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3/4)
因为希望鯱人能够相信这件事,所以才会发出那条短信。但是他没有回信。那是不是就意味着,他已经忘记了梨音了呢?
我
随着梨音的感情越来越高涨,后台里开始飘荡起黑色的雾霭。
肮脏的气息。
能够让人类心灵扭曲的瘴气。
低垂着头的梨音耳中,传来了钟声。
非常刺耳、就连空气本身也会变得污秽的破裂金属声。
梨音的脸扭曲了。
最近已经消失了好一阵子的,谁也不会听见的钟声又再回来了。!
梨音睁开眼睛。
不,这次和以前的不一样。
以前那种声音不是在耳边传来的。
可是,这个声音却
梨音瞪大了眼睛,回头看着背后。
工作人员还有剧团演员们发出了欢笑声,然后都纷纷向着一个地方跑去。
怎么可能
梨音的脸颊顿时变得苍白。
钟声不是从梨音身边,而是从被工作人员们包围着正露出笑容的某个人身上传来的。比谁都要高大的男人头顶上似乎隐约可以看见一团黑色雾霭般的东西。
那和只是穿了一件类似衣裳的梨音不同,是释放出异样瘴气的团块实体化形成的长袍。
是扎尔哈里希。
就像灰熊一般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不断鼓励着剧团成员们的男人,是个绝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梨音当初的的确确看见了。
在那栋大厦的后面应该可以推测为从屋顶上跳下来的。他的尸体。
梨音在那之后立刻逃走了,但是他的死并没有被报道出来。工作人员和剧团成员们也对他的死一无所知,然后顺着时间的推移,大家都开始各自投入到为开演所做的准备当中去。
为什么自己会看见那样的光景?
那具尸体究竟消失到哪里去了?
梨音努力像周围那些已经忘记了扎尔存在的人一样,努力想去忘记那一幕。
为什么
看到了青白着脸的梨音,扎尔露出了笑容。
好了,马上就要开演了,让观众见识一下我们这精彩绝伦的舞台表演吧!
只有梨音才能看见的污秽的长袍,飘落到了扎尔的庞大身躯之上。
504theothers
在歌剧开演还剩数日的时候。
扎尔哈里希在举行试演会的大厦里面,正以沉重的步伐,踏上寂静的台阶。
间崎梨音赢了你。你被间崎梨音打败了
无形的声音不断在他的耳畔回响。自从在最终试演会上和间崎梨音切磋了演技之后,一直都是这样子。
无法相信自己的才能和可能性,拼命挣扎的间崎梨音的身影,应该和已往的扎尔是一模一样的。因为来历不明的瘴气和失去了正常思考能力的他,恨不得想要毁掉梨音的梦想。
但是扎尔失败了。
间崎梨音超越了他的演技,为自己的演技做了一个完美的升华。
呜
扎尔再上了一步台阶。
让梨音合格,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她表现出的演技甚至超越了甚为专业演员的扎尔。她的才能根本无法估量,恐怕今后经过琢磨之后会更加大放异彩吧。
但是另一方面的扎尔,得到的却是让已经年老的他更为绝望的结果。
你是个可怜的败北者
自己被一直以来最为珍惜的东西背叛了。
从扎尔还小的时候开始,它就一直守护在扎尔身边,有时候会说出一些异常冷酷的话,有些时候又会成为自己的力量。年轻时候的扎尔,还有跟它抗衡的上进心。
一直守在扎尔身边的就是扎尔的梦想本身。
每当自己的才能和可能性受到考验时,就会出现在扎尔身边,想要给他挫折的另一个。
难道就真的这么不顺利?
