来了。要是不把那个还清的话就不算还完了哦。”

仓桥冲看美波递出了借款证明书。

“……不知道!我才没有借,竟然有两千万……!”

“看清楚了。这里有这个大姐的印章吧?这可是合法的证据呢。是吧,男朋友。”

故意拿给我看的证明书上,确实有着印章的痕迹。但是被逼到这个地步的美波,现在才说没有借是不可能的。

是威胁当事人印上去的,还是偷偷拿着白纸事先让她印上去的呢……。使用这种手段制造出来的肯定是伪造的合同。这些家伙的话,应该已经进行了印鉴证明了吧。

“三百万还不满意,是要用伪造的合同继续骗钱么?还真是敢用这种浑水摸鱼的手段呢。给上面进贡就这么缺钱么?”

仓桥用鼻子嗤笑了一下,脸顿时泛起了红黑色。

早就调查到这个高利贷会社背后有hēi • shè • huì撑腰。尽量激怒对方,让其怒火中烧。这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手段。

“……喂喂。竟然说是伪造的,简直就是胡扯。这可是拿到裁判所被认可的文件呢?能证明这大姐整天跟牛郎玩的人可是不计其数呢。就是说她这里那里借钱最后累积到了两千万,多么真实的数字啊。”

“不是!我,我才没用那么多钱!”

站在仓桥两旁的男人,挑了挑眉毛拍了桌子一下。

“那这家伙怎么回事!?想不还钱就走人么?喂喂,我们也得做生意啊。识相点!”

美波的身体由于怒骂而激烈地颤抖着。惊吓与恐怖瞬间转化为不可自抑的呜咽声。

仓桥一边吐着气,一边看向我这边。

“喂,小哥。你是这个大姐的恋人吧?跟你也有关系对吧,所以乖乖地把钱交出来怎么样。”

交出两千万?这么大额的数目怎么可能是说交出来就能弄到的。他们是明白这点才这么说的。

“从一开始就没有三百万了事的意思吧……”

“这么怀疑可不好啊。但是还真没想到,你竟然帮没有还钱能力的她出了这三百万啊。要说牛郎的话挺能赚钱的吧。就这么下去很快就能交齐两千万的。”

“这个人不是我的恋人……不要将没有关系的人牵扯进来……!”

美波那悲鸣般的哭诉被比她的声音大好几倍的怒吼所吞没。

“没有为素不相识的人出三百万的傻瓜吧!!”

“噫……”

美波的身体僵直了起来。

“嘿——。要不然大姐就干风俗业还钱怎么样。”

美波右边的流氓低声威胁她。

“哪有为了一个伪造的证明书出钱的傻子啊。”

我这么说完,仓桥旁边的男人马上有了反应。

“你这家伙说什么呢!”

“嗨嗨,你们这些人。不要老吓唬客户啊。喂,是叫诚君吧。我把你买下怎么样。刚过来就把钱还了也挺不容易的。这帮笨蛋们也不学乖点啊。”

“……”

“说实话那两千万对我来说就是九牛一毛……但是我也得做生意啊。要是到这就当什么都没发生的话也说不过去是不是。好了,我们该怎么办啊……”

“你在说什么?”

随着上下游移的视线,全身直起鸡皮疙瘩。和这种可恶的老头打交道,光是说话就够让人郁闷的了。

“啊啊,对了!我想到了个好主意。我们做个生意怎么样。我把大姐借的钱消零。相对的,你把工作辞了,来当我们的秘书怎么样。不坏的主意吧。”

从沙发上站起来的仓桥向这边走来。

反射般的想要逃走,但是两边的手腕被人扣住。随着这让人连身子都无法移动的力道,感受到了微微的焦躁感。

难道他们拿美波当诱饵骗我来么。

“要是拿身体来偿还的话,就原谅你们。”

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接着就在他抚着我的上额,并强迫地将它抬起的时候,理性已经烟消云散。

“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用还是自由的脚笔直地踹向了他两腿中间的位置。

经常练习球类的我的脚力可不是一般人能匹敌的,真是太不幸了。

“呀啊啊啊……!!”

