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1)
父母之爱子比为之计深远!从小就生存在那个黑暗而充满心机的地方,即使是公主也不能避免的要陷入那些淤泥之中,唯有得到自保的能力才又话语权,不得不说,前世的沈谦位极人臣也是有原因的,家教如此,皇家风范在他身上一览无余,高阳公主乃当年女中豪杰,又怎么让沈家唯一的嫡子做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呢!
“我知道了母亲,我会和贺戚骆多来往的。”沈谦心里牢记着母亲说的话,她眼光之毒,远远不是沈谦这个高墙大院的侯府少爷可以相媲的,想了一下好像没见到妹妹,便出口询问,“母亲,妹妹没有跟你们一道回来吗?”
提起这个女儿,高阳公主就笑靥如花,说:“菀儿在母后宫里小住几日,她娴静从来不生是非,母后很喜欢她。”
沈菀其人,估计是这个充满着狐狸的侯府唯一一个心地纯良的人了,从小就痴迷于各种诗书,沈谦爱书,沈菀痴书,兄妹两人经常里来我往的过招,诗书方面沈谦从未赢过这个妹妹,可是沈菀却只肯钻研诗经之类陶冶qíngcao的书籍,对于兵法史书丝毫不碰,这也是她心底安静的一个原因,没有硝烟战争没有尔虞我诈,在她的小世界里就剩下庭前花落,小桥流水,杏花chūn雨,云卷云舒。
前世的沈菀剔去千万青丝,也是qíng丝,被爱所伤的女人,一脚踏入了佛门,尘世qíng缘远比沈谦要懂得放下,即使失去了爱,却从未失去过自我。
“少爷,桃苏好了,你试试?”童颜端着盘子进来,看到沈谦已经端坐一下午了,立即劝道:“少爷,不能学和尚打坐,那些都是没有头发的僧人,您这一愁,不是要白了头嘛!可学不得啊!”
沈谦被童颜痛心疾首的语气给逗笑,尝尝小厨房的手艺,和原来的味道不太一样啊。入口香甜,甜而不腻,还带着丝丝桃花的清香,不像是以前那种腻人的感觉。
“换了厨娘吗?怎么吃着不是以前的味儿了?”
童颜骄傲的挑眉,抬头挺胸又指向自己,傻瓜都知道是谁做的了。
“你做的?不是说君子远庖厨吗?你不准备做君子了?”沈谦微惊,从不知道童颜有如此手艺。
“圣人说的,大部分都是谬论,有此言论的人都是不必为衣食担忧之人,若是贫苦人家,还由得你当君子?今年科举,入围的又有多少人是公子少爷的,不都是食人间烟火的凡人吗!”童颜背着手认真的说,看那几分架势,真有当先生的潜质。
沈谦到觉得这一番言论到有几分入qíng入理,正要夸奖他长进不少,突然想起,科举?难道贺戚骆他们的目标是科举?一定没错,聚贤楼是网罗各地人才的最佳之地,他们网罗人才一定不是为了朝廷,肯定别有用心,但是三王爷为什么会帮他们呢,在他死之前宋继宗也才曾说过,反水?篡位!对,就是篡位,三王爷老谋深算却很刚毅正直,是当今皇帝的嫡亲弟弟,先帝一直有意与他,不过他当时拒绝了,这事一直是皇室秘辛,若不是高阳公主暗示,沈谦也是不知道的。可是这一切都解释不通啊,当年无意于皇位,怎会多年之后又突然兴起?贺戚骆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三王爷对他的重视超乎了想象。太子yīn狠,贺戚骆他们明目张胆的动作肯定会引起他的动作,到时候必然有一场储位之争。
第5章心病之结
沈谦默默思索,也没在意童颜还哭丧着脸求赞赏呢,沈谦只要一入神就很难在乎外界的qíng况,童颜只好悄悄的退下了。
可是,太子若是一头猛虎,那姜宸英就是头láng,善意掌控时机,必要之时一招致命,从贺戚骆的死就可以知道,他善用人心,特别是最亲近的人,更是利用个彻底。沈谦冷笑,谋略这种脑筋活儿姜宸英从来都不是他和贺戚骆的对手,只是当时我心匪石,甘愿如此。重生一次,他再不会让姜宸英动他的亲人分毫,这一世,他会好好保护好他的“木头”,不管他心意是否一如当年,他都会为他谋划,即使,他的目标是篡位!
聚贤楼
酒酣耳热之际,谁也没有注意到少了两个人。黑影微微闪入后院,正是贺戚骆和宋继宗。
“大哥,这些书生都是没见过世面的,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人才我们寨子里的多得是,这几个小泥鳅根本派不上用场。”宋继宗皱着眉头说,不是他鄙视读书人,若是有侯府沈公子之才的人他也不吝于为他斟酒倒茶的,可是,这些个入围的才qíng是够了,可论智谋心机却远远够不着他们的要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