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22、23章(1/3)
章
可真有同情二叔二婶。
于是顾旻越想越生气,更是理直气壮梗着脖怼二哥:“方才说的话,二哥又不是没有听到,说的像话吗?有什么资格让哥去叶桃,哥跟叶桃很熟吗?跟很熟吗?”
妹妹说话口不留情,顾昶都要急疯了。
“哥,你说句话啊。”顾昶跺脚,就怕樊昕一不高兴了,直接跑掉。或者说,一个不高兴,不肯嫁给他了。
事实是,他猜对了,樊昕转就走了。
顾昶恨恨的跺了跺脚,巴巴追了上去。
“你满意了?”顾旭沉着张脸,一脸的严肃,薄唇抿得紧紧的,目光锁在妹妹脸上,似是在压制着怒火,“把人气跑了,得罪你二哥,对你有什么好处?”
顾旻平时骄纵,但长兄真的生气的时候,还是怕的。
往叶榕身后躲了躲,顾旻只探出脑袋来,弱弱:“是先出言不逊嘛。二哥真是的,上了什么啊。什么规矩都不懂,还自以为多厉害似的。这样的人真娶进家门来,是给咱们家丢脸的。”
顾旭沉着脸:“你出来。”
顾旻:“我偏不。我就躲在榕姐姐身后,有事,你就打我啊。”
顾旭是真的想要训斥几句的,但碍着叶家的两个姑娘在,他不方便。但妹妹方才一番话,实在有失礼数,顾旭是必须要好好跟说教说教的,于是见妹妹躲,他就动作迅猛伸手去捞。
但顾旻身姿十分矫捷,他一下没捞得着。再想捞的时候,顾旻就存了防备心。
于是顾旻更加嘻嘻哈哈高兴得不得了:“没抓到我吧?”又挑衅说,“我躲在榕姐姐后面呢,你想抓我,得先抓榕姐姐。可你敢吗?你要是敢不心碰到榕姐姐一下,我就去告诉娘哦。”
顾旭了叶榕一,倒是挺在意刻的反应。叶榕余光扫到了,没理他。
顾旭有时候挺敏感的,他总觉得这位叶家姑娘对他十分有成见。叶榕淡漠冷肃起来的时候,连顾旭不敢越矩放肆,生怕会冒犯了。
叶榕夹在他们兄妹之,挺为难的。恰好不远处叶萧走了来,到兄长,叶榕睛一亮,像是溺水的人抓着了救命稻草一样,立即喊:
“哥哥。”
顾旭兄妹都转身去。
叶萧三两步便走得近了,他身边还跟着魏家的二爷。叶榕实在想不明白,怎么哥哥今就跟魏昭形影不离呢?
按着时线来推的话,重活回来的时候,哥哥与魏昭应该就已经好上了。可前世的时候,哥哥的朋友中根没有这个魏昭啊,到底会是什么契机导致他们关系这么好的。
叶榕一直牢记着以后魏国公府抄斩的事,始终怕哥哥会被这个狡猾的魏狐狸骗,所以,每回到他跟哥哥在一起,叶榕就没来由升起一股忧虑。
但忧虑归忧虑,礼数还是必须有的,于是叶榕福了身行礼。
魏昭的朋友鱼龙混杂三教九流,他素来是个不拘节的。但别人对他以礼待之,他自然会回敬之。于是,便唇角含笑冲叶榕略颔首。
叶萧是跟着老侯爷来的。
其实叶千荣今儿在家,但老侯爷没提带他一起来,只带了嫡长孙叶萧一人。叶萧面上不显,心里十分高兴。
这说明祖父重视他,认可他。
叶榕心里是十分感激祖父的,哥哥连续两次落榜后,自信心受了重创。今能让哥哥重新振作起来的法,便是帮着他一点点重拾自信。
哥哥的学问是没有问题的,始终相信。只是爹爹一直骂他,说他不好,他就真的打内心认为自己不好。
方才叶榕几人的僵持,魏昭是在里的。概发生了什么,魏昭心里清楚。番来,不过是帮着叶家这个“厉害”的妹妹救个场,免得夹在顾家兄妹尴尬。
于是魏昭对顾旭说:“顾兄不上场打一局吗?”
顾旭摇:“你们玩吧,我就不去了。”
魏昭来没有真的诚心邀请顾旭,不过是客套话罢了。既然他不愿,魏昭自然又对叶萧:“叶兄我们继续上吧?方才你我联手,打得他们落花流水,很是畅快。趁胜追击,再来一局何?”
