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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人稀少。三个男人戳在面前,即便她此刻放声大叫,恐怕他们也能在救援到来之前将她弄上车去。
“让我上车可以,但你好歹应该告诉我,你们找我到底为了什么事。”南谨镇定地说。
男人仿佛看穿她的隐忧,直截了当地笑笑:“就是想和你聊聊天,不会伤害你的。”
“那就在这里聊吧。”
“想见你的人不是我。”男人没什么耐心,渐渐沉下脸,“希望你干脆一点配合一下,别叫我们难做。”
看样子不走都不行了。可是他的话音刚落,附近街角处便呼啦啦拥出一群人,脚步极快地向他们靠近。
从南谨的位置首先看到这些人,她心中一动,凭着直觉朝后退了两步。
对方迅速来到他们面前,将他们半包围住。其实全是陌生面孔,南谨心思转得飞快,突然就跳出一个模糊的念头。结果这样的念头刚冒出来,就见那些人自觉地向两边分开,留出一条通道。
一个俊挺潇洒的身影踱着脚步过来,最后气定神闲地停在南谨身边。
“余……余少?”先前的三个男人目瞪口呆地望着他。
余思承笑了一声,眼神却是冷的:“回去告诉你们老板,这个女人他动不得。”他没看南谨,只是用自己的身体将她遮住大半,庇护的意味显而易见:“至于你们这些小喽啰,我今晚就不为难你们了。走吧,回去把话带到。”
他没再理他们,而是伸手在南谨的背上虚扶了一把,带着她不紧不慢地离开现场。
那辆颜色拉风的路虎就停在转角,他让南谨先上车,自己才转到驾驶座。
“他们就是上次袭击萧川的人?”南谨一边扣上安全带一边问。
其实她的语气中带着笃定的意味,令余思承不得不转过脸来打量她,剑眉微扬:“真聪明。”
南谨没理会这样的夸奖,只是又问:“这么说,我是彻底被牵连了?”
余思承又一次扬了扬眉。
“而且,你们早就料到了,并且早有准备。”她不相信今晚他的出现只是一个巧合。
“你说的都对。”余思承开着车说,“我必须保证你的安全。”
南谨冷笑一声:“可我一点也不想要这样的保护。”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你有气也不应该冲我发火啊。”余思承仿佛十分无辜,半开玩笑道,“冤有头债有主。我现在就带你去讨债,怎么样?”
直到这个时候,南谨才发现这并不是回家的路。
“我不需要讨债。”她坐直身体,语气僵硬地说,“这都几点了?现在我要回去睡觉。”
“你家不安全。”
“……你是说,那些人也有可能守在我家楼下?”她很快就反应过来,简直又惊又怒,不禁咬牙切齿地骂,“萧川到底在搞什么?我和你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们之间的恩怨为什么要牵连到我?那现在怎么办?”
余思承一时没答话,只是转过头古怪地瞥了她一眼。
南谨气还没消,反瞪回去:“看我干吗?”
余思承仿佛有些失笑。他见惯了南谨不冷不热的样子,如今她这样气急败坏,倒教他有些诧异。可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因为这才是一个女人应该有的情绪和反应。而南谨过去那副疏离冷淡的姿态,才显得不太正常。
余思承清咳一声,这才正经地开口:“我说了都不算,只有一个人能回答你的这些问题。”
三更半夜来见萧川,真不是一个好选择。可是南谨被迫无奈,毕竟她也不想拿自己的人身安全去冒险。
那些人的手段本事她亲眼见识过,所以她更加需要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大概他们是把你当成我的人了。”当她质问萧川的时候,得到的是这么一句云淡风轻的回答。
她刚刚一口气冲上二楼,气息还不平稳,缓了缓才皱着眉重复道:“……你的人?”
萧川的眼睛终于从报纸上离开,抬起来看了看她:“我的女人。”
……
那些人把她当成他的女人了。
她在旁人的眼中,竟然再一次成了萧川的女人。
这个局面太荒谬,让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见她半晌没讲话,萧川索性丢开报纸,从窗边的软榻上直起身。
他的伤还没痊愈,起身的动作显然有些阻碍,看上去微微吃力。她垂在身侧的手指不经意动了动,身体却仍旧停在原地。
她看着他慢慢站起来,缓步走到自己面前。灯光将他的身影投下来,几乎完全将自己覆盖住。
其实靠得并不算太近,明明两人之间还有一段距离,但他身上清冽沉郁的熟悉气息,混着一丝极淡的烟味,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向她侵袭而来。
她的眼神晃了晃,下意识地往后退开两步,才微仰起头冷冷地问:“那现在怎么办?”
“我会尽快解决。”他答得简洁明了,“在事情解决之前,会有人二十四小时保护你的安全。”
“如果不是今晚有人来找麻烦,你是不是不打算让我知道这件事?”
也是因为余思承的突然出现,才让她恍然醒悟过来,自己大概已经被“保护”了好长一段时间了。
“知道这些对你没好处。”萧川说。
她忍不住冷笑:“那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的苦心?”
萧川沉静的目光停留在这张漂亮的脸上。看得出来,她对这件事恼火极了,嫣红的唇角微抿着,琥珀般的眼瞳在灯下泛着冷冷的光,里头尽是毫不掩饰的讥嘲笑意。
从第一次见到南谨开始,他就总觉得她像某种小动物,却又一直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如今终于想到了,她就像一只刺猬,时时刻刻张开全身的尖刺做防御。面对着他,她始终是一副拒人千里如临大敌的模样,几乎从没对他有过好脸色。
哪怕他之前为了救她差点儿丢掉一条命,好像也没能让她的态度缓和一些。
萧川只觉得奇怪:“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他突然这样问,倒让南谨大吃一惊,她心头不由得一紧,警惕地反问:“你什么意思?”
“除了这次这件事情,我不记得以前曾经得罪或伤害过你。你对我的敌意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这是他第二次说出这种话。
南谨还记得,第一次是在淮园,当时她只感觉秘密被戳穿,不得不落荒而逃。
这个人太敏锐,任何事情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就连她在心底深埋了这么多年的怨恨和悲伤,在他的面前仿佛都无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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