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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圆帽重新在座位上坐了回去,随手抄起一份计划书远远地朝我挥了挥,似笑非笑道:“真是奇怪,在你们教令院,难道还有教授比学生先走的道理?”
其中有个女学生面色一变,压低声在他耳边说一句:“你大概没听说过,安妮塔教授和代理大贤者是……情侣关系。”
“安妮塔教授大概是约了艾尔海森书记官吧,不对,现在应该是代理大贤者大人了。”早已对院内的风言风语有所耳闻的学生们表示理解,“没关系,您快些去吧,我们不要紧的。”
我点点头,收拾起教案正欲出门,却被少年从身后叫住。
“等等。”
小圆帽重新在座位上坐了回去,随手抄起一份计划书远远地朝我挥了挥,似笑非笑道:“真是奇怪,在你们教令院,难道还有教授比学生先走的道理?”
其中有个女学生面色一变,压低声在他耳边说一句:“你大概没听说过,安妮塔教授和代理大贤者是……情侣关系。”
“哦?”
少年挑起眉,饶有兴致似的。他又说:“意思是,教授就可以为了谈恋爱擅离职守?”
“……”
我深吸口气,耐着性子重新把教案放下,也跟着在讲台上坐了回去。
“行,今晚我还就真不走了。”我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我倒要看看你能在教令院磨到几点。”
第41章
一小时过去了。
中午只简单对付了两口的我早已饿得头晕眼花,那群可爱可亲的学生们却用身体力行向我证明,知识既可以是精神的食粮,亦可以是饱腹的面包。
没有一个人喊累喊饿,没有一个人临阵脱逃,身为人师,我又怎能甘当软弱的懦夫。
我从形而上学讲到先验与超验,这会儿已经谈到了实践理性批判。话题一旦涉及哲学,都不会是三两句就能解释清楚的事,我仰头猛灌了两大口凉水,打算硬着头皮从纯粹道德的角度着手切入。
“人作为有限的理性存在,同时遵从两种规律。一种是自然法则,一种是理性法则。自然法则讲究的是‘必然’,理性法则强调的是‘应该’。比如——”
“比如,现在是晚上七点半,距离规定的下课时间已经拖堂了整整两个小时。身为教授的你,接下来说的话应该是‘今天的课到此为止’,而不是进一步探讨纯粹理性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