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_6(1/2)
地问:“一路辛苦啊,饿了吧?想吃法国菜?意大利菜?中国菜?韩国菜?印度菜?”
话音一落姚麦礼便大笑出声。
钟柏持好脾气地说:“你觉得哪个好吃就来哪个吧。”
新张三:“不是吧……爷要吃好的!”
新李四:“我要喝汤!我受够英国的鬼饭店了!!”
单映童埋头翻找了一会儿举着一个单子抬头:“那就韩国菜吧!”
新张三干嚎:“高丽的玩意有什么好吃!”
姚麦礼拿着车钥匙站起来,说:“单映童,走,给小爷找个吃海鲜大餐的地方!”
单映童被挟持了……
坐在那个什么什么林几颗星的饭店里,她又开始坐立难安。
银质托盘上来,一个三层的巨大的海鲜大拼,看着牡蛎、田螺、螃蟹等等千娇百媚的横陈在晶莹剔透的冰块上,她沉默了。
反观那几个人却吃的很是欢腾,又是干杯又是说笑,还同时保持着优雅排场风度翩翩,她对着杯里的白葡萄酒觉得郁闷。
尤其是当姚麦礼一边挤了柠檬在牡蛎上一边挑了眼角看着她,似笑非笑地说:“单映童你甭一副上断头台的样子,这顿饭少爷我请,麻烦你撒丫子吃,我感激不尽啊!”
单映童不是心疼钱,首先孟璇绫给她的招待费应该是够了,而且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种感觉——姚麦礼奢华是奢华,但却是个礼数周全的人,不会为难她一穷学生。他点大餐自然不会要她买单。
她的郁闷只是源于与这种气氛的格格不入。
包里的电话适时响起,她手忙脚乱地接起,是那个该死的邢越泽。
他温声问:“映童,你在哪里?今天试做了布丁蛋糕,竟然成功了,你吃饭了没有?要不要一起吃饭然后品尝下新甜点?”
暧昧
她觉得有点委屈,这个人,永远这样。
每次她接近的时候他就后退,她一灰心,他便又来招惹。
原本真的没有多么在意这个人,都是从去年一通问她为何没去图书馆是否生病的电话开始,两个人之间开始你来我往有些小小暧昧。
后来她搬家找房子也是他前前后后帮着张罗忙活。
可以这么说,巴黎那么多大学城,如果不是他积极地来回磋商,她未必会搬到他的楼下,她以为这是很明显的暗示了。
圣诞节的时候两个人在广场上的圣诞树下手捧圣诞热红酒相视微笑,那一瞬间,她以为他要吻自己。
可是他只是克制地喝了一口酒而后沉默地调转目光。
接下来便是一周的不闻不问。
这次又是这样,她是在他的牵线下去旅行社做导游的,之前刚刚接完一个团得了一笔不菲的收入,她兴致勃勃地想要去南部游玩,这是他们商讨了很久的计划,他又退却了。
其实一年以来,她不是完全不知道他在顾虑些什么。
有一次聚会大家玩的很high,散会的时候俩人走在回房间的路上,他们又叽叽咯咯地说起什么,他忽然看着她灿烂的笑靥有些怅惘地说:“像你这样的女孩,是不会明白的……”
她心敏感的一跳,朦胧着眼笑着问:“什么叫做我这样的女孩?我不明白什么?”
他叹气:“你是大城市娇养的独生子女,一路一帆风顺,你不知道我们这些穷小子的苦啊……”这话说的是带着调笑的语气的,可是,掩饰不住心下的苦涩。
她幡然顿悟。
邢越泽,是网上近来很火的所谓“凤凰男”。
不是最糟的那种,他有非常坚定的意志、聪敏的头脑、正直端方的品性。农村家里三个孩子,他是老二,大姐已经结婚,下面还有个正在念大学的妹妹。
据说他自大学起便自己担负一切学费和生活费,永远的一等奖学金,他的成绩很好本可去美国念一流的大学,但考虑学费问题他毅然选择了法国的项目,来了这边也是一直自己供养自己,甚至还能留有积蓄寄回家里。
她听同学八卦议论到这个的时候感到很是汗颜。
她一直想做一个懂事的孩子,而自己的所谓懂事与他比起来多么单薄。
想想自己来法国分明是一种权衡——她觉得自己的资质在美国顶级学府是车尾、垫底,不如来法国还多一门外语,少了学费还少些压力,而且算算五年就可以拿到硕士还节省了一年的时间。
来这边虽然打工,但多为了磨练自己,从不曾背负生存压力,有时脾气上来还与老板吵架——上一个工作就是因为与老板的儿子争论李连杰不是日本人而是中国人争到脸红脖子粗,而后上升到武士道和中国功夫哪个更厉害,最后到达中日mín • zú • máo • dùn,终于撂挑子不干。
——说来不可思议,但真的发生了。
事到临头,一触到跟中国相关,就不能自主的上升到民族大义。
想来自己多么孩子气,没事与个洋人争论jetlee的国籍,争到工作也无。
可是当时她回房间还依旧愤愤不平,以至半夜挂电话跟老爸讲述这件事情。
单映童的父亲是名教育工作者,典型的颇具热血的知识分子,如今在家乡最好的大学的一个工科学院做院长,听到单映童孩子气的抱怨还颇为支持,直说:姑娘做得对!不给他干了!
她与邢越泽讲这件事情的时候,他一直沉默微笑,最后说:是啊,你觉得不开心就不要做了。
想到这里她有点心软。
她知道他一直压力很大,她知道他不是不喜欢自己,他是不想耽误她,如同自己在a大时不想耽误别人一样。
真是现世报。
可是她很想说:她不害怕,她相信他们二人可以找到很好的工作有很好的前途,可以照顾好彼此,以及他的家人。
然而他显然不这么想,他的自尊和骄傲也不容许她的屈就、不接受她的委屈。
那天他说他要参加招聘会不要去南部了,她终于发起脾气。
她真的不想在他面前表现的像个骄纵的大小姐,可是,他答应过她一起去法国蔚蓝海岸感受阳光,她计划了这么久,期盼了这么久,他却在最后一刻再次退缩!
招聘会那么多,去南部的时间那么短,一切不过是他逃避的借口!
他那天第一次抱住她,在她耳边说:映童,等我,好不好,等我找到工作。我保证,很快,我保证……
这个怀抱如她想象中一样厚重、温暖,但她却觉得灰心。
其实,谁都知道,他当然可以找到很好的工作,这段时间他就已经收到不下3家公司的意向书,他只是仍在挑选。
为什么不能两人携手然后一起努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