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2/2)
听到这个消息,有人欢喜有人愁。
贺吟松剑眉皱成了团,完了完了,又要见到那个傻子了。
贺黎也是愁容满面,完了完了,又要见到那个傅宴笙了,最重要的是傅棉肯定会发现他和吟松的关系的,要是让他知道他骗了他,他会不会生气啊?
贺颂竹则与贺黎恰恰相反,他为能见到傅宴笙而感到满心欢喜。
最终,贺家两兄弟纵有万般不愿,却还是硬着头皮跟父亲上了车。
一连阴了好几天,今天天气出奇的好,澄澈的天空万里无云,蓝的没有一丝浮絮。
傅棉老早就在自家大门外等着了,伸长脖子不停的张望着。
贺家的车缓缓驶来,还没停好,傅棉便迫不及待的迎了上去。
“松松哥哥!”傅棉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充满活力。
贺吟松只觉得烦躁不堪,不情不愿的推开了车门。
他冷着张脸下了车,从头到尾都没看傅棉一眼,可傻乎乎的傅棉一点儿都不介意,还没心没肺的攀着他的胳膊,好像只要一见到贺吟松他就没理由的特别开心。
贺吟松垂眸冷冷地瞥了眼傅棉放在他胳膊上的手,不动声色的把胳膊抽了出来。
傅棉明媚的笑容僵在脸上,渐渐失了颜色。
贺善渊见状,正准备教训贺吟松几句,却被傅棉忽然打断。
“贺叔叔好!”傅棉脸上又重新漾起笑容,乖巧的和贺善渊打招呼。
贺善渊在商场上虽然杀伐决断,让人觉得不近人情,但对待小辈还是挺慈祥和蔼的,除了家里那个叛逆的臭小子。
“棉棉好。”他下了车,脸上笑容和煦。
“阿黎,快下来见过弟弟。”贺善渊对车里的贺黎说道。
贺黎缩着脑袋,贴着贺颂竹胳膊,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面对贺颂竹不明所以的眼神,贺黎深吸了口气,算了,该来的还是要来的,始终躲不过。
他坐直身子,尴尬的笑了两下,不好意思的对车门外的傅棉挥了挥手。
“棉,棉棉,你好。”
“黎黎!”傅棉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你你你,你怎么在这儿。”随即,他好像想到了什么,顿时恍然大悟:“哦!你就是贺叔叔那个刚接回来的孩子啊,我说呢,你怎么会跟松松哥哥长得那么像,原来你们是亲兄弟啊?”
你说他傻吧,他有时候还真是一点儿都不傻。
贺黎讪讪的笑了两下,跟着贺颂竹下了车:“对,对不起啊,棉棉,你,你不要,生我的气。”
傅棉压根就没生气,还特别豪爽的拍了下他肩膀:“哎呀,你早说嘛,骗我干嘛,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一直沉默的贺吟松忽然冷哼了声,丝毫不给傅棉面子:“谁跟你这个傻子是一家人。”
“贺吟松!”贺善渊怒声呵斥道:“你这是说什么话,给弟弟道歉。”
“没关系的贺叔叔,松松哥哥说的没错,我本来就很傻啊。”
他看着贺吟松的背影,说话声越来越轻,一双水润明朗的杏眼也渐渐变得黯淡。
看着这样的傅棉,贺黎心里也不好受:“棉棉……”
傅棉使劲眨了眨眼睛,压制住眼底升腾起来的水雾:“我们进去吧,爸爸等你们很久了。”
贺黎知道他心里难过,可他嘴笨也不会安慰人,只好点了点头,跟傅棉走进了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