发出仿佛青蛙叫般的声音,从他底下绕了出去。就在想在他的脸上再给一击之时,突然受到了重重一击。

脚部没了力气。在倒下的瞬间侧腹部又感到了激烈的疼痛,随后倒在了地板上。

无法出声。透过从湿润的眼睛看去,只有美波伴随着悲鸣声的动作映入眼帘。

赶紧逃。虽然想这么说,但却发不出声音。伸出的手被鞋踩住,另一只脚又在腹部给了重重一击。就在感到疼痛的那一瞬间,意识随之远去了。

“别把脸弄伤了。那样就没意思了。”

听到了仓桥的笑声。真是后悔,太后悔了。连还击上面那个人的力气都没有,我用抵抗的眼神瞪着那个家伙。

没有想要闭上眼。但是即使这样,眼前最终变为了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眼前闪过了一道光。是什么呢。仿佛在空中滑翔般。

“诚!”

就在听到他叫我的这一瞬间,痛感瞬间消失了。那些恶人的怒吼声也变为了哀号。

即使不看面孔也知道是谁来了。

“……贵史……”

把揍仓桥的机会让给我啊。

虽然想这么说,但果然未能出声。眼前雪白一片。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

◇◇◇

一看就知道诚失去了知觉。

肯定是好不容易才扛过来的。本来就是个不服输的家伙。

靠近倒下的诚,这帮打手向后倒退了几步。真是欺软怕硬啊。你们这些败家之犬夹着尾巴逃走就行了。

我愤怒了。就在这一会功夫里,我感到了强烈的怒气。

“诚……!”

在哪里见过那个向着诚飞奔过去的长发女子。之前和诚喝酒的那个女孩子。看起来比之前更加瘦削了,似乎没有受伤的迹象。

我抓住她的肩膀,把她转向门外的方向。

“你先走。我肯定会把诚带回去的。”

我做出温柔的表情,她迷惑地点了点头。看着女孩子安全出去了以后,我转身直面那些恶人。

用手压着伤口,强忍伤痛的有两个人。还有三人毫发无伤。在那里面的是身为老大的仓桥。

“你x……干了什么!?”

打手们只看见了开门的瞬间就被打趴下的两个同伴吧。即使看到也就是残影的程度。

“喂,你!这样你可别想活着回去啊!?”

一个男人勇敢地摆起了弱不禁风的出拳架势,虽然身板很好,但是肌肉的重量却大大降低了他出拳的速度。

稍微移了一下重心,我向旁边踏了一步。白色的光仿佛要切断空间般闪过。

“啊啊啊啊啊!!”

响起悲鸣的男人用手捂着伤口到了下去。便宜货的绒毯被鲜血染红。

“没法平安回去的是你吧。”

自言自语中听到仿佛不是自己声音的低语。

感觉全身充满了冰冷的怒气。要不是还留有自制力,估计愤怒早就爆发出来了吧。

◇◇◇

在东京地下深处。那所房间就存在于这个不被人知晓的地万。

我戴着面具从地下道走过,来到了充满了柔和灯光的圆形大房间。我的习惯是首先从喜欢的狮子假面下,确定其他的同伴的装束。

其实还是有点喜欢来到“红之间”的。

虽然overload的内部装饰也花了很多钱,但是红之间内的大多是无价之宝。并且格调很高。估计是这个房间主人的兴趣吧。

“金牛宫和我都到了。那么就是集合完毕了。”

位于中央的占卜师不疾不徐地宣布议会的开始。

带着假面的十二人和展露面容的占卜师。这个房间通常都是为这十三人准备的。

明明举行了很多次这种例行会议,但是我们依然不知道对方的名字或者出身。但是不可思议的是我们隐约能感到有一种同伴意识存在着。

法所不惩,悖法而治。

本着这种信念我们行动着。

“这回的目标是仓桥十郎。金融会社的社长。”

占卜师这样说明道。

◇◇◇

“你……是什么人!?要是不好好回答饶不了你!”

是对自己的功夫相当有自信啊。不管之前被打倒的三人,依然在体侧举起了拳头。

第四个人。我在口中小声念道,挥起胳膊出拳。

“唔啊啊啊……!”

随着短小的哀鸣,敌人倒在了地板上。真是对不起你那手腕昵。

“你这家伙!”

