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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他的下唇,用我的双唇轻轻在他的双唇上碾磨,他的鼻息渐重,哑哑地呢喃出一句:“灵儿……”
心尖儿一颤,周身的热力不禁又上升了一度,虚软地偏开脸,埋入他的肩窝儿里,满脑子只有火光,桌上的火光,心头的火光,交织成一片,将我与他团团围住,共浴共焚。
静静地相拥着不知过了多久,只觉腰间一紧,他的手臂略用了些力,将我狠狠地抱了一抱,随即放开,边替我整理着发丝边笑着道:“看样子,成亲前我是不能再见你的。”
“为什么?”我睁圆了眼睛望住他。
他仰起脸来深吸了口气,带着自嘲地笑道:“我一直自负地以为自己在任何情况下都可做到足够的冷静,可现在看来……你这丫头仅出一招便可将我彻底击溃。若再见你,只怕我便什么正事都做不了了!”
“若成了亲便要天天见面,那时你又要如何呢?事不做了,官也不当了么?”我瞪向他道。
“傻丫头……嗳嗳!”他笑得直摇头,半晌低下身来在我耳旁轻声地道:“我……本不想在婚前做任何逾矩之事……然而情难自禁,你这小丫头完全破了我的功,让我一个没忍住便带了你私自跑出家门,方才又……又像个躁动少年般失去了自控之力……灵儿,我不想对你做出任何失礼之事,我宁愿煎熬到你我成亲之时再……所以……你这个小淘气莫要再考验我了,对你,我是半点抵抗力也无的。”
知道他话中之意是什么,脸上不禁飞红一片,掩饰性地狠狠瞪他一眼,道:“你——你胡说些什么呢?!鬼才有心情考验你!老、老大不小的了,还乱动什么心思!——我困了。”
季燕然笑个不住,拿起桌上火把,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岳大小姐请。”
我哼了一声向门外走,走了两步停下来,偏回头心怀歹意地问向他道:“季大老爷要睡哪一间房?”
季燕然好笑地答道:“灵歌睡书房,我在旁边守着。”
“喔……万一大老爷你又‘少年躁动’了,那小女子岂不是危险得很?”我恶狠狠地道。
季燕然笑得人没人形狗没狗样,还不忘老实作答道:“按理来说,我是该睡在门外相守的,可是门外正是过堂风,实在有些冷,眼见成亲之日便要到了,总不能伤着风与灵歌行大礼。若要睡到别间屋去,又怕半夜出什么突发状况而难以及时到灵歌跟前保护。灵歌且不必担心,我坐在椅上,背对着你,保证非礼勿视便是!”
非礼勿视?……你这家伙看见过的还少么?!
不再多言,径直回至书房,季大坏狗果然如己所言地坐到椅子上背对着小榻,两条修长狗腿随意地架在书格子上,笑着道:“灵歌睡罢,若冷了直管叫我添柴。”
我没吱声,倒头在小榻上躺下,用披风将身上盖得严严,闭上眼睛,这一整日的经过又在脑中重放了一遍,直至想到方才的那个吻,不由心旌摇动,忍不住睁开眼低低开口叫了声“燕然哥哥”,季燕然便立刻应了一声,却仍未回头。
不由自主地勾起唇角,轻轻地道:“有你在身边……是我三生有幸。”
季燕然的身体震了一震,半晌方沉着声回道:“有你在身边……我永世无憾。”
含笑,合眼,沉睡,入梦。我的幸福,就要来了。
甜蜜·画者
悠悠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那张熟悉的、温柔的、含着宠溺笑容的狗儿脸,坐在榻沿上微俯了身子正凝眸望着我。
“你……”我开口,声音因刚刚睡醒而有些沙哑,“干啥偷看我?”
季狗儿伸手捏了捏我的脸蛋儿,坏兮兮地笑道:“灵歌睡醒时的小脸儿总这么苹果似地红扑扑的么?”
“昨儿是谁说的‘非礼勿视’来着?”我红着脸抓住他的大狗爪,却没有放开。
从他望着我的那对儿黑亮亮地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眼内的情波流转,连忙扯过他的爪子盖在自己的脸上,不让他窥得心事。耳内听见他轻声笑起,指尖微动,调皮地搔着我的脸颊,我左躲右闪却逃不开他的魔掌,心中歹念顿生,轻启双唇,探出舌尖儿飞快地掠过他的手心,便听得他“唔”地沉哼了一声,未待我心下得逞尖笑,但觉他倏地俯下身来,凑至我耳旁哑声道:“小淘气,你惹祸了。”
哎……
“非礼勿——唔——”那个“动”字还未出口,便被两瓣灼热的唇堵在了口中。
……好吧,我是故意的,我承认。
双臂勾住他的脖颈,胡乱地揉着他脑后披散的长发,我不想再掩饰我的情和我的心,我只想全心全意地回应他,让他知道从此后他不会再孤单。
嘴唇被他严严地覆住,体内的热流便在这交汇处两相传递,他吮住我,舌尖轻轻地刷过唇沿,这灵活而灼热的触碰令我心内作痒,想要去挠抓,想要去摁揉,想要挣扎想要翻滚想要发狂。
忍不住欲张口抿住他那调皮的舌头以阻止它在我唇上惹火地恣意游走,却恰被这狡猾的家伙逮了个正着,毫不犹豫地闯进门来,带着几乎将人融化的火热迅速充斥了我体内全部的空隙,我的大脑轰然失去了神思,只能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牵引在热浪中上下起伏左右摇摆……
唇齿相依,两舌纠缠,彼此用最敏感的味蕾去感受去记忆去占有对方的味道。他等候得太久太辛苦,我逃避得太累太压抑,如今放开了一切,什么都不再掩盖,什么都不必隐藏,只有赤裸裸的浓情烈意在唇畔流转,在舌尖传递,在越来越炽热的呼吸里融入渗透,合二为一。
许是因为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