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1/2)
贺善渊从贺黎房间出来,正好与站在门外的贺吟松打了个照面。
贺吟松心虚的低下头,偷偷抬眼观察父亲那张不怒自威的脸,小心翼翼的叫了声爸。
贺善渊没好气的哼了声:“你在这儿干嘛,看你弟弟死了没?”
贺吟松下意识想反驳贺黎不是他的弟弟,可话到嘴边又被他及时咽了回去。
他别别扭扭的问道:“他……没事吧?”
贺善渊瞥了他一眼:“我警告你,你弟弟脑袋要是留疤,我把你脑袋拧下来。”
贺吟松不服气的小声嘀咕:“又不是我打的他,拧我脑袋干嘛?”
贺善渊懒得跟他废话,他现在一看到贺吟松就火大,索性下了楼。
贺吟松在门口站着,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贺黎刚刚和父亲说的话他都听到了。
他竟然主动让父亲把阿竹接回来。
这个土包子真的是,真的是存心想让他愧疚。
*
一个星期过后。
贺黎额头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可毕竟伤的重,还是留了疤。
贺黎倒是无所谓,贺善渊却对此很在意,因此看贺吟松的眼神也愈发冷冽。
贺吟松戳着碗里的米饭,语气很是不满:“爸,你吃饭就吃饭,老是看我干嘛,你不会真要拧我脑袋吧?”
贺颂竹十分配合的打趣他:“爸,快把我哥脑袋拧下来,给我和阿黎当球踢,阿黎,你说好不好。”
“啊?”忽然被提到的贺黎从碗里抬起来,不好意思的开口:“不,不用了吧。”
贺吟松赶紧接住话头:“听,贺黎都说不用了,你们就不要打我头的主意了。”
贺黎拿筷子的手一顿,傻傻的看向贺吟松。
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贺吟松叫他,贺黎?
是他听错了吗?
“看我干嘛?”贺吟松故意凶巴巴的,试图来掩饰尴尬。
贺黎嘴角笑容愈发扩大,一点也不怕他:“因为,哥哥,长得好看呀。”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贺吟松刚刚的嚣张气焰顿时就灭了个差不多,反而还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你,你是在夸你自己吧?”
他们两个是双胞胎,长得很像,夸贺吟松可不就等于夸他自己吗?
还有,谁是他哥啊?
贺吟松正欲反驳,可一看到贺黎额头上的疤,有些话就再也说不出来了。
贺黎心里高兴,唇边漾着柔柔笑意:“哥哥,比我好看。”
贺善渊有点听不下去了,他伸手抚摸着贺黎的发顶,一脸慈爱:“胡说,我们圆圆最好看。”
贺吟松不服气的哼了声,低下头扒拉碗里的米饭。
沉默了很久的贺颂竹对着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忽然觉得食不知味起来,刚刚还带笑的眼神此刻也渐渐变暗。
*
傅家和贺家是世交,两家也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聚在一起了,趁着双休日,傅家提议让贺善渊带着孩子们去家里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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