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腐乳醉虾(3/4)
看张介挟了一块鹅掌,董守圭便就挟了一块羊肉。
羊肉进了嘴,董守圭方才知道羊肉上的浇头是酱油,不是他预想的香油、酱油、醋调配而成的三合油。
羊肉白烧沾料不罕见,去过西北的董守圭心说:比如西北的手抓羊肉,就有切片后上笼蒸热蘸三合油的热吃,切片后蘸盐的冷吃,拿油煎着吃的煎吃,三种吃法。
只没想白烧羊肉干切后直接沾酱油、青蒜更好,少了香油、醋的混味,更显羊肉本身的肉香。
好!
刘祖昌则挟了一只虾。刘祖昌长期伏案,不可避免地染有历代读书人的通病——近视眼。直等虾挟到眼皮子底下了,刘祖昌方才发现,筷子上的这个虾,似乎好像虾脚还在动。
幸而经手过几回石崩于眼前的政事,刘祖昌当下才不至于摔了筷子。
但要把这活虾往嘴里塞?
刘祖昌看看食盘,食盘光亮亮的,什么都没有。这第一筷子菜挟到手,不吃,直接当垃圾丢掉,可说是非常失礼。
刘祖昌狠狠心,终送进了嘴里。
一只小虾米而已,刘祖昌告诉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然后不敢咀嚼地,狠闭上了嘴。
一道混合了脆嫩虾肉,腐**醇以及花雕酒香的汤汁随即在闭合的口腔中爆裂,鲜、甜、咸、嫩,实难以用言辞表达——总之,刘祖昌一下子便觉得他过往吃过的一应虾都不好了,虾肉都太呆板了。
似谢家这个腐ru醉虾吃法才是虾最正确的吃法。
虽是第一次吃醉虾,但刘祖昌作为阁老见多识广。刘祖昌出身翰林,颇有几个家乡海边的门生,每年都与他许多的醉蟹、醉泥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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