没错,不行的啦。
不,一定还有办法
每当面对自己梦想的时候,就会出现一个就像倒映在镜中的映像一般,跟自己一模一样,却正好相反的另一个自己,只要向它提问,它就会给自己引导出答案。
就算扎尔现在已经退居二线,但是还是没有放弃自己的梦想。
你已经输了所以,我才会需要你。
扎尔瞪大了眼睛。
在这个城市里,适合作我容器的人,有两个所以我才会来到这里。
就像被某个人暗中操纵着一般,扎尔来到了最顶楼。
推开了出现在楼梯尽头的门之后,不断下着的雨就填满了整个视野。
一个是让自己那青涩的梦想走向了成熟的人另一个是在充满光辉的梦想和阴暗的绝望中徘徊的人所以,我让你们进行了选择
不知从哪里传来了破碎的金属声。
输给了充满了可能性的少女之后的扎尔听在耳中,觉得这是一种甜美得不禁泛起寒气的美妙音色。他用力把随着钟声响起而变得污秽的空气大口吸入肺中。
扎尔迈出脚步,踏出了正在下雨的屋顶。
啊
扎尔摇摇晃晃地走着,周围充满了黑色的瘴气。瘴气慢慢产生了形状,变成了一袭肮脏的黑色长袍。
伸出手,抓住了栏杆往身边拉,咔嚓一声,栏杆被连根拔起。
呜
扎尔低头看着远在下面的人,露出了害怕的表情。
那是间崎梨音。为什么她会在这种地方也许,是一直在他耳边低声说话的这个家伙把她叫来的也说不定。
头上传来了不断回响的钟声。
怀抱的梦想越是光芒四射,破灭时的绝望就越大但是那个人赢了你。现在还不适合当我的容器
嘶哑的声音说道。
就给那个赢了你的人看看吧连续几十年都在追逐梦想,最后却破灭了的人那悲惨的下场
扎尔瞪大了眼睛。
一切都被这无形的声音说中了。扎尔一直追逐着自己的梦想,曾经一度把自己渴望的光辉纳入自己手中。但是名誉并不是能够长久保存的东西,想要不断维系那光辉的岁月,就必须不断努力挣扎下去。他的时间,基本上都花在上面了。
但是无情的时光实在过得太快。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扎尔开始怀疑那个时候得来的光辉,会不会只是命运之神一时的青睐。
一旦对自己的才能产生了怀疑,扎尔的命运就变得更为悲惨了。奔波于全世界,不断和年轻演员接触的话,也许会让自己重新找回往日的热情也说不定。
但是实际上
实际上你一直在嫉妒吧?
对于那些拥有自己所没有的可能性的孩子们,他不禁涌上了嫉妒之情。
于是,扎尔的表情开始产生了变化。对于那些年轻的才能,以及这个不认同自己的世界所怀有的憎恨与日俱增。
你就给她看看吧就算现在光芒万丈,总有一天梦想也会破灭,会变得和你一样悲惨收场
因为丑恶的感情连脸都扭曲了的扎尔,从屋顶上向着虚空踏出了脚。
急速的坠落感。
我已经选择了你
那不是人类的声音,变得非常怪异。
梦想破灭,陷入了嫉妒和愤怒之中的败北者,才是我所冀望的容器
扎尔在坠向horanto市街道的同时,心中充满了解放感。
你才是适合充当我容器的人
是吗,我输了啊
输给了自己的梦想。
输给了美丽而又无情的,这个世界。
在被深深地绝望支配着的心底某处。涌出了一种以后不必再承受痛苦的安心感。
虽然扎尔哈里希已然丧命,变成了的容器,但是还保留着一点自我意识。
当他的肉体恢复到能够活动的时候,对于这个世界的憎恶和的意识占据了大部分。
从horanto市到oranjend的时候,还有跟那个操纵磁场的战士作战的时候都是。
扎尔哈里希的意识,只有那么一丁点渣滓,还残存在这个已经失去性命的容器之中。
在剧场的后台激励过剧团成员之后,扎尔大步走向储物柜。
啊啊
那里站着一个看见了扎尔的脸之后脸色立刻变得青白的少女。
间崎梨音。
