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树敌无数(1/2)
司城渊眉头紧皱:“他是大夜派来的使臣,身后背的是大夜荣辱,你切不可冲动。”
洛将军握着剑的手都在颤抖:“当年我要杀他,你说要顾及洛家的荣耀,如今终等他失势,还要顾及大夜荣辱。”
洛将军咬紧牙关:“他在这里当太子当的生龙活虎,可怜我阿晚,日日在淮南受罪。”
夜笳玉只听到左一句阿晚,右一句阿晚,连一个正经的人名都没听到,就算他想要为自己狡辩,也无从下口。
洛将军神情激动,已经不是三言两句可以平复,正当夜笳玉在想他要不要出去躲一躲时,司城渊开口道:“陛下已经决定收复三藩,你与江晚团聚之日也是指日可待。”
洛将军眼见平静下来,一双眼睛睁大望着司城渊,似乎再问:是不是真的。
司城渊道:“到时候我禀明陛下,你来当这个主帅。”
“何必等到到时。”洛将军道:“你现在把兵马借我五成,我去跟淮南王斗到底。”
“现在不行。”司城渊拒绝道:“淮南地界易守难攻,你倒可以想一想用何战法可以与你的阿晚尽快相见。”
司城渊用眼神示意夜笳玉,回头又道:“明日还要出使蛮夷,我便先回去了。”
夜笳玉跟在司城渊身后悄悄出了帐篷,帘子落下时,夜笳玉正真切的看到洛将军磨刀霍霍,一副准备开战的架势。
夜笳玉正走神,却听司城渊道:“你这恶意揭人伤疤,也是不地道。”
夜笳玉一言不发。
“出使蛮夷还要洛将军接应,你若想活着离开,切莫再拿江晚之事,刺激洛将军。”
夜笳玉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寻找着能切入之处。
不管从江晚那里或者洛将军那里入口都太过奇怪。
“淮南王……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司城渊停下脚步,谨慎的回头看去。
夜笳玉似乎看懂了他的表情,虽然自己无异争位,可拉拢结党是确有其事,也怪不得别人日日防范。
夜笳玉解释道:“今日看洛将军表情,想来江晚所嫁非良人,我心有愧疚而已。”
司城渊的目光从夜笳玉身上略过:“自古嫁娶之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殿下若是愧疚,理不应在这一点才是。”
司城渊说完,便大步离去。
……
第二日,主帅营帐内,都在讨论出使蛮夷之事。
营帐内,数名将令作揖行礼,开口道:“如今蛮夷正是混乱,此时去,只会尸首无存。”
司城渊似乎早就知道会有人劝阻,并未感到意外,衣襟摆正,说出他早就准备好的言辞:“若是知其凶险而害怕后退,陛下又何必千里迢迢派使臣前来。”
周边将令沉默,司城渊身上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威慑力,而坐在正上方的洛将军也未言语,看上去已经默认了司城渊的做法。
有这两个人的首肯,自然无人再反驳什么。
司城渊叫四周人不言,继续道:“此次出使,我会同太子殿下孤身前往,以确保大夜能不再废一丝兵马和蛮夷交好。”
“就你们二人?”洛将军皱眉:“你自己去便罢了,我自然信你,你带着太子,相当于来带了一个根本丢不掉的包袱,到时候大事没成,我可不会去救你。”
“将军。”司城渊平静的说:“待归来后,你自会明白,此事不会不成。”
沉默,营帐里只剩下沉默。
洛将军望着司城渊,他似乎有些不一样了,却又说不上哪里不一样。
商讨出使蛮夷之事就这么定了下来,作为出使蛮夷的主角之一,夜笳玉也就这么的让自己的生死大权握在了别人手中。
出使那日,夜笳玉牵着马绳,被将领们送到营帐前。
“王爷,一路平安。”众人对司城渊再三行礼,恭敬顺从之意是表达的想让人看不见都不行。
夜笳玉甩了甩缰绳,他才是这次的主角好嘛!
司城渊翻身上马道:“准备好,就上路了。”
夜笳玉支支吾吾:“作何非要赶这个时候去送命。”
司城渊装聋作哑,带着夜笳玉出了驻扎的军营所在。
两人千里迢迢,路上黄沙漫天,熏染的人口渴困倦。
到了夜幕低垂,星河滚谈,司城渊便拿出准备好的行礼,就地搭起帐篷。
夜笳玉直到第三日才睡了个好觉,等他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
夜笳玉混混沌沌的伸了个懒腰,望见司城渊正在除篝火灰,他一个懒惰,刚起来的身子又重新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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