在仓桥旁边的男人向这边冲了过来。

在腰边的利器让人感到了强烈的杀意。压迫而来的气势,感觉就像要把人吃了一样。

但是,他的对手却是我。当你拔出匕首的时候你就已经输了。

金属相撞的声音响起。利刃划出一道弧线,向着房间的一隅掉了下去。

男人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空着手望着半空。

“可恶……”

“别玩匕首了,那么烂。”

向着男人的侧腹部打去。充满了仿佛铸铁生锈的味道。

随看沉重的声音倒了下去,屋子里充满了shen • yin声。干掉第五人。我最终蹲在了被打倒的诚的身边。

◇◇◇

“委托人是被害者的父亲。目标是一个为了得到自己看上的少年,而让其亲属背负巨额债务最终用借用证书作交换逼他们出卖身体的人。”

平静地诉说着的事,都是有事实根据的。据我所知,至今还未出过差错。

占卜师——真宫的情报收集能力不容小觑。要收集常人不得而知的情报,不光要在日本,更需要世界范围内的情报网。

“再有,将骗来的被害者放在身边,不是给其投放药物就是对其有暴力行为。大多数的被害者都是三个月左右的时间被杀害,虽然警察拿到了搜查许可,但是其背后有hēi • shè • huì撑腰找不到有力证据。”

◇◇◇

我撑着落魄不堪的诚站起来。真轻。这家伙要是多吃点就好了。

“畜、畜生……!你以为你能逃走么!”

失去了金钟罩的仓桥终于要电话场外求助了么。从下面涌过来的打手一个接一个向着入口过来。

就来这十个人,以为能拦住我就大错特错了。

“不会逃的。还会回来的好好等着吧。”

拿好手中的刀子。这可是我收集的刀子中首屈一指的好物。虽然一直在盒子里躺着,但只要一把它唤醒就不可收拾了。

打过来的手腕划出一道道光。随着一声声哀鸣。打手们一个接一个跪倒在了地上。

“真碍事,闪开。”

仓桥对着狞笑着走过去的我,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

感到大腿左侧灼热感是在真宫进诉说完之后。在有纹身图样的位置疼痛尤其明显。

“就像星星指引的那样。……狮子。可以接受这次的委托么。”

“啊啊。当然。”

无迟疑地答道。带着假面的十一人多少都有些吃惊。目光向我汇聚过来。即使这样我也只注视着真宫。

宣告命运的占卜师,紫色的眼眸中渗出丝丝笑意。

从楼里走出去的我,将诚的身体横放在了入口旁一个不显眼的角落。

诚的意识还没有恢复。虽然头部没有出血但是腹部和手都有明显的痕迹。虽然很想赶紧叫救护车,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抱歉,诚。马上就回来,你再稍微忍一忍。”

诚微微地shen • yin了一下。伸出来的手还是那么僵硬地握着我。我温柔地将他的握住。

“你已经很努力了。”

将他的手缓缓打开。虽然指尖依然冰冷,但能感觉的到他的面容已经微微缓和。

将外套脱下,盖在了他的身上。虽然不是很厚,总比什么都不盖要好吧。

之后我站了起来。

沉静的怒气在我的心中回旋。但是头脑依然冷静。

确认了匕首还在身上,我小心翼翼地向着内部走去。目标还在那里,直视自己的罪恶,颤抖不已。——等待着接受惩罚。

深呼吸后踏人了楼内。脚步声的回响就像寺院吊唁的钟声般呜响。

马上就结束了。我要将这一切了结。

“这回轮到我出场了。”

◇◇◇

观众响起了欢呼声。绿茵场上沐浴着明媚的阳光。

我擦着汗,注视着正对着球门的克弥的背影。等着克弥脚下的红黄相间公式球发球的那一瞬间。

能挡住点球的只有茂人。我们两人盯守着克弥所控制的后方,只能期待着机会的降临。

今天是五人足球夜之战歌舞伎町地区优胜总决赛。我们美童队虽然由于诚受伤而缺席,但是在一回战、二回战都平安胜利了。

现在迎接的是最终战。现在,是美童对irage一对一决赛的状态,进入了伤停补时的阶段。

所谓的点球,就是主罚队员以外其他选手要在远离球的后方待命。对于发球的一方极为有利。irage的选手们已经心浮气躁地等着胜利的来临了。

但是我还没有放弃。

“剩下的时间只有……一分钟。”

首先是由茂人阻止射门。接着由我向着对方球门进攻射门。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确实是放手一博的局面。

就在咬紧嘴唇的时候,在观众席中看到了和前几天事件有所牵连的美波的身影。双手抱着自己消瘦的肩膀,仿佛置身球场般注视着这里。

紧张地心情顿时烟消云散。是啊,要是这时候输了的话肯定就会被认为是因为诚不在而引起的。而那孩子又觉得是自己害得诚受伤,这样她会更加责怪自己吧。可不能让事情这么发展下去啊。

我将视线转向了坐在长椅上的诚。

包着绷带的诚也是一副担心的样子看着这里。就在我们视线交汇的一刹那,他做出了不屑的神情。

“决定了。”

我在口中自言自语,眼神示意诚。诚仿佛读懂了我的心一样从长椅上站了起来。

裁判的哨声响得正是时候。

所有视线集中在发球的克弥身上。全场屏息。能听到在球场上奔驰的脚步声。

踢球时的撞击声。

红黄色的球体在空中划过。

“右边。茂人!”

