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失算·抱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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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沅愣在原地：“……”

行为没过脑子，徐啸行把手指藏到身后，蜷在手心用力捻了捻，淡定酷拽地：“你自己练吧，我去吃饭了。”

“下午放学……”

“我把地址发你，梁盱在学校旁边租了栋房。”

等到放学之后江沅才知道这个“租了栋房”是真的“租了‘栋’房”。外面看上去像是一幢六层洋房，走进去才发现它更类似公寓或者商住楼，是一间一间的。

大门口有保安室，需要刷卡进入，江沅没有房卡，打电话给徐啸行让他开的门。保安冷漠的态度突然变得热情，江沅才知道徐啸行是这栋楼的“老板”。

他们的房间号是0613。

“忘了给你房卡，鞋柜上自己拿，”徐啸行把江沅让进房间，“有两个房间，一间我用了，另一间归你。房间很小，没办法，学校附近只有这栋楼装了空气循环净化器。”

客厅的位置狭长，靠墙的书柜和矮几之间挤着蓬软的懒人榻榻米，对面墙上没装电视，摆了投影仪。

江沅把书包暂时放在茶几上面。

徐少爷双手抱臂神情严肃地又把这房子打量了半天，不满意地撇嘴：“周末还是回别墅住，这里只有一个卫生间。”

“已经很好了。”江沅怀疑在他来之前徐啸行就已经挑剔了一下午。

“你还真是不挑剔。”徐少爷显然过惯了精致敞亮的别墅生活，对江沅的安慰毫无感觉。

江沅不是个多话的人。卧房不大，一张床一面衣柜，剩余空间放不下书桌，但有个很漂亮的飘窗，外面连接着露台。

柔纱窗帘触感温柔，窗台上摆着玻璃瓶和一株很小的仙人掌。江沅凑上前闻了闻，玻璃瓶上的外文他看不懂，但味道很好，像清新的竹林或者雨天。

徐啸行叼着块三明治靠在门边看他，觉得江沅像什么小心翼翼的动物。

“这款香薰叫TheMoonandrain，他家还有件同名香水，你要是喜欢可以试试。”

徐啸行的声音出现在他后背，江沅有些僵硬，他并不希望让徐啸行知道自己什么都不懂，香薰什么的……他一开始还奇怪窗台上为什么会有个玻璃瓶呢。

“挺好闻的，”江沅淡淡地说，“像竹叶的味道。”

“是吗——晚饭吃了吗？”

“在学校里吃过了。”江沅看见他手里的三明治。

“我还没吃，今天下午最后一节选修没课我就先走了。你的课是梁盱给你选的吧，他给你选的什么？”

江沅面无表情：“插花和茶艺。蒋老师说我们课表一样。”

“咳咳，”徐啸行呛住喉咙，这种面无表情的幽默在江沅那张脸上实在让人生不起气来，“梁盱是个很……传统的Alpha。插花和茶艺算是Omega传统课程，我怎么会对那种O里O气的课感兴趣。我们应该有一节经济学是一样的，在周四和周五下午，今天没有。”

江沅冷漠的脸白净到没什么血色，嘴唇的颜色淡淡泛红，再加上他那双淡漠的眼睛，像是瓷质花瓶里一枝孤单的茎叶，未开的花藏在叶底，空灵清新的空间感构成极简的留白。

江沅那双眼睛朝他轻轻一瞥，叶底的花怎么样了徐啸行不知道，他心里的花倒是有些许摇曳。

江沅对插花和茶艺实在不感兴趣：“能换吗，你学的什么？”

“开课了换不了，我选的法语和马术。这种纯兴趣课玩玩就好，不喜欢可以不去上，修够学分就行，”徐啸行自作多情地笑说，“要不你求求我，下周带你去马场怎么样？”

江沅原本还挺恬淡，听到最后一句淡声说：“那不用了。”

江沅把拒绝说得冷漠果断，徐少爷顿感不爽：“随便你。”

江沅换下身上的校服，穿了件宽松的T恤和五分休闲裤。

他的书包在桌上放着，但客厅里那位爷已经拉上窗帘打开投影仪放上了电影。黢黑的客厅里氛围很好，徐少爷拎着罐饮料盘腿坐在榻榻米上十分享受。

江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