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chapter59(1/2)
新年伊始,万象更新。
余竹杳住的这个老小区里,有着一颗不知多少年的梅树,在一夜风寒下,枝头的花依旧色泽妍丽。
因为昨晚的坦诚,迟晚晚放下了重生以来最大的秘密,因此睡得格外安稳。
余竹杳则不然,她做了一整晚噩梦。
于是罕见的生物钟早于迟晚晚的余竹杳没有在以往的时间点睁眼,迟晚晚醒的时候她还在睡着。
迟晚晚轻手轻脚的起身,将衣服抱去了客厅穿,以免悉悉索索的动静将余竹杳吵醒。
迟晚晚关上了门,第一件事就是将客厅的小太阳给打开了,
暖色的光从灯管里传来,将灰白的冬日映出了些鲜活的色彩,迟晚晚呵着冷气揉着失了暖意的手,坐在沙发上套上衣服。
客厅的窗帘被她拉开,窗外明亮的阳光照进来,却没带来一点暖意。
迟晚晚洗漱好之后去了厨房,端出了昨天的汤。
炉灶啪嗒一声打响,像是对着温暖生活的颂歌。
汤被热的咕噜噜冒泡的时候,迟晚晚往里下了挂面,她和余竹杳都爱吃本地产的一种宽挂面,似乎生意只在省内,总之迟晚晚在卢苏和宿宁时是没瞧见过的。
挂面无需煮太久,迟晚晚往里打了两个鸡蛋,煮了一会儿后关火盖上了盖子,盖上盖子前还往里丢了几颗小嫩菜心,而后去叫余竹杳起床。
余竹杳在睡梦中眉头也是皱着的,迟晚晚微凉的手指按了上去,将她眉心的褶皱抚平。
抛去过往不谈,其实也没什么值得忧愁的事,而人总不会一直陷在过往里的。
“杳杳,起床啦。”
迟晚晚捏了捏余竹杳的鼻子,又捏了捏她的面颊,看着余竹杳五官变形的样子乐出声。
余竹杳在迟晚晚的骚扰里睁开了眼,她没怎么睡好,眼里都是红血丝。
迟晚晚看见玩闹的心思都没有了,按住了余竹杳准备起身的动作。
“我去给你拿眼药水,你滴好了再躺一会儿。”
眼药水放的不远,迟晚晚给余竹杳的眼睛分别滴上,她将眼药水放回原位,就听见闭着眼睛的余竹杳在喊她名字。
“嗯?”
迟晚晚回应了,却没听见下文,走回了余竹杳旁边,戳了戳她的手臂问:“怎么啦,干嘛叫我又不说话?”
余竹杳没回答,只是顺势握住了迟晚晚的手,胸膛有规律的起伏,气息平稳。
要不是余竹杳的手指在她的手上轻轻摩挲着,迟晚晚还以为她睡着了。
大概过了几分钟,余竹杳睁开了眼睛,迟晚晚帮她把衣服拿了过来,看着她没什么表情的脸揉了揉。
“好歹今天是大年初一,高兴一点嘛。”
“昨天做了好多乱七八糟的梦,很怕一睁眼发现现在这些都是幻觉。”
余竹杳的声音嘶哑,有些疲倦。
迟晚晚刻意懊恼的嘟囔:“早知道不告诉你了,你看你都有后遗症了。”
余竹杳果然面上有了神采,朝着迟晚晚眼睛一瞪。
“我还没怪你瞒了我这么久呢,你还想不告诉我,迟晚晚,长本事了啊。”
余竹杳自然不是真生气,她起身弹了弹迟晚晚一个脑瓜崩,垮着脸穿好了衣服。
她扣好了衣服扣子,忽的想到什么似的警惕地看着迟晚晚:“这次没什么事瞒着我了吧?”
迟晚晚迟疑地说:“应该没有了吧?”
“应该?”余竹杳眯了眯眼睛说,“从实招来。”
“真没什么了,我发誓。”
迟晚晚指天为誓,十分笃定。
余竹杳开始拐弯抹角地探听:“那几年有遇见有感觉的人吗?”
迟晚晚不知道话题是怎么跳到这上面来的,连连摇头。
“根本就没想那种事啦,杳杳你快去洗漱把,再不去面条就不好吃了。”
迟晚晚那时候并没有那种心思,她连自己为什么失忆也一并忘记,忘记了那对买她的兄弟,但是潜意识里还是会比较排斥男性,除了师父师伯这种,基本不和男性来往,也没有情爱的心思。
“知道啦,这就去。”
余竹杳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脚步轻快地朝着浴室走去。
她只是害怕迟晚晚在她没有参与的时间里,会对某一个人怦然心动,哪怕没有结果,余竹杳也害怕,怕得不到怕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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