诚从长椅的方向喊道。对这做出反应的就只有我和茂人。

茂人向着右边跃了过来。向着球门冲来的球体在千钧一发之际被挡了出去。球以惊人的速度向着右边飞了过来。

“交给你了!”

追上了。在边界线上将球挡住,向着反方向带球跑着。

所有选手一齐动了起来。在欢声中我奔跑着。绕过了一人防线,向着中线跑去,第二个人守在那里。

没关系,已经看穿了他的行动。

脚下精细的步伐交替,在对手靠近的时候降低速度。一瞬间,看到了空隙加紧速度甩掉了对方。

“冲啊!贵史!”

听到了诚那高亢的声音。

离点球区还有一段距离。阻挡在我前面的只剩一人。

进行一次深呼吸。将球静静停在脚前。维持着稍微靠后的重心,不降低其速度地用特殊的步伐将球踢了出去。

随着欢呼雷动的叫喊声,无回转的球飞了出去。为了将球挡住,守门员做好了准备。

“去吧!!”

随着我的声音球顺着轨迹飞了出去。落下。落下绝对会落下。

从还在发呆的守门员身旁划过,走着不规则路线的球将球网晃动起来。

“好!”

就在做出胜利姿势的同时,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了。

响起的欢声将我们包围。

向着美童后援队的全员包围过来。没过一会儿工夫就不知为就挤成了一团。

“刚才那是什么啊!太神奇了!”

“要是有那么厉害的踢法就早点说啊。不够意思。”

“vp绝对是你了。今天请你吃什么都行啊,贵史。”

老是摸着别人的头说这说那,不管哪个家伙都这样。

但是今天就先忍忍吧。因为心中被喜悦感所充溢。

对了这就是真正胜利的感觉啊。真是太好了!

“真是的……不得了的家伙啊。没想到真的会这么做。

没多久坐在椅子上的诚来到了人群外围。被吓了一跳而笑着的脸上,已经没有阴影的迹象。

“你觉得我是谁呀?overload的头牌nán • gōng • guān,美童贵史啊。”

“是是。就这样把下次的比赛也赢了啊。我会支持你的。”

“你在说什么风凉话,诚!是我们赢了啊!再高兴点嘛!”

茂人抓过诚的手腕拉着。顺势就把他给拖进了人群内。

“喂!我可是受伤的人啊!”

“我们可胜了呢!多厉害啊!”

“知道啊!我看着呢!我也很想一起参赛啊!”

就这一句话,这回诚也融入了我们。现在能做的只能是和大家分享胜利的喜悦。只有这样才是伙伴不是。

向观众席看去,那个女孩子也高兴地鼓着掌。那孩子也不会再误入歧途了吧。

“夜之王的霸者肯定是美童队了!”

我在人群中间用食指指向了湛蓝的天空。同伴和观众一起跟着这么做。

欢呼之声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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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间.1-狮子座的感伤/天枰座的技艺-

在经过一晚的优胜庆贺之后,平静下来的“overload”依然正常营业。将轻浮的心情抛在脑后,我收拾好东西出门了。

“早上好。贵史。”

一进门就听到诚的声音。看起来精神已经完全恢复了。

“呦。诚。……诶,你那脸?”

昨天还被创可贴和胶布包围的脸今天已经光鲜了起来。不管怎么看都不像受过伤的样子。是被施了魔法么?

觉得不可思议的我,不由分说把手伸了上去。拉了拉诚的脸蛋。

“疼疼疼疼疼疼啊!住手,伤还没好呢!”

把我踹开。竟然把身为王样的我踹开……啊不是我不对。

把手从脸上移开,凑近脸去仔细地端详。室内橘色的灯光映照下,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有伤在身的样子。

“到底怎么做到的?”

“特种化妆。是么?”

