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1/3)
院子里,一个端坐中央,一个睡得正熟,一个不时絮叨几句,一个沉睡地安稳平和,秋日的阳光下,清风吹拂,落叶飘零,这一刻美好的仿佛要天荒地老。
惆怅东栏一堆叶,一年又过一年秋。
苑边高冢卧麒麟,相逢却道不相留。
、第三十七章美酒饮散微醉后
雍州城,一入深秋,寒风肆虐,格外寒冷。
但无论如何,兰河之上,章台路旁,处处灯红酒绿,半分热闹不减。
午时一刻,杜沧一如往常坐在望归楼南窗前,除了短暂休息外,还有打听各方消息。
望归楼是杜沧自己开的酒楼,不大不小,上下只有两层,装潢也不富丽,却胜在干净整洁,最大的特色是有别人都没有的一种酒般若酒,此种酒以苦闻名,第一口喝下去,绝对苦得天上有地下无,只有等整杯喝完,才会回甘,这时便能让身心通畅、烦恼自消,飘飘然似神仙。可是真正喝完一杯的人少之又少,也就是真正能尝到回甘的人寥寥可数,大多数人在喝第一口时便已经放弃。
然而,这并不妨碍趋之若鹜来这里喝酒的人们,他们通常点上一杯,然后尝试着可不可喝完,来验证这家酒楼打出“神仙酒”“人生酒”的广告是否夸大其词。
就是因为这个由头,望归楼在雍州城里也算只此一家,名声斐然。
虽然望归楼名声在外,但其实包括杜沧本人在内,也只有七八个人,三个小厮,三个厨师,一个采办,因而杜沧平日里都是亲自动手的,绝不像一般的甩手掌柜。
杜沧望了望不远处水光潋滟的河面,自己倒了一杯清茶,细细地品啄起来。
在杜沧的不远处,刚坐下两个人,这两人杜沧看着眼生,显然并不是这里的常客。
“沈兄,拉着小弟出来有什么事小弟正准备春闱,恐怕没有多少闲暇时间。”其中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皱眉道。
对面的灰衣男子并不在意,而是有些激动道:“告诉你一个震撼的消息,双风将要决战白石顶”
“怎么可能南风依与北风衣不是神仙眷侣吗”白衣年轻人急问。
“这千真万确,我花了一番功夫从一个可靠人手中打探来的,还有人在雍州城里看见北风衣。”
白衣男子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怎么突然要决战了我记得风姑娘大战几大门派之后就消失了。还有人说她”
灰衣男子笑道:“你这个书呆子,多长时间没有出门了这都是多久的消息不过说起来,以前我虽然佩服南风依,却没想到她那么厉害,与那么多江湖高手对战,竟然也没吃亏,还将好几个大门派的掌门打成残废,啧啧,也真够凶残的。”
白衣男子点头:“风姑娘自然厉害,我觉得当今天下可以与她匹敌的寥寥可数。”又遗憾道:“可惜这么久,只听闻传说,并未见到真人,真想见一见傲笑江湖的南风依是什么模样。”
灰衣男子哈哈大笑:“我就知道你一直仰慕南风依。不然我也不会得了消息就告诉你。”
白衣男子面上抹了微笑,目光带了向往:“风姑娘,想来一定是瑰姿艳逸,芳泽无双,仿佛兮若轻云之闭月,飘摇兮若流风之回血”
“行了行了,人家纵使艳绝天下,与你还是隔了十万八千里,谁让你不是江湖人”
杜沧听到这里,不由侧目,偷偷打量一番,才想起这两个人是谁。白色衣服的是东方家的小公子,东方乾。听闻小有慧智、天生神童,然体弱多病,常年卧病在床,引得多少人叹一句“慧极必伤”。如今一看,面目清俊,双目炯炯,虽然脸色有些苍白,身体有些瘦弱,但也无妨,可见传闻中已经大好倒是真的。
而灰衣男子是沈家的二公子,沈凌。相较东方乾,沈凌面目与身形都较粗犷,浓眉大眼,脸型刚正,果真有将门之后的风采。
东方乾静了静,又问道:“真的不知道决战的原因”
沈凌摇头:“这个真的不大清楚,或许可以问问戴昶,呀,你看,说曹操曹操到”向门口喊道:“戴昶,这里”
一个紫色衣服的公子哥在门口顿了顿,提步便往这边走来,身边跟了一大群仆从。说到此人,杜沧更熟悉。戴昶是戴府的独苗子,戴府作为一大名门,对这个独苗自是万分宠爱和紧张,唯恐磕着碰着出了什么事情,每每出门,没有十个八个人跟在身边都不正常,对此雍州城人都已经习惯。不过好在,戴昶没有被宠成纨绔子弟,虽然有时行为夸张了点,但还是可以理解的范围内。
而令杜沧注意此人,最大的原因是他有一个在江湖名门中的姑父。说到他的姑父,江湖中更是无人不知,这便是鼎鼎大名的君山掌门君长啸。因风姑娘的关系,他与君长啸有几面之谊。
戴昶走到二人面前坐下,直接拿起东方乾为他倒满了的杯子仰头大喝,刚喝了一口,“噗”的一声,面目扭曲地将口中的全部喷了出来,“要死啊,般若酒”
沈凌哈哈大笑,“今日你就不用再尝试喝这苦酒了”
戴昶用仆人递上的清水漱了好几遍,才觉口中的苦味下去了。
“呸,我宁愿拿着般若酒慢慢品味,也好过这种毫无准备,东方,你可害惨了我。”他移目看向另一个人,然后看见了一幕令他面目更扭曲的画面。
只见他的挚友,他的玩伴,笑得温文尔雅,不时拿着杯子喝上一口,仿佛只是平平常常的喝水,又仿佛在享受人间佳酿。可是,他知道那是,般若酒
“你告诉我,那不是般若酒。”戴昶颤巍巍地指着东方乾手中的杯子。
东方乾端着杯子往前一送,道:“应该是般若酒吧,挺好喝的,不愧远近驰名。”
“不会觉得苦得难以下咽吗”
“怎么会我觉得还有点甜。”
戴昶松了一口气,道:“那肯定不是肝般若酒我就说,谁能将这酒喝得像水似的。”
这时,沈凌笑嘻嘻道:“戴昶,说什么都没用,亲自尝一口便是。”
戴昶点头,“我也想知道望归楼什么时候出了新品。”说着便拿起东方乾未喝完的,小小喝了一口。喝完,眼神复杂地望着东方乾。
半响,他才道:“东方真乃神人也。”
东方乾两眼无辜,问道:“这是般若酒刚才一说,我还以为喝错了。”
戴昶决心不再理他,转头问另一个人:“沈兄,叫我来不会就为了看这书呆子喝酒吧”
沈凌在一旁早笑得一塌糊涂,听了戴昶所言,便肃了笑容,道:“当然不是,我们是想向你打听打听双风的事。”
戴昶四下望了望,探过头:“你们也知道这事”
沈凌道:“嗯,我刚打探出的消息,就想问一问,双风为何决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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