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割裂·苍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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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沅起了个大早，他平时没什么娱乐活动，手机用的都是被人替换下来的二手款，下载新软件下不动，更新旧软件更不了，音频视频但凡要联网的都卡在进入界面转着永不停歇的圈圈，只有闹钟最好用，播放器像得了慢性咽炎，铃声间隙里沙沙地刺人耳朵。

但他没想到徐啸行起得比他还早。

大少爷咬着块面包片盯着平底锅打瞌睡，锅里的煎蛋已经糊了。

江沅上前关了灶台，徐啸行惊醒一般一个激灵，闻见厨房里的焦糊味儿撇了撇嘴。

江沅还想拯救一下没有煎焦的部分，徐啸行抢过来把锅往垃圾桶上一翻：“昨晚没睡好。”

焦糊的鸡蛋躺在垃圾桶里十分凄惨，江沅有些心疼。

徐啸行揉了把青黑的眼圈：“江沅，今天下午的选修课请假，和我去警局一趟。”

“去做什么？”江沅十分警惕。

“昨晚的事，信息素浓度超出手环设定的阈值了，他们要确认我现在的情况以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我还得去医院做个检查。”大少爷十分不痛快。

“好，我会去的，”江沅说，“那我先走了。”

“等等。”徐啸行勾住他的领子，江沅警惕地撇开他的手注视着他。

徐啸行又摆出那种欠揍的笑容：“怕什么，不咬你。我看看伤。”

“已经好多了。”

江沅这话没有骗人，和上次标记完晕乎乎的第二天相比，今天的状态已经很好。

徐啸行一点头：“领带不要系那么紧。Omega不是最喜欢这款choker吗，别人戴你也戴，没人会发现的。”

“贵吗？”

“嗯？不知道啊，朋友代购的。”徐少爷耸耸肩，从微波炉里变魔术似的掏出个热好的三明治递给他。

“……谢谢。我走了，”江沅顿了顿，“要帮你请假吗。”

徐啸行摆摆手，又往微波炉里扔了个三明治：“哦，替我和商少英说一声吧，午饭鸽他。”

江沅不知道“鸽”是什么，但能大致猜到徐啸行的意思，虽然他并不认识商少英是谁。

“同学你好，请问商少英是哪位？”

课间时分学委在分发资料，江沅就近问他。

学委睨他一眼，走了。

“……”江沅有些莫名其妙。

他以为是自己声音小了，对方没听见。

第二次他问与他相隔走廊的另一边同桌：“同学你好，请问你知道商少英是谁吗？”

女同桌十分惊讶于江沅竟会和自己搭话，紧接着转过头去和小姐妹们继续聊天：“昨天表姐和秦影帝吃饭的时候……”她们谈到兴处很轻盈地笑了起来。

江沅：“……”

蒋清如在教室门口叫他：“江沅，跟我出来一下。”

他们找了个没什么人的地方，蒋清如：“徐啸行怎么没来？”

“……”江沅以为徐啸行的摆手是他自己请过了假，没想到大少爷是直接逃课的。

“他去医院了。”江沅说。

蒋清如紧紧拧起眉头：“又犯病了？”

“做检查而已。”

江沅并不想让蒋清如知道昨晚的事，但这并不难被发现。

蒋清如的视线落到他脖颈上，江沅有些紧张。

蒋清如却只是说：“作业我批改完了，着重看了看你的。英语方面还有很多提升的空间，你并不是抵触这门学科，想学还是能学好的，你说是吧？”

江沅点了点头：“我会的。”

“撒谎——”蒋清如的眼神紧紧锁住他，“江沅，和我说实话，你和徐啸行之间发展到哪一步了？你是不是被人胁迫的。比如说梁盱。”

江沅震惊地看向蒋清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