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讨药(1/4)
刘伯早已在药材铺门口等候,看到将军府的马车过来快步上前,立在车前恭敬的候着云依依下车。
“小姐,百草行的老板已经到了,在二楼等您。奴才已经为表小姐在对面茶楼里开了一间厢房,表小姐可以过去稍作歇息。”
云依依了然,对方盛惜说:“二表姐,我有些事情要做,你可以在茶楼里等我一下吗?”
方盛惜点了点头。
刘伯冲方盛惜鞠了一躬,领着云依依进了百草行。
方盛惜转身走向对面的茶楼。
刘伯早在茶楼里订好了间包厢,因为给的银子多,伙计一直守在门口候着。他看着刘伯接的两位小姐下车,自然知道包厢内要招待的客人就是这两位小姐了。
看到方盛惜向这边走来,他笑盈盈的迎了上去:“小姐,这边请。”
方盛惜怯怯的,抓紧手帕,跟着伙计进了茶楼。
茶楼里人很多,一桌四五个客人,点着一壶茶,一碟花生米,就这样悠闲的在茶楼里坐半天,听说书先生讲故事。
方盛惜低着头,跟在伙计身后,生怕被人注意到了。
她甚少出门,以前大哥还在京城的时候,偶尔还会带她出来玩玩。后来大哥跟着父亲一起去了边关,她除了去京城学院上课以外,就一个人在家里闷着,极少出来。
这还是她第一次一个人来人这么多的地方,既害怕又期待。她低着头,眼神却不住的朝四周瞟,充满了好奇。心砰砰的狂跳不止,直到上了二楼,进了厢房,她才彻底放松下来。
伙计上了一壶花茶,两盘小点心上来:“小姐慢用,有什么需要只管叫一声就成。”
方盛惜点了点头:“谢谢。”
伙计受宠若惊:“小姐客气了。”鞠着躬,躬着身体退出了包厢。
方盛惜坐在窗边,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清香悠甜。
看着窗外人流川流不息,夕阳西下染红了半边天,感慨原来京城傍晚的街道是这个样子的。
又拿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口,可口香甜。
她拘谨的心颤动着,坐在高处俯看全城,自由自在的感觉还蛮好的。
云依依跟着刘伯进了百草行。
百草行掌柜的看到刘伯熟诺的打了声招呼,然后朝云依依恭敬的行了一礼:“这位就是小姐吧,老板在二楼恭候多时了。”
掌柜的带着云依依上去二楼,在门口的时候将刘伯拦了下来,不好意思的说:“老板交代,只允许小姐一个人进去。”
“那怎么行。”刘伯挡在云依依面前,也不让云依依进去,“我家小姐是正经人家的姑娘,怎能单独和一个陌生男子共处一室,你们老板这要求也太荒谬了。”
云依依摇了摇头:“无妨。”吩咐刘伯,“你在门口守着就好,有什么事我会叫你。”
刘伯两条眉毛皱在一起:“那小姐自己小心,有什么事及时叫我,若小姐半炷香的时间还没有出来,我就闯进去。”
云依依点了点头。
推门而入,屋内飘散着淡淡的ru香的香料味,男子手持一张单子认真的看着,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抬起头开,一面银色面具映入云依依的眼帘。
“柳先生。”云依依有些意外的喊了声。
柳先生嘴角微微上扬,将手中的单子扬起来,递向云依依:“你要这些药材?”
云依依接过单子,看了眼:“是。”
“那你也应该知道这上面的药材非常的珍贵,有价无市,就算你有钱也买不到。我可以告诉你,你找遍整个京城,除了我这里,你到哪儿也找不到这些药材,哪怕上面的一味。”
“我知道。”刘伯之前已经找遍了整个京城。只有百草行说有这些药材,但不对外卖,其他药材铺子的掌柜连听说都没听说过这些药材的名字。
“你可以告诉我,你要这些药材做什么吗?”
“治病。”
“治谁的病?”
“我的。”云依依如实回答。
透过面具,柳先生隐约露出的眸子里带着疑惑,他压了压下颚,示意云依依坐到他对面。
云依依依言坐下。
“把手伸出来。”
云依依不解。
“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总要验证下你有没有说谎吧。”
“柳先生还会医术?”云依依不太相信。
实在是这柳先生给人的感觉太过神秘,又是太子客卿,又是京城学院的先生。无论哪个身份都极具重量,这样一个人没必要去学医术。要知道在这个世道,学医是下九流的行当,是伺候人的贱业,没有哪个读书人会去学医的。
柳先生是读书人,还是书读得极好的人,怎么会去学医?
“试试不就知道了。”
云依依一想也是,把手伸了出去,柳先生从身后的药柜上拿了个脉枕出来,垫在她手下。
粗糙的指腹搭在她细嫩的手腕上,柳先生闭上眼,细细的感受着她脉搏的跳动。
看上去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你这病是娘胎里带的毛病,不好治。”半响,他的指尖不舍的从她的手腕上拿下来。
一句话,让云依依相信了他真的会医术。
再看向他的眼神里,多了份探究。
好奇柳先生究竟是什么人,这个人好像什么都会一样。
前世为了查找病因,对症下药,沈渝洲寻遍了天下名医,宫里的太医、各地的名医都来为她诊过脉看过病,名医们各个都可以开出一副调理身体的方子,但却没有一个人能说出她的病因,更别说治愈了。
后来沈渝洲偶然听说南方有一云游道士医术了得,能起死人肉白骨,派兵把南方的几个县郡都围了起来,经过几个月的搜索,终于将那道士找了出来。
在道士的诊治下,云依依才知道,她之所以身体一直不好是因为中了毒,毒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已经深入骨髓,难以根治。
沈渝洲知晓后勃然大怒,派人去查毒从何来,最后查到云氏身上。
不过那时云氏早在方家被沈渝洲灭门的时候就丧了命,尸首被扔在乱葬岗里头早已找不到了。
“真是便宜她了。”沈渝洲当时愤愤的说。
云游道士开了方子,给了治疗方法,却说这病他治不了。因为这方子上有几味药材极其珍贵,都是传说中的,他也没见过,更不知道哪里可以找到,这药方是他师门传下来的能起死人的药方,应该能治这病。
而且云游道士还说找齐了药方上的药材还不算,云依依身上的毒素已经深入骨髓,需要一个内力高深的人每天为她运功,把她体内的毒素给逼出来,她才能彻底痊愈。而这个运功的人很可能因此丧失毕生所修的武功,甚至丢掉性命。
前世,沈渝洲用了几年时间,贴公告,寻奇人异士,耗空了国库,终于找齐了药方上的所有药材。
又去学武功,练内力,亲自为她逼出身上的毒素。
云依依身上的病这才得以痊愈。
“要治你的病确实需要这些药材,”柳先生下着结论,“不过光有这些药还不够,还需一个内力高深的人为你疏通脉络,把里体内的毒素给逼出来。这个人你找到了吗?”
云依依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柳先生现在已经知道我没有说谎,不知柳先生能否割爱,把这些药材给我,多少钱随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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