魏昭虽出身名门,但素来不是个正经人。尤其与顾旭这种忠义之士比起来,他更显得有轻佻不正经。在京城内,他算半个混不吝。
不过,可能因为为人仗义又长得一张好脸吧,京城里爱慕他的闺秀倒是不少。叶榕平时出门会客,没少听人私下议论这位魏二爷。觉得他为人风雅知情趣,虽年十八尚未中榜走仕途,但不是因为他才情学问不好,而是他中了举后,压根没有下场参加来年的春闱考。
这年,一直晃荡在,文不成,武不就。除了一个世家弟的身份,再加上这张脸,好像没有别的了。
所以,闺秀们爱慕归爱慕,但择婿的话,肯定还是都会选顾旭这样的。
以前叶榕是这样想的,觉得找个人过日嘛,一定要安安稳稳分分的,顾旭这样的就很好。虽然现在还是这样想,只不过,再不会把目光放在顾旭身上。
既然知他心里没有自己,叶榕就不会再犯傻了。
从今往后,天各一方,各自安好。
于是见哥哥要走了,叶榕立即说:“我与四妹妹一起去哥哥比赛吧。”
话音才落,就见魏昭立即侧瞄过来。
叶榕觉得他这一得莫名其妙,好像是故意的。但没搭理他,回避了目光。
同时,越来越觉得魏昭可疑。接近哥哥,目的不纯。不行,得再找个合适的机会,提点一下哥哥才行。
叶萧从擅文,马上功夫略差一。但身为侯门弟,虽然习武不精,但肯定从都是学过骑马射箭的。
叶萧武学略逊色,但耐不住魏昭厉害。魏昭不但打马球厉害,球杆传球的领十分厉害。只要抢着球就朝叶萧打去,然后由叶萧将球打进门洞里。二人联手,堪称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一连赢了好几场。
一时,叶萧成了整个球场最瞩目的人物。
樊昕没真的走,顾昶追到后,好声好气说了好动听的话。樊昕是怕就这样走了于顾家不好交代,于是就顺势留了下来。
方才的马球赛,一直坐在旁边。
见家都捧着叶萧,冷哼一声:“就叶家这个纨绔,果不是有个姓魏的暗中帮他,他能打成这样吗?谁不出来,他还真以为自己厉害了。”
顾昶了一,有自己的见解:“虽然魏昭的确有意传球给他,但其实他的马上功夫不差。”
樊昕见不得顾昶夸叶萧,立即冷了脸来:“你到底站在哪一的?”
见樊昕生气了,顾昶下意识摸了摸鼻,于是改口说:“你说的都是对的。”
樊昕又想起方才在顾老夫人里自己被叶榕算计的事情。不想还好,一想就更上火。叶家兄妹,没一个好东西。
樊昕性冲动,越想越气,脑控制不住身。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冲到了叶萧跟前。
“叶公,你这么厉害,你我打一场何?”樊昕语气颇为挑衅,瞥了“仙气飘飘”立在旁边的魏昭,刻意加了一句,“你我一对一单打,谁不许人帮忙。”
魏昭只垂笑了笑,一时没说话。
樊昕高抬下巴,声音又了点:“是个爷们,就爽快应了我。”
叶萧不愿意,但一时又没有想到好的措辞拒绝。贵族圈的马球赛,都是有个不成文的规矩的,既是拔了筹,有人发起挑战,必须迎战。
若是男儿还好,可一个女人……他怎么能跟女人打。赢了不是,输了不是,左右他是为难的。
而樊昕打的就是这个让他进退两难的主意,就是见不得叶家兄妹得意。
樊昕穷追不舍,魏昭脸上笑意渐渐敛去一,他抬眸再向樊昕的时候,眸里有冷意:“樊姑娘似乎十分豪放豁达。不知是姑娘素日好强心重,还是单纯上我们叶兄了。”
他声音幽幽的,用轻飘飘的不在意的语气,说着诋毁人名声的话:“不过有言在先,叶兄已娶家事,怕是要让樊姑娘失望了。当然,你若是不在意什么正妻妾室的名分,倒是可以做叶兄的贵妾。我想,以姑娘的门,正妻做不了,贵妾总能有份吧?至于姑娘的长相……”魏昭拖着尾音,只笑了笑,没再继续往下说。
显然,他是在骂丑的。
“你!”樊昕气得满脸涨红,“你羞辱我!”
魏昭敛尽面上笑意:“怎么会?明明是姑娘你自己上门来找羞辱的。”又扯了下唇,语气轻佻,“或者,我倒是没有成亲……”
“魏二爷。”顾昶冷着脸走来了,一把将樊昕护在身后,目光凶悍能吃人,“还请魏二爷自重。”
魏昭耸肩,一副浑然不在意的模样。
“好生无趣,既开不得玩笑,就莫要主动送上门来。”魏昭懒洋洋的,“顾二爷这般不问青红皂白只问魏某之责,就不问问根源在哪儿吗?还是说,只要是这位樊姑娘做的事,顾二爷都觉得对。”
整件事情经过顾昶都在里,他的确觉得昕儿莫名寻叶萧比球不太妥当。但,方才魏二爷番话,根就是羞辱。
顾昶自知理亏,不愿再与魏昭这种不学无术之徒多做纠缠,于是只对樊昕:“我们去别处吧,旻姐儿在儿,你与比赛去。”
樊昕怎么能肯,只说:“叶萧,你是不是男人?是男人就应战,别只晓得躲在人家背后。”
“我哥哥是男儿,同你比赛,赢不是输不是。”叶榕徐徐踱步走了来,声音清肃冷静,“若樊姑娘真想比,我与你比。”
“你?”樊昕上下打量叶榕,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叶姐不是素来嫌弃马脏的吗?怎么今儿不嫌弃了?”
叶榕面上划过一丝淡漠的笑意,声音一往常,清冷中夹着高贵:“我与樊姐素来不熟,何故樊姐自认为这般了解我?方才这话,都是听谁说的?”
樊昕自然不会供出叶桃来,只挑挑眉说:“我与你比,是有欺负你之意。”
叶榕:“樊姐太过自信了,我虽不才,但好歹是出身名门。祖上,是跟随太.祖一起马背上滚打过。我马上功夫与自家兄弟姐妹们比起来自然算逊色,但赢樊姐,绰绰有余。”
樊昕最经不住激,叶榕几句话,就把说得暴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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