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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春’?”
薄薄的脸皮微微泛青,指下的秀眸让他又爱又恨,上官黑眸深了深,眯出一个危险的弧度。“这个女人。”
这声难掩咬牙切齿,听得林伯缩了缩颈脖,向后退了退。就算那日听得小舅爷告密,说少夫人和大舅爷联手算计,少主都没生气,只道有趣,如今却因少夫人只身犯险而动了真怒,看来少主真是万劫不复,被少夫人吃死了。
上官府府内开赌,他定要买少夫人一注!
暗握老拳,林伯再看,却见自家少主目染暗泽,一双老眼顺着俊眸,俊眸再顺着画中美目,这么一路看去。
少夫人潇洒出掌,可看得却不是飞出的浪荡子,而是角落,角落里是……小舅爷啊,留白的也太是时候了吧,真相,老头要看真相!
这厢他还在捶心捶肝,就听自家少主问:“十一今日有画?”
老头恍然大悟:“有,有,小舅爷一来就进了画室,老奴这就派人,不老奴亲自去取!”
话音落在屋外,上官转过身,只见竹帘轻荡,陪伴自己的只剩一室春光和画中美人。
这女人算准了是不是,算准他绝不允她被人碰上一下,算准他就算看透她和傅长虞的小小诡计,也绝不会袖手旁观,算准他在两个人的路上走在前面,算准他……
说什么天下少有人像他和傅长虞,多数如她这般“宁栖危檐之下,不做丧家之犬”,可世人多愿苟且,而不愿改变,哪像她只身犯险,哪像她。
上官看向画中美目,黑眸中那样深刻的墨色,有点恨有点怨,又悄悄泛柔起来。
江湖本就是民间,贪生怕死,追名逐利,不过是人性。一个不一样的江湖?他不信,可这个傻姑娘信,不仅信,还知他的不信。这次她只身犯险,根本就不是要诱出“一夜春”,而是要诱出他上官意。
改变这个江湖,先从他改变起么,先从他啊。
心头滚动着这个“先”字,不知为何有点小小得意,他有些恼,也为这点的小得意。
正当他纠结于复杂心绪时,就听老头兴奋高呼:“少主,画来了,画来了!”
画上墨迹未干,远景都未及渲染,显然是刚从画者笔下抢来。林伯举着宣纸,目不转睛紧盯着看画的自家少主,只望从他眼中窥出一二。
俊眉几不可见地一颤,而后淡淡舒开:“原来如此。”
老头猫爪子挠似的站在一边,上官看他一眼:“阿匡和他媳妇呢?”
“卫三公子在冶城摆宴仲裁武林事,表少爷陪着表夫人去记史了。”林伯道,忽地像想起什么,他一拍脑门,“瞧我这记性,表少夫人说当年‘一夜春’因对余夫人无礼,被余瞻远大侠一掌击毙,此为前代南山老亲眼所见,如今的这个‘一夜春’定是假的,至于当年已死‘一夜春’,他的家世背景及所用mí • yào,表少夫人已誊抄下来。”
说着他递上一页纸,纸上虽只有两行字,却足够劲爆,简直想也想不到啊,老目眨啊眨,满心期待自家少主俊容龟裂的奇景。
看眼墨字,上官道:“果然如此。”
老脸先龟裂了,好似旱地里一道道痕。
怎可能,早上当他得知这条消息时,那种欲说不能只能偷偷回味的蠢蠢欲动,简直堪比年少春情,少主怎么非但不讶异,反而有些索然无味,难道少主早已知道当年“一夜春”的倭人背景,以及他每每采花前都会以mí • yào“夜樱”催之?
“若我没猜错,这‘夜樱’只有倭人可以配出。”上官道。
老眼颤颤,再看去几乎是崇拜了。
看他一眼,上官猜出他的心思。“林伯想知道我怎么猜到是倭人的?”
“少主英明!”
长指懒懒一点,指向画里被香包飞中的看客,只见他腰带略高,外褂的穿法也略显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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