在看到扎尔死去的瞬间之后,她的内心不可能还保持平静。
那也难怪。那一刻形相丑陋的扎尔,将会是未来的梨音的借鉴。
就算现在还能击退我的声音
在露出了邪恶笑容的扎尔头上,对梨音说道。
的意志通过肉体,传达到了扎尔的身上。
间崎梨音可以说是预备用的容器。之所以特意让她见证扎尔的死亡,就是有意施下的咒缚。
由于被人暗示过自己的下场,总有一天梨音也会和扎尔一样,被自己的梦想所挫败,然后失去希望
要是到那时失去了这个容器,我再来迎接你吧
那不断鸣响的钟声以及嘶哑的声音,都只有扎尔和梨音能够听见。
这并非祝福,而是受到了诅咒的人的宿命,是绝对无法逃脱的预言。
呜
梨音的脸像病人一般失去了血色。
真是不错的效果。这个样子的话,看来今天的公演,也发挥不出什么演技了。
不,今天的公演不管怎样都是不会成功的。
我就留下你,不去吞噬你的心吧现在还不是时候
扎尔背向梨音,走了出去。
集中在剧院的人们,正引诱着。
看来扎尔的肉体非常适合。现在的扎尔已经充满了力量,应该能够把那里所有人的心都吃掉,用来补充自己的能量吧。
扎尔先生
梨音发生性地喊出了扎尔的名字。
和的意识快要融为一体的扎尔的意识开始抬头了。
他用笨拙的动作回过身来。
间崎梨音凝视着扎尔。
就像闪光一样曾经的自己和梨音的身影重合在一起。
小时候怀抱着梦想,一味只知道追求理想的扎尔,也曾经像现在的梨音一样害怕着,颤抖着,对自己的才能感到不安,不断彷徨在希望和绝望之间的狭窄空间之中。
至今为止走过的人生的画面,一幕接着一幕在脑内闪过。
有时成功,有时又会遭遇挫折的一生。
但是,却从来没有后悔过。
努力和自己的梦想抗衡至今的自己的生存方式,不是其他任何人,而是自己所做出的选择。
你
一直接触着那些拥有未来的孩子的扎尔,抱有嫉妒的感情也是事实。
但是,并不是只有这个而已。
他们身上有着闪烁着光辉的梦想。
自己就算梦想破灭,在指导他们的同时也感到了生存的价值。
梨音她,本来也应该收归自己门下,亲自进行指导的。
不管到什么时候,也要相信自己活下去。
扎尔的脸上浮现出沉稳的笑容。
这是扎尔最初也是最后的指导。
就算梦想破灭,就算心灵被绝望所侵蚀
不断描绘梦想的过程中所得到的东西,也绝对不会消失。
咦?
梨音用惊讶的声音反问道。
但是那已经是作为扎尔哈里希的人格的最后抵抗了。
当他再次背向少女的时候,扎尔的脸上已经只剩下本身的表情了。
眼中的生气消失,扎尔从后台往通道上走去。暗黑的瘴气集结在他的周围,变成了一袭污秽的长袍,覆盖着男人那庞大的身躯。
男人的身体开始在长袍之下膨胀,肉体迅速增厚。在涨鼓鼓的皮肤下面,驱动着他的身体的毛毛虫们在蠢动着。
被长袍覆盖着的头跟天花板摩擦着,扎尔走到了可以看得见观众的紧急出入口上。
曾经名为扎尔哈里希的这个男人的身体,已经完全变成了属于的东西。
好了,就让我来吃掉你们吧人类啊
集中在剧院的人数已经达到了数千人。在充满了观众席的人群中,大部分都是少男少女。每个人都带着明媚的表情兴奋地等待开场。
被长袍包裹着的巨大身躯因为面前飘荡着的甜美梦想的气味而颤抖。
让我来吧你们都吃光吧!
不,迪欧雷斯托伊的碎片发出了欢喜的咆哮。
席卷而来的瘴气包围了观众席。
破碎的钟声在整个剧场上回荡。
声音不断重叠,不断共鸣,变得越来越大。
声音的层次也在增加。
声音之间互相吸引,整个剧场之中都充满了污秽之音。
坐在观众席上的少男少女头上,接二连三地出现了教堂的幻象。
大大小小的上千座教堂把高高的天花板塞得满满。被教堂的领域卷入的孩子们脸上,表情像融化了一般变得模糊
呼哈!
