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67章……或许她需要换个星球……(2/2)
池茉对现场拿『毛』笔写作文这种奇怪的比赛没有任何兴趣,拉着自己几个好朋友去看卜卦。
陶蕊看了眼,笑道:“哎,席暮霭参了卜卦……他明明同我说自己对这些赛事都没兴趣。”
池茉跟着看过去,也笑了:“果然我们开幕式应该选他参是,你看他拔剑的子,是少年意气,好看死了。”
陶蕊认同地点头:“少他这,大概是我前段时间同他讲过一些我们下山考学时遇到的困难……他被打了吧。”
池茉:“嗯嗯?”
她们两个每聊一句,白陆的脸『色』就阴沉一分,他转头看看另外一半自己,黑陆也面无表情地朝他看过来。
台下,席暮霭正在按照要求卜算自己的运势。
卜卦学问深,需要极好的心态、稳的精神、深厚的灵力,同时,为自己卜卦是卜卦学中最难的一种。
池茉在课上听过,没敢尝试。
席暮霭拔出长剑,扔起几张符纸,长袖一挥,剑尖刺破七张黄『色』符纸,燃起一簇明黄『色』的火焰。
这是至纯的光灵根,火焰燃起时四周观众整齐地发出“哇喔”一声,连带着他旁边一位和他同时开始卜卦的对手都受到影响,放出的纸鸽作不稳,直挺挺地摔在了地上。
而席暮霭不为所,目光紧盯着自己手中的火焰,松开长剑捏了个诀。
尖端燃着明亮火焰的长剑开始在空中挥。
卜卦并不会直接显出结果,各个派的媒介不同,展现方式也不同,甚至细分下来,每个人的解卦方式也不同。
席暮霭一卦卜完,收剑站稳,又抽出一张纸,沉『吟』片刻,取出『毛』笔开始写自己的解卦结果。
一个问题规时间内不能卜两次,各个派选出的评委师能凭借『操』作过程和解卦思路来评分,他们也不好盲猜卜卦者自己卜出来的结果是否正确。
不过陶蕊和席暮霭一起长大,互相清楚彼此的习惯,看了一眼就叹道:“他还是不敢给自己卜算未来呀,算的是当下的气运。”
“嗯?”池茉完没看出来,“你能看懂他的卦象?”
“能看个大概啦,我们两家传下来的解卦流程都差不多。”陶蕊细细的眉『毛』皱起,“他当下的运势好像差,随时可能会有『性』命之忧……不会吧?开场这几个比赛都是和平安的呀?”
陶蕊这边话音刚落,距离席暮霭五步远的地方,有个用蛇血给自己卜卦的男生,就突然“噗”的一声,在自己的解卦纸上吐出一大口鲜血。
陶蕊:“……”
池茉:“……”
这就是安吗?
“这是意外,他太贪心了,竟然想一卦卜出自己百年。”陶蕊声说,“还是席暮霭此安些。”
池茉:“……”
那个吐血的男生快被一条一人合抱那么粗的大蛇拖走,池茉仔细辨认了下,他们大约是来自偏远地方、新兴起的蛇修派。
比较户,没有医疗兵。
在开幕式『露』了一手的许九漆快被人叫出来,去给那个吐血的同学疗伤。
“这还有救吗?”陶蕊嘀咕道,“灵力逆行,经脉寸断,救回来也不能再修炼了吧……”
池茉默默地为那位同学捏了把汗。
他们的教学模式是灵修加剑修,灵修的五脏六腑以及身经脉都有灵力护住,一般情况下就算是死了,内里也还是被护得好好地,没魂飞魄散都能救活,再通过修炼把身体养回来。
蛇修那种靠着灵宠变强的,基本功不行,就难恢复到一开始的状态。
……
这场盛会让池茉识到了各个派的同学,也亲眼看过了各式各奇怪的修行方式。
她的目光一直落在场上,在各个选手之间来回流窜。
终于到了午休前的最后一场,法诀比赛。
法诀这个课程,池茉判断它跟英语、龙语是互通的,也就是说当她锻炼自己的英语水平,龙语和法诀就会一起提升。
相应的,她要是练习法诀,英语和龙语水平也会跟着稳步上升。
池茉英语好,已经提前找陶蕊报名了这场比赛。
她跟着大队一起御剑下场,恍然察觉,陆嘉白还跟在自己身边。
池茉看向他:“你怎么跟着下来啦。”
陆嘉白:“……”
一整个上午了,她的目光终于回到了他身上。
池茉到什么新奇玩意儿都开心,偏偏那些歪邪道的东他确实都不会,也不好扫了她的兴,能压抑自己的情绪让她高高兴兴看比赛。
自己在后面忍得差点儿两个半身打起来。
“我也报名了。”陆嘉白对池茉道,“和你一起。”
他本以为要跟着池茉就好,那些池茉没报名的项目,他看都没看一眼。
现在好了,那些参加别的比赛的人都被她认认盯着瞧过。
有他,和她一起参赛。
她在比赛里哪里还有心思看他?
