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1/3)
中皱眉,连忙吩咐四下寻找。
“嘻嘻”不想身后传来女子笑声,众黑衣人闻声迅速转身,一看过去,那女子已经落地到夜煊旁。
这时,走出黑暗的女子才真正被看清:清澈月光下,面如春花,眸如秋水,无修一饰的发随风张扬,一身素衣,一支玉笛,即使如此是简约,一身灵逸的风骨也难以被遮埋过去。反而更见清逸。
看清女子眉目,那杀手头领又是一惊,不禁叫道:“南风依”
“你认识我”风念依问道。一般情况下,风念依对陌生人也会如此随口一问,毕竟江湖中认识她的人颇多,但此时她绝非随口而问,而是总觉得这杀手头领的语气不对。
那黑衣头领可能感觉反映过度,又变为温和声音:“谁人不知素衣素颜,风华绝世,一支玉笛难离手,与北风衣并称的南风依。风姑娘,刚才多有得罪,还望恕罪。”
风念依抱手胸前,摸摸下颚,心生怪异,却依旧接言道“哦,如何赔罪”。
“既然风姑娘执意要救,我们便不做计较。也算送风姑娘一个人情。”
“哦,那就多谢了。”风念依微笑道。那股怪异更盛了。不久前,这些黑衣人还曾暗袭过自己,现如今却因一个南风依而放弃命令,真真令人百思不得其解。难道偷袭的不是他们
“我们撤。”黑衣首领对其他黑衣人道。随即便消失地不见踪迹。
风念依扫视四周,夜深淡月,树影斑驳,在地上那人身上投下微弱的暗光,一身黑衣,更加朦胧模糊。
她走到地上那人身边,那人从始至终都保持着同一姿势,仿若已成石雕,经历了千年的岁月风雨不改其形。她凑近看,才发现那人已经昏睡过去。外露仅有的一双眼睛,此时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将眼睛深藏,仿佛隔离了大千世界芸芸众生,独留所有的辛酸苦辣暗自品味。咋看去,好像平静安详入眠了,但仔细观察,不免发现微皱的眉角。
风念依不知自己为何要救得这样一个毫不关己的人,甚至连名字也从未听过,相貌也是不知,但那一刻,仿佛一种宿命般的感觉,不知不觉间已动了手。
难道真是见不得以多欺少抑或是面对同样一群敌人,不能袖手旁观
定定地看了一会,她叹了口气,好人做到底吧。伸手摸上那人脉门,一把脉却吃了一惊,这人不仅身中剧毒,且入了心魔,如不及时驱魔解毒,纵使大罗神仙也回天乏术。赶尽杀绝莫过如此啊。心想这人幸好碰上了自己,想来江湖上能帮助他的寥寥无几。
扯下那人蒙面黑纱,又是一惊:真没想到,原来是他
那个在群英会上见到的至冷至艳奇特耀目,令风倾衣也不免失神相望之人
只是,此时他气息微弱,受伤严重。这短短的时间内,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从随身囊袋中取出一粒驱毒丸,放入那人口中,手掌抵置背脊,辅送上绵薄真气。待气行周天,药力融尽,再行按脉,发现毒素正在消退,已知身毒无恙。
风念依看了看已经偏了的月,径直走到不远处一颗树下,轻捻白玉短笛,怔了怔,微吸一口气,便吹奏起笛子来。
清心咒,对入了心魔之人有莫大好处,要救这人,必定要吹清心咒。只是,此时她的心绪有些复杂。
太久的记忆了,依稀间还记得教她曲子的人,站在春风杨柳的湖畔,手执一柄长笛,对她浅笑,不禁意间,脸颊旁泛起两个小小的梨涡,分外温暖人心。一直以来,在她心中,只有这人才是真正的“谦谦公子,温润如玉”,连风倾衣都不能与之相比。可是,那人却已经不在了
此时,月影婆娑,秋叶纷飞,万籁无声,一曲清心咒吹出空山静静,心神皆宁。
此时,暗风习习,落红无数,远灯照影,一身素衣风华尽显离尘风外,九霄仙子。
不知是安了谁心,静了谁神。笛音飘渺又真切,笼罩四方,无知者便只知是一首笛曲,有识者却知笛音中内涵了无数劲力,可治伤亦可制人。
夜煊从心魔挣扎中意识苏醒,才发觉自己的心魔已被克制,笛音仍萦耳不绝,心神不觉大定,随即又气行周天,毫无阻隔,这才睁开了眼。
一入眼,便晃了神。淡月疏影下,秋叶斑驳,落英缤纷,素衣女子依树而立,一身风华,半世逍遥,惊鸿欲仙。
笛声入耳,分明无意,却觉暗香浮动。分明无心,却觉现世安宁。
落红香里秋风重,月影霜天暗笛音。
一曲吹得空山静,满身风月逐仙人。
、第十章此生贪尽浮生欢
阎罗门
一举一动,风声鹤唳。一行一为,血雨腥风。
江湖上人人畏惧的第一杀手组织
对别人残忍,对自己更残忍的修罗场
所幸的是,阎罗门虽残冷狠绝,在江湖上现身不多;所杀之人,也是不轻易为之;接单条件,必以千金珍宝购之。
江湖一直流传一句话:人人皆知阎罗门,人人不知阎罗门。
皆知只因一提阎罗门便如阎王亲临,面如砒霜。不知却是太过神秘,所在何处,所载何人,门主为谁,组织大小,全无知处。
风雨楼,满川风雨中的**于崇山峻岭的遗世孤楼,孤寂却独尊。
它是第一代阎罗门门主兴建,取义山雨欲来风满楼,历时数载,所知之人却寥寥无几。怕是任谁也难以想象,在这青山绿水间,竟是血腥与拼杀的修罗场。
此时,风雨楼中,主院,且兰院。
“门主,属下该死,未完成任务”一个跪地蒙面黑衣人沉声报道,但仍可发现温和之性。
薄幕轻纱在风中飘摇,白纱帘卷,只觉一阵阵冷气袭来。依稀可见,轻纱之后的暗影,端坐纱后尊位之上。身边还站立一人。
“容温,为何”一个冷硬生俊的声音响起。容温知道,这是阎罗门的门主苏冷淮,且是那站立之人。容温更知道,真正掌管生死大权是那座中之人,容温从来没有见过他,可能门中真正见过他的只有门主一人,虽出现不多,也从来隔着青纱白幕,但所有人都对他臣服。只因那寥寥数语间所透的王者气度、指点江山的雍容睿智尽显无疑。
容温不敢抬头,恭敬答道:“我们在给夜煊最后一击时,被南风依所救。不过那时夜煊已经身中剧毒,且心脉大乱。”
“南风依”容温听得幕后传来的呢喃声,似思考似自言,声音慵懒雅俊,不由心中一凛,竟无端泛起波澜。因为他知晓这是难得一闻的“主上”之言。“容温,与南风依动手与否”
容温抑制住内心的激动,愈加恭敬道:“未及动手,只因主上曾言:遇上双风便放弃命令立即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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