迪欧雷斯托的碎片一脸恍惚的表情张开了大口。
和其他不同的迪欧雷斯托伊的能力就是能够同时吞食无数的梦想。能够同时拥有几个身体的迪欧雷斯托伊,能够按照梦想的数量产生出同样数目的教堂。
之前的碎片一次吞食一个人的梦想已经是极限,但是这次得到了扎尔哈里希这个合适的肉体作为容器之后,这次的碎片的能力已经强大到能够把整个剧院吞噬进去。
碎片吃掉的梦想将会成为碎片的血肉,也会成为遥远相隔的本体的血肉。利用强大的容器这样子吞食下去的话,说不定到了某个时刻,本体所释放出来的领域能够把整个国家一吞而尽也未可知
发觉到异变的其他观众开始骚动起来。似乎是其中有些拥有较强精神力的人,能够看见教堂的幻象。他们用手指着天花板,正在吵闹地议论纷纷。
通过教堂流过来的梦想正要进入迪欧雷斯托伊的大口之中!
钟声突然变得嘶哑起来。
无数的教堂幻影被一个接一个地打碎。
从迪欧雷斯托伊的力量中得以逃脱的人们,正困惑得百思不得其解。发动的能力只维持了一瞬间,连一个人的梦想也还没有吃到。
另一种强大的力量,正在和迪欧雷斯托伊的领域抗衡。
什么人!
观众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表演。迪欧雷斯托伊把目光从他们身上移开,回头看着背后的通道。
拥有强大力量的存在,正以惊人的速度接近着。
来人正穿过入口处的道路,像离弦之箭一般靠近。
力量的主人很快出现在迪欧雷斯托伊的面前。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强大的力量一下子把迪欧雷斯托伊弹飞了。高速接近的人伸手抓住了迪欧雷斯托伊的长袍,往阴暗的通道中直冲过去。
可恶!
成群的毛毛虫开始自行抵抗袭击过来的敌人。
但是敌人的力量太过强大了。
毛毛虫被炸飞,迪欧雷斯托伊的身体被强行扔了出去,撞破了紧急出口的大门,最后撞在地上,把剧院后面的沥青地面击得粉碎。
然后迪欧雷斯托伊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敌人的下一轮攻击又再开始了。
强力的一击直接击在迪欧雷斯托伊的胸前。迪欧雷斯托伊整个人陷入地面,受到了巨大的冲击。瞬间移动的敌人下一秒再次发动追击。
哦哦哦哦哦?
迪欧雷斯托伊的巨大身体犹如子弹一般被弹到了远处。撞破了风车之后,还往前滑行了好几百米。
来人似乎想把战场从剧场之中转到外面来迪欧雷斯托伊刚撞上oranjend的护栏,采取瞬间移动的敌人就已经先行到达,再次发动攻击。
迪欧雷斯托伊的身体不断撞上树木,击碎道路,最后被扔到了oranjend的范围之外。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来人咆哮起来。
迪欧雷斯托伊被高高踢向空中,敌人又加上了一击,瘴气都被打散了。迪欧雷斯托伊坠落到地面上那是全天候型会馆的屋顶。
你还想阻挡我的前路吗!
巨大的会馆天花板的一角因为受到迪欧雷斯托伊的撞击而陷落了。
愤怒的迪欧雷斯托伊的瘴气在夜空之中产生出教堂的幻影。弧线型的会馆屋顶一下子变成了毛毛虫的群体。
这种作战方式,以及野兽一样的咆哮和斗志。
身为人类,却能让迪欧雷斯托伊感到危机的这种强大的力量。
不管哪一方面和刚才自己打倒的对手一模一样。
自称战士的少女啊!
戴着扎尔面具的迪欧雷斯托伊瞪视着正面飘然而下的人。
呵
但是对方的脸上并没有野兽般的眼神,只有像是失常一般的笑容。而且也不是什么少女,而是一个少年。
你说谁是少女来着?你是不是把我错认作某个雨衣狂了?
明白指出迪欧雷斯托伊认错人的少年,脸上的表情却跟狂战士这个名号十分相称。
盐原鯱人的最终测试。
内容是补习。
开始。
505鯱人part9
在这个城市中,只有一件事令自己无法放下。
鯱人邂逅到而又没有破坏的梦想,只剩下一个。
今天晚上是初次公演,你会来看吗?
