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ship(2/4)
说是吻,其实也就是嘴唇贴上蹭了蹭而已,两个人的眼睛甚至都没有闭上,最后问猎人有什么感觉?鲨鱼咂咂嘴,很诚实的表达说亲起来的感觉温温的,也软绵绵的,和阿戈尔完全不一样的感觉……没有小说里描写的那么奇怪啦,不过蛮好玩的。
博士后来抽空和misery解释了大概的理由,而萨卡兹只是低着头安静地检查自己的匕首,用他一贯过分温和的语气反问,那您为什么这么习惯呢。
然后他没等一个回答立刻又跟着问道,那您也能和习惯她一样习惯我吗?
博士无比谨慎的闭上了嘴。
……这种问题总归是不好回答的。
misery已经看出来了,在她的概念里,这种远超罗德岛范围之外的过分亲近才是让干员们不悦的原因,而她忠诚的干员缄默不语,并不打算去点破这里面最关键的那一部分。
萨卡兹的手指缓慢磨蹭过锋利的刀锋,一次的“冒犯”过后,他在安静等待着一次惩罚,一次疏远,至少是一张私下递来要求反省的报告或是一份派去外勤的任务单——
可是没有,什么也没有。
博士对自己的态度并没有多少变化……她顶多是还在担心自己在生气,便跟着刻意留出来一点让他安静的体贴空间。
仍然是令人讽刺的一视同仁。
依旧是全无区别的宽容以待。
……哈。
察觉到她把那种事情都能无比自然的当做无事发生的时候,那一刻的misery几乎要怒极反笑了。
他强迫自己拨开那些克制与忠诚的遮掩,直接去触碰她。
——而她对此无动于衷。
……那我还在忍什么???
属于萨卡兹污脏的血和欲望在血管里流淌,沸腾。
misery反复的去压制,忽略,无视,任由他们在他撕裂的理智和幻痛的血肉心脏里咆哮。直至彻底压制不住的时候,那些曾经一度被他视作亵渎噩梦一样污浊的东西总能变得比上一次更加恐怖。
也许一开始我就做错了选择……
克制是没有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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