“透。”

“早啊,贵史。诚。没迟到真是太让人欣慰了。”

开店前的那段时间,有着特有的紧张感。今天更是如此,在比赛取得胜利后的第二天。不管是谁都抱着激动的心情。

但是透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对我们颐指气使。

“所谓的特种化妆是在电影或者电视剧里才用的那个么?”

“也没有那么玄啊。要用起来也挺简单的。我也是从一个很有名的化妆师那里学来的。”

诚指了指自己的脸。

我又看了看他的脸。现在的公关对于化妆还有造作的肌肤已经没有那么抵抗了。有时候可能还会觉得这么做能遮盖不足使自己更加光鲜而广为应用。

但是,我并不知道还有能隐藏伤口的化妆方法。

“呼——嗯……不管怎么看都不理解啊。这个,是自己弄的么?”

“是别人教的时候顺带帮着画上的。看着镜子自己都差点忘了受过伤的事,厉害吧。”

“嘿。这个很简单就能做到么?”

“干嘛啊,贵史。似乎对这个很感兴趣呢。对特种化妆这么感兴趣么?你的脸上可没有什么要遮盖的东西吧。”

被透嘲笑,我耸了耸肩。

“虽然我就是我。但是万一要是受伤了的话,这个化妆不就方便了么。话说回来,这个对伤口有影响么?”

在伤口上涂上厚厚的粉,果然还是不能完全放心。这么说着,光仿佛为了让我安心而投以微笑。

“那个帮着化妆的人,对医疗美容十分在行。不光是为了遮瑕,还教我们用专用的药妆来帮助辅助治疗呢。要是带着伤的脸接客的话,对客人也不尊重吧。”

纯粹的笑脸。在事件时那满布阴云的面庞已经消逝。

已经看不到伤口的现在,也没必要再去追究事情的原因了。昨天的庆祝会也是,偷偷地喝酒惹得大家不高兴。

这就是平常的诚。是的,事件发生之前的诚。

“啊,电话。我去接一下。”

手机的铃声响了,诚向我挥了挥手走向另一边。

只有脚步声依然沉重。但是为了早点回到店里工作,诚也付出了不少努力吧。

“别露出那种看上去就知道你在担心的脸啊。”

透拍了拍我的肩。心里想的事一下子就被看透了,我立刻开脱道。

“我才没有呢。”

“别说谎了。诚都看出来了。那家伙可是最辛苦的,别装得似乎很有精神。”

“被你说教才让人不爽呢。”

“才不是说教。是关心。大家都在担心他呢。因为是伙伴,所以才会这样吧。但身为头牌的你,只要诚说了‘没问题’你就应该去相信他。”

将搭在肩上的手弄下来,我转向透。

看着透那精细的面庞,一种不知名的感情涌上心头。将身为公关最重要的脸弄伤而不在意的家伙怎么可能会有啊。

“……比起用化妆隐藏伤口,我更担心别的啊。我也懂他为顾客着想。但是要是之前的诚的话肯定会用这个当幌子来博得客人的同情吧。要是化妆来隐藏伤口的话……我也有点在意啊。”

“要是想这么做的话,看诚的态度就会明白了。这只是个前提条件啊。……我也知道你生气的原因。看到你所不熟悉的诚而感到寂寞了吧。”

“我不知道的诚?”

“这家伙因为这件事成长了很多。比以前更加稳重了。把伤痕藏起来也是出于为客人考虑。并不是为了自己。他也会面对自己伤口的。号称斑鸠公平的化妆技术是能连人内心的伤痕一同抚平的。你就尽管放心吧。”

“斑鸠公平?那是谁?”

“是给诚化妆的那个化妆师。在业界里也算是名人了。咱们的客人里也有很多是他的客户呢。下次可以向客人打听。”

没听过的名字啊。但是能从透的嘴里叫出来。看来是个手腕不俗的男人。

“呼。……总觉得没劲啊。”

“别执拗了。不管我还是诚都把你当自己人。”

“我知道。只是介意罢了。谁知道会被发现啊。”

“是是。实在太对不起了。王样。”

说着敬了个礼的透,优雅到让人讨厌的程度。太让人不顺眼了就上去搂住了他的脖子。

“喂,贵史!西装会皱的!”

“吵死了,你就让那个叫斑鸠的给你弄好吧!”

“别说傻话了。你真是……”

“喂,你们俩。已经开始营业了啊!”

从远处传来了斥责声。我们两个相视一笑,各自回到了工作岗位。

接着,就让美梦般的时间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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