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32（2/2）

"是的。"

"我想你曾说的粗话涵盖了到目前为止在法庭上提到的所有粗话的形式，是吗？"

"不是。"

"那么，你曾和勒迪·桑普森先生有过一次谈话，是吗？"

"勒迪·桑普森，实际上是路德维格。"

"在你们的谈话将要结束时，你对他的反击是他应该拿着他该死的俱乐部和缠腰带回到老窝去。"

"是的。"

"另外有一次，你曾经威胁一个男矿工说要踢掉他的传家宝？"

"是的。"

"你是指那位男矿工的……"

"睾丸。"

但埃里克森的手势太多了，而帕特和凯西都试图确证洛伊斯对埃弗莱斯矿的描述--一个被sè • qíng语言、图画、身体和精神侵犯淹没的工厂。

在与凯西的另外一次交锋中，埃里克森试图让她承认，她没有把一些她曾经做过证的事向上级报告。

"今天早晨你曾谈到你所谓的象征yīn • dì的东西，但你并没对斯蒂施先生说你不觉得这些东西很好玩或你不喜欢它们，是不是？"

"我什么都没有说。"

但埃里克森的提问不仅证实"象征yīn • dì的东西"的存在，也印证了埃弗莱斯矿曾经流行的一个观点，即当男矿工在女矿工面前摇晃一个红色的仿真yīn • jīng时，除非她表示反对，否则他就不可能知道这种行为冒犯了她。这也使汤姆·格林和奥格勒比·诺顿的其他高级管理人员曾反复强调的"普遍的尊重"再也站不住脚。

既然洛伊斯的言语比其他妇女要文雅得多，埃里克森就试图把她描绘成一个轻浮，或最起码经常给男同事传递含糊不清的信息的人。但当埃里克森试图将洛伊斯和吉恩·斯卡亚的关系作为他用沾满油的手抓她大腿根部的行为并没有冒犯她的证据时，罗森鲍姆却在二者之间划清了界限。

"实际上，"埃里克森问洛伊斯，"这件事发生之前，你曾经和斯卡亚先生约会了两次，是吗？"

"在这之前，我确实和吉恩·斯卡亚交往过。"

"此事发生时，你和他的关系很亲密吗？"

"一次，我们曾睡在一起，先生。"

听到这，罗森鲍姆盯着埃里克森说"律师，我想请你告诉我这位女士此前与斯卡亚先生关系亲密与他在工作场所用手摸她大腿根部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法官大人，任何一个性骚扰案件都关涉到某种行为是否讨厌，或知道是否讨厌的问题。我不确定在亲密关系和上述行为之间是否有必然的因果关系，但可能有关系。"

埃里克森还未说完，罗森鲍姆就命令书记员将上述证词从笔录中划掉。而当埃里克森就洛伊斯在工作场所拍照是否恰当盘问她时，罗森鲍姆也同样表现得没有耐心。

"让我问一下：这些你认为乱写乱画的东西，是不是你在工作时间拍下来的？"

"是的，先生。"

"为了拍照，你会专门去某个地方，而不去完成分配给你的工作，是吗？"

"不，先生。我完成了我的工作，如果我恰好是在上班的路上看到那些东西，我就会拍下来。"

"但当你拍照时，你并没有工作，是吗？"

罗森鲍姆明显对这种提问很反感，他怀疑地问，"你想扣除她在拍照的时间得到的工资，是吗，律师？"

埃里克森懊恼地回答说："不，法官大人。"

中间休息时，斯普伦格尔让洛伊斯到走廊里的冷气旁边凉快，他高兴地说："你做得非常好！你做得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