间崎梨音。
他终于发觉到自己当初之所以会接近她,并不是因为什么特别感情的缘故。
而是因为无聊的自我满足以及破坏冲动和至今年为止一样,什么都不去想,只是任由欲望驱使去干涉梨音的行动,然后厌倦了就抛诸脑后。
他们之间,没有恋爱感情。
梨音并不是特别的。
正因为如此,只有一件事是何至今为止的情况不一样的。
梨音的梦想,现在仍在继续
他并不觉得自己犯下的罪能够偿还。
但也不觉得自己所怀有的梦想,能够得到原谅。
但是当知道自己什么也没有,于是转而考虑应该做的事情时,能想到的,就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战斗。
戌子的眼光,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正确的。
不管有多么软弱,多么胆小,鯱人最终到达的地方,还是战场。
害怕受伤的附虫者,也能够称之为战士吗?
还真是奇怪的感觉呢。
鯱人依旧露出仿佛失常的笑容,用轻描淡写的口吻低声说道。
戌子曾经说过,说你不像是个跟自己无关的外人在同一座城市,戌子遇到了我,而你则遇到了应该是梨音吧。反正就是两组的老师和学生。
这些话不是对说的。
只是心里觉得不可思议而已。
这种奇妙的命运安排,究竟给包括自己在内的这四个人,带来了什么?
戌子被你打倒了,而你又输给了。这样一来,剩下的就只有我们两个学生了。梨音这个时候,也一定是在战斗吧。作为一个一直得过且过,悠哉游哉过日子的懒人来说,也许还是不能只有自己一个人不加入战斗的吧。
说完之后,鯱人的脸上再次浮现出那失常的笑容。
呵呵
被毛毛虫包围着的鯱人的身体放出了橙色的光辉。操纵立场的能力领域,把在周围蠢动着的毛毛虫瞬间压碎。被支配着的屋檐上,出现了鯱人的圆形领域。
由于刚才的冲击,会馆的天花板陷落,吵闹的警报声甚至传到了会馆之外。只见眼下看到的出入口处,大量的人群正在涌出来避难。
这巨大的全天候型会馆的屋顶有如一片弯曲的平原。铺满了地面的毛毛虫被各个设施上安装的电灯以及点缀在周边上的霓虹灯映照着,反射出湿润的亮光。
在稍微倾斜的屋顶上装有一条伸向天空的巨大针状的天线设备。另外还有一些像是通讯设备的电箱和太阳能发电板。
在目光所及之处,屋顶上只有和鯱人两个人。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鯱人手上并没有拿着武器,也没有什么特别装备。
另一方面,这边身上穿着的肮脏长袍也跟以前作战的时候一样没变。但是肉体却变成了一个要让人抬头仰视的巨人。由于刚才的攻击弥漫在周围的瘴气减少了,隐藏在长袍之中、熊一般的脸露了出来。
扎尔哈里希。
鯱人是从在剧院举行的公演宣传节目中知道他的名字的。
虽然你现在已经被侵占了肉体,也许不是很方便回答,不过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扎尔先生。
鯱人用淡淡的口吻说道。
长袍之下的扎尔口中,爬出了一条毛毛虫,皮肤底下还有很多蠢动着的东西,这一点也老远就能看出来。
不管怎么看,你好像是死了吧?
有关的能力以及碎片之类的推测,以前在接受戌子训练的时候曾经听说过。不愧是戌子,看来她猜的全部斗正中目标了。
梦想破灭之人的尸体,才是作为我的容器的合适条件
扎尔的嘴角露出了邪恶的笑容。明明嘴角没有在动,却不知从哪里传来了嘶哑的声音。浮现在夜空之上的教堂的幻影,发出了震耳欲聋摇撼鼓膜的钟声。
哦好害怕啊~可是,我在电视上看到你的时候,看起来还满像个普通人的嘛。而且还变得这么强大。一般合适的人不会那么凑巧那么容易就死的吧。
在和未知的敌人作战知识,为了能够看穿敌人的特征,一定要让头脑全速运转起来。
虽说身上已经打上了失去战士资格的烙印,但是戌子的教导还是紧紧铭刻在鯱人的心中。
那么说来,是你杀了扎尔咯?
