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2/3)
“很好。”
容温再道:“那夜煊如何是否须得再行追杀请主上明示。”
“果然天命难违么”那雍雅的声音似乎有着一丝无奈,“也罢,此事便到此。你下去吧。”
“是,主上、门主,属下告退。”容温再行一礼,便恭敬退下。
须臾,轻纱薄幕中传出交谈声。
“冷淮,有不明白之处”依旧慵懒之音。
“是,主上,我不明白,为何要对双风承让,如果双风在场,不是我们都要损失”苏冷淮疑惑道。
“冷淮,自有我的道理。你且记住,我不做无益不利之事。”
“是,冷淮明白。”
庭院深深,秋凉阵阵,庭中池塘中的几株枯荷,正残枝乱插。
“风姐姐,快起来”一大早便听到房里传出小孩奶里奶气的叫喊声。
“不要,我要睡觉”被子里传来朦胧的呢喃声,同时将被子裹得紧紧的,连拉都拉不动。
“风姐姐,起来陪我玩嘛”小巴掌用力去扯被角,奈何纹丝不动。
没有答应声。
“快起来,快起来”
仍旧无回应。
小团子看见风念依睡意沉沉,一动不动,似乎睡的正香。便自行离开了,不过他可没有这么容易认输,仅是另想法子罢了。
他一出门,便看见夜煊正在院子里练剑。
说起来他并不是非常喜欢夜煊,自从那天早晨,风姐姐不知从哪里带回一个陌生人,又是一个受了重伤之人,从此以后,风姐姐便一直滞留在此替他疗伤。结果,不仅风姐姐不能陪自己不能出去玩,而且在这院子里已经呆了十天半个月,无聊透顶何况老是冷着一张脸,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总是一问三不答。由此,相对于老是捉弄自己的风倾衣,他更加不喜欢夜煊。
小团子见夜煊练剑直走游龙,意脉贯通,纷繁缭乱,不由暗诽:这根本就像没受伤。他在旁边直直地看了一会儿,便叫道:“喂,木头”
夜煊从来不关心旁人,而现在只多了一个自己在意的人。夜煊不知不觉地想起那夜色淡月下的一身素衣风华。
小团子见夜煊不理不睬,小胸膛里的火顿时冒了起来,“喂,你没听到我说话么”
无人理睬。
“太可恶了,你怎么可以欺负小孩子”
亦无人理睬。
小团子发现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他竟沦落到无人理会的地步眼睛珠子一转,随即便打算改变策略。
他一下子便哇哇嚎啕大哭起来,那模样仿佛死了爹丢了娘,哭得好不伤心,盈盈泪珠,粉粉团子,可见尤怜。大哭时还时不时地用余光瞄一瞄兀自在一旁练剑的夜煊,发觉那人根本没有反应,便哭喊道:“风姐姐,有人欺负了你心爱的弟弟哦。我只是想让人陪同我一起去给你买早餐的”
夜煊终于停手了,他站在一边凝视小团子,不明白这般是为何。他暗自想了想,仍旧不理解,便抛诸脑后。
小团子,看见他站立一旁,感觉有戏了便停止嚎啕大哭,还装模作样地用袖口擦了擦眼角,暗想你这木人怎么斗得赢作为聪明机智小神童的我,心中不禁生出几分得瑟。
他装作楚楚可怜的样子,对夜煊道:“喂,木头,我要买北城燕子楼里的凤糕米酥,你和我一起去。”
“为什么”夜煊从不做没有理由的事。
“因为我是小孩。”
“为什么”显然夜大侠不承认小团子的理由。
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小团子已经摸清夜煊的行事风格,当下理直气壮地答道:“因为风姐姐要吃。”
这样强词夺理的理由,一般是无人理会的。可是亏得小团子想得出,也亏得夜煊真的与小团子一道出门了。
一清早,街上便人声鼎沸,商品鳞次,叫卖声不绝于耳。
小团子带着夜煊非常顺利地到达燕子楼,除了路上频频回顾叶大侠风姿却因他冷意不敢靠近的一众行人,只好借着小团子的名头上来搭讪外。对此,夜煊一概不理,小团子为了找回方才失落的自信,自是有问必答笑脸迎人。
于是,待他们到了燕子楼,已经日上三竿。
于是,待小团子气冲冲地,夜煊面无表情的回到住宿的客栈,风念依已经坐在院子里品茗。
风念依一看小团子那气呼呼的样子,便已经猜到了缘由。
原来小团子叫不醒风念依,便打算用食物诱惑,一来可买到自己喜欢的凤糕米酥,二来可以出去走走打发时间慰藉无聊,三来可让夜煊付账,任谁也不好意思对一小娃娃伸手。真真是一举四得之事。可是,一副如意算盘,毁在夜煊身无分文两袖清风上。于是,小团子就看着自己爱吃的美食那么直直地从眼前飘走,怎能不生愤怒
风念依笑着去哄吃味的小团子,其实心里亦感到着实可笑。她与小团子之所以情投意合,只因拥有共同的兴趣爱好皆是贪吃美味。只不过她是以食为乐,小团子是小孩子贪嘴罢了。
今早被小团子那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鬼哭狼嚎惊醒,随即便听闻这小娃娃要得夜煊陪同他去买凤糕米酥,还特意扬言这是为自己买的,到此便知这小狐狸的如意小算盘。
那一刻,她真是哭笑不得,凤糕米酥虽然她不排斥,但由于太甜腻便不大喜欢吃,而恰恰这是小团子最爱的美食,真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趁火打劫、瞒天过海。然而她也知小团子的计谋一定以败告终,只是作为惩罚,她没有出面阻止。
终于,这难缠的小家伙被一个客栈伙计领去买他最爱的凤糕米酥,风念依笑叹,自己怎么会被这刁钻的小少爷缠住。行走两世,也从未见过这么一肚坏水然不得不承认聪明机灵的小娃娃。
转首便看到夜煊静静地站立一旁,风念依发觉这人特别喜欢充作风景背画,即使他那容貌着实令人难以忽略。白玉般的肌肤,桃花乱溅的眉目,冷凌无情的面容,石雕般凝立的身姿与风倾衣相比,也算各有千秋,不相上下。嗯,怎么又想到风倾衣,真是不好的习惯。
风念依摆脱开那些不正经的念想,微笑道:“夜煊,你的伤皆痊愈,今后有何打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