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三餐一宿II(1/2)
首演结束后,秦黛终于迎来了短暂的小长假。
前一天晚上,谢斯白的胡言乱语,她当然是没有答应的。
不过主要原因是,车上没安全套。
结果就是,上楼之后,谢斯白还真说到做到。
秦黛几乎一晚上没睡觉。
等阖眼之时,天边已有熹微晨光。
她感觉自己才睡着一秒,就有个烦死人的人,捏她的鼻尖不叫人睡。
秦黛眼睛都没睁,抬手往那只作恶的手上打了一下,等他稍微停下来,立即撩起被子,整个人都躲了起来。
同样才睡四个小时不到,谢斯白此时却精神抖擞。
他已穿戴整齐,看一眼表,差一刻到九点。他并不着急,屈膝跪上床,慢慢揭开一点被角,摸秦黛头发,又凑上去,在人眼睛、鼻尖、唇角亲了又亲。
“我上班去了。”
秦黛在半梦半醒中皱起眉。
谢斯白又道:“早餐在桌上,让阿姨帮你热。”
秦黛自从和他在一起,起床气有与日俱增的趋势。她困得要死,昨晚结束演出,又被人折腾至清晨,此时再好脾气,也忍不住了。
微微睁眼,推了谢斯白一把:“你快走吧!”
推开人,用被子把自己严丝合缝地裹起来,一根头发丝也没露出来。
谢斯白这回终于消停了。
站在床边笑着掏出手机。
约过了一分钟,秦黛感觉到脑袋的位置,被人隔着被子揉了揉。
谢斯白模糊而好听的声音传来:“我走了。”
秦黛再醒过来时,已经正午时分。
她微微坐起来,深灰蓝色的被子自然下滑,露出女人莹润白皙的肩头,被黑色的发和灰蓝的床品颜色一衬,越发显得似雪胜霜,只此时,那肩头,直蔓延到锁骨与天鹅颈,星星点点地布着红痕。
她身上穿了件真丝吊带,是最后一次结束后,谢斯白找来新的给她换上的。胸前裸露大片,堪堪遮住腿根。
也遮住了腿根与纤腰上的被掐弄出来的痕迹。
秦黛勾了勾那根自然垂落至臂间的细细一条带子,光着脚下了床。
室外冷冽冻人,室内暖气融融。她先调节了加湿器的档位,偶然从柜上一件金属所制的艺术摆件的反射光里,瞧见自己模样。
因为准备首演,两人的确有很长的时间没有做过。
谢斯白大约是真的憋太久,秦黛昨夜如何说不要,他都不肯放过她。
他又比较久,到最后,秦黛已经分不清,自己是睡过去,还是昏过去的。
她又扫过一眼,轻轻呼出口气,进了衣帽间,从谢斯白的衬衫里,挑了件白色的穿在身上。
给老大喂了午餐,阿姨新做好了她的午餐,秦黛只要了一份清淡的海鲜粥。她才准备活动身体拉伸耗腿,一通视频打进来。
秦黛没立即接通,原因是,屏幕中央谢斯白从没更换过的头像,此刻跳出来,变成了一张被窝照。
中间凸起一些,明显里面躲了个人。
秦黛:?
她接通,画面里出现一只修长漂亮的手。
他似乎是调整了下,才露出脸。
“醒了?”谢斯白大概是在办公室,身后是面檀色的书柜。
秦黛一脸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的表情,立即追问当事人:“你干嘛拍我睡觉的照片,还当头像。”
“对不起,太可爱了,忍不住。”谢斯白眉梢微扬,“反正也就我知道藏在里面睡觉的是你。”
秦黛:“……”
她瞪了他一眼,说:“我也要拍你的睡觉的,换成头像。”
谢斯白觉得女朋友有点傻,这他可太愿意,怎么摆拍都奉陪。
“好啊,要今晚拍吗?还是明早?今晚吧,你明早应该还是起不来。”
秦黛:“……”
聊着天,秦黛又控制不住打了个哈欠,
谢斯白在笑:“还困?”
秦黛轻轻睨了他一眼:“怪谁?”
“怪我。”谢斯白很坦荡地揽下责任,“午饭吃了什么?”
“海鲜粥。”
谢斯白又问:“晚饭想吃什么?”
秦黛想了想:“以前舞蹈学院门口外面,有一家春饼。”
谢斯白准备让助理预约餐厅的手一停,难得她晚饭时间,想吃正常人的饭,道了声好,又说:“我五点回家接你?”
秦黛嗯了声,老大蹭来她怀里呜呜咽咽的,大概是早上没被溜,想出去玩了,秦黛揉了揉大型犬的脑袋。
谢斯白目光一暗,低低地喊:“宝宝。”
秦黛警惕地抬起头,对这称呼已然形成条件反she。
谢斯白假咳了一声:“你穿的什么?”
秦黛低头看了自己一眼,白衬衫她只扣了中间两颗扣子,因为和老大玩的动作,领口微微散开,锁骨及以下的肌肤便裸露进了镜头。
她伸手扯好,谨慎地又往上扣了两颗扣子。
“谢斯白。”
“嗯?我在。”
秦黛语重心长地说:“你在上班,能不能……克制一下自己?”
谢斯白眼尾染上了笑。
“那怎么办?我对你没有克制力。”
秦黛:“……”
她将手机倒扣在瑜伽垫上,唇角的弧度却不受控地翘了起来。
老大吵得有点厉害,秦黛才要准备将手机翻过来,告诉他她要去遛狗。
却听对面有人敲门,不等谢斯白说进,便传来声音:“在忙?”
能这么进来的,也就谢蕙芝一个了。
谢斯白的声音清晰传入秦黛耳朵:“没有,是秦黛。”
谢蕙芝含笑说:“周末带黛黛回家吃饭。”
“嗯,知道了。”
“别光知道了,你问问黛黛来不来呀。”
谢斯白笑着即时反馈:“来吗,黛黛。”
秦黛没听他这么叫过,顿了一秒,话却是直接对谢蕙芝说的:“可以的阿姨。”
谢蕙芝干脆从儿子手中接过手机,和秦黛聊:“阿姨看了前天那场,特别棒,是不是很小就开始学舞了?”
“四岁开始的。”
“这么小?很辛苦吧,学舞蹈要吃很多苦。”
“还好。”
……
两人还真这么聊起来。
大多时候都是谢蕙芝问,询问她小时候练舞的事情,秦黛有问必答。
谢斯白倒像个外人,假装咳嗽提醒好几次,谢蕙芝:“怎么还咳嗽了?感冒了?”
谢斯白:“没事,您继续。”
他无聊到,最后干脆把休息时间都用来看文件报表策划案。
忙到五点,谢斯白比他妈还走得早,准时准点下班。
载了秦黛,去舞蹈学院所在的万柳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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