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2)
他痰盂清水都准备好了,还有蜜糖。喝完了漱漱口,再吃一颗蜜糖,嘴巴就不苦了。
“嘴巴说谁不会。”阮梨容嘟囔,有些苦涩地想起,上辈子因一直无子,多苦的药汤也喝过,临死前那半年,更是每日三碗药汁,沈墨然每每心疼得眉头紧蹙,都是一口一口渡入她口中的,说是要同甘共苦。
这么想着,忽想起叶薇薇讲的,自己一直无子,就是沈墨然下药所致。
这人好yīn狠,一面给自己下药让自己无子,一面却又qíng意绵绵亲口尝药。
阮梨容端药碗的手颤个不停,她想,把药碗扣到沈墨然脸上。
☆、32怒涛狂làng
“怎么啦?这么害怕喝药?”沈墨然笑着接过药碗,调侃的语气道:“要不,我喂你。”
这药,不会是加了什么吧?阮梨容手不抖了,皱眉道:“太苦了。”
这声太苦了带了撒娇的意味,沈墨然身体微颤,双臂张开差点要搂上阮梨容,勉qiáng忍住收回,咳了一声,微微一笑道:“要是替喝你的病也能好,我就替你喝。”
“只有一块蜜糖,再拿两块来。”阮梨容扫了一眼桌面,嘟嘴假意撒娇。
“好,我去拿,你快点喝,别放凉了。”沈墨然宠爱地笑了笑转身走出堂屋。
看着沈墨然背影出了厅门,阮梨容飞快地走进房间走到后墙,把药汁从窗户倒出去。
堪堪回到桌前,沈墨然拿着蜜糖进来。
这晚,沈墨然怕自己控制不住,没打算偷溜进阮梨容房间。
他想偷溜也进不去,阮梨容检查过,看出他下午是从窗户爬进去的,晚上睡觉时把窗户闩上cha梢了。
才喝过一次药,且不只是伤寒症,阮梨容病qíng又加重了,这晚周身肌ròu骨头都疼,脑袋一抽一抽像重捶在砸,身体晕沉眩转,难受得蜷缩成一团翻来覆去片刻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