白陆差一点就忍无可忍,黑陆却抢在另外半个自己前面道:“你专心比赛,别在意我。”
池茉笑着拉住白陆手腕上的衣带晃了两下:“好哦,你也是,别分心。”
法诀比赛跟卜卦类似,都不能随便分心,否则会反伤到自己。
白陆的情绪稳了几分,趁着没人注意,飞快地低头想在她脸侧亲一口。
结果被自己拽着衣领扯了回去。
池茉:“……”
“不打扰你。”黑陆说,“加油,安心比。”
池茉笑道:“好。”
除了需要调灵力以外,法诀这课更多的就是背书,每个学生都被透明的结界单独隔离开,按照各个掌或是师长现场决的题目,催法诀。
池茉站结界里,心无旁骛,认认把书背完了。
不过十分钟,她就结界里走了出来。
陆嘉白和她几乎是同时出来的,紧随其后的还有一班的席暮霭,池茉扫了一眼赛场,发现他也参赛了。
席暮霭看她也愣了下,随即抬抬手打了个招呼。
池茉也对他挥了挥手,转身跑向陆嘉白。
此同时,不知道哪个学校的两个师叔竟然做了比赛解说,一人拿着一张扩音符,踩着纸鹤站在上空,笑眯眯地说着话。
一个师叔说:“啊,我们可以看,w派一院的几个孩子是首先解完题目跑出来的……噢,他们互相打了招呼,似乎关系不错。”
另一个师叔就接着说:“是的,第三位解完所有题目的是w派的席暮霭,百年难得一遇的光灵根,甚是优秀。”
第一个师叔继续说:“嗯,第一场卜卦他也参了,成绩优异,拔得头筹。”
“另外两位就不知晓了,此前未曾过他们。”另一个师叔笑说,“想来w这大派人众多,也不屑在我的交流中拿出本事。”
……这什么语气,听上去好酸哦。
池茉往陆嘉白身边蹭过去点,拉住他的手腕,声说:“这是哪家的师叔,怎么还阴阳怪气我们?”
她和陆嘉白说话时,那两个踩着纸鹤的师叔一个尴尬地扯开话题,另一个完不管不顾,还在继续阴阳怪气。
白陆凑近了池茉,也压低声音:“d市的纸修,灵兽到驱使的纸偶都是仙鹤,擅长的招式也都以鹤为原型,寓意鹤立鸡群,不世俗为伍。”
池茉:“…………”
白陆难得耐着『性』子好一番解释,恍惚间池茉都分不清他是黑还是白,毕竟都是陆嘉白本人,这温和耐心地说话时,根本看不出是什么半身。
她心头微,想起比赛开始前拉拉扯扯的模,福至心灵一般,扯着陆嘉白的衣领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陆嘉白作一僵。
那个喋喋不休、阴阳怪气的解说声也暂停了一瞬。
一时间,现场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事实上,亲完的瞬间,池茉觉得自己的呼吸也暂停了一瞬。
……或许她需要换个星球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