那邪恶的笑容和鯱人的失常笑容交辉相映。橙色的秋茜从鯱人的右臂飞到左臂,从左脚飞到右肩,然后停了下来。
就算是有生命的人,也能在某种程度上得以操纵。但是如果要使用作为产生附虫者的能力的话,就只有让那个容器什么的去死了,是吧?还真是个可怕的恋尸狂呢。反正跟他说什么梦想破灭之类的,然后杀了他是吧。难道你就只能杀那些弱到这个地步的人吗?
看来鯱人的指摘正中靶心。的笑容加深了。
我的真正力量另有其他本来就不擅长像亚里亚瓦利这样的把戏
亚里亚?那是什么?
容器的话,多少都有就算现在这个肉体消亡了,别的适合的肉体也就在身边就能找到
喂喂喂,你是说真的吗?别的容器,你指的是谁啊?
虽然鯱人表面上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其实内心却早已动摇了。
他说有其他容器的意思,也就是说即使像以前那样把碎片从其他容器之中赶出来,他也有机会复活。这样的话就必须完全毁灭作为本体的毛毛虫。
间崎梨音。
有着扎尔形态的巨人竟然毫不在意地说出了这个名字。
鯱人一时间目瞪口呆了。
这么说来也有点头绪。平时那么开朗的少女,有时候会抱有过剩的不安,甚至出现丧失自我的现象。
那个少女本来差点就要放弃梦想了就算她现在能够抵抗我的声音,也总有一天会因为梦想破灭而投入我的怀抱吧
因为动摇地关系,守护自己的领域开始摇曳起来。的瘴气于是立刻开始侵蚀起橙色的圆来。
哦,原来是梨音吗。这样子看来,你也应该知道我跟她认识啊。那么也就是说你从很久以前开始就接近梨音了?
恐怕为了破坏梨音的梦想,让她感到绝望,很早以前他就已经盯上了。
就跟鯱人本人至今为止的行为一模一样。
心中突然涌起了一股不应该有的亲近感。
鯱人拼命咬住唇,忍耐着涌上来的笑意。
鯱人在逃避自己梦想的同时,竟然变得跟这种怪物一样了
你给我消失吧。
噔鯱人的双腿向着后方一蹬屋顶。
毛毛虫的群体从中间断为两截。被瞬间移动的鯱人踢散的毛毛虫在空中飘荡。
不管是我还是你,都是不能留在梨音身边的人!
在跟拉开了一段距离之后,抓住地板停了下来。终于从的领域之中逃脱的鯱人立刻全力释放了自己的力量。
这场战斗,正确来说应该不能称之为战斗吧。
应该是在战斗对自己产生伤害之前在受到反击之前,一瞬间取敌人性命的歼灭行动。
呵呵
秋茜从鯱人身上飞起。在把体重减为0之后提高初速,然后再依靠变回秋茜来获得像来福枪子弹一般的速度。鯱人切放上的,不是自己的体重,而是周围屋檐的钢板的重量直接加上去,从而增大势能。
缠绕着橙色光辉的鯱人一下子冲破了眼前隆起的毛毛虫的墙壁。
寄放了莫大重量的鯱人迫近。
然而
真是愚蠢虽然你是我的孩子,但我也不会手下留情了!
也许是因为和戌子战斗过的关系,他已经习惯了高速攻击了。举起的手有如气球一般迅速膨胀起来。炸破了皮肤,有大树般粗的手臂直向鯱人头上砸过来。
呵呵
就在的拳头快要到达的时候,鯱人脸上露出了笑容。
在接近的同时,秋茜已经飞上了那巨大的身躯。失去了重量的打击就跟用锤了一下似的根本不会构成伤害。
而相反的融入了超级重量的拳头却正中下颚。弥漫在周围的瘴气一下子飞散,缠绕着长袍的巨大身躯向空中飞去。
钟声响起。
鯱人的周围出现了能够侵蚀精神的瘴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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