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4/4)
“别!娘,家丑不可外扬!”特别是如今这风头浪尖,哪还能再生事端!薛平景一把捂住吕氏的嘴,瞪大着双眼小声嘀咕。
“你是让娘忍气吞声?忍不住了,现在我恨不得拿把菜刀将这挨千刀的剁了喂狗!”吕氏不管不顾地扯着破嗓门嚎叫着。
王氏一听见要将剁了她,还要喂狗,一把火又在胸口窜了起来,指着吕氏鼻子骂道:“剁我?你们薛家都自身难保,还想剁我?我爹现如今可是正四品的禁军二等侍卫!你们以为还是当年那个任人轻视的愣头青?他虽然远在京城,可你们薛府胆敢动我一根寒毛,我爹必让整个薛府陪葬!”
这话不假,王氏可是王忠贵青梅竹马最珍视的外室所生的女儿,早年王忠贵还只是个小将领人微言轻,这几年官场上顺风顺水,早已入京做了官,还有幸做了禁军二等侍卫,没人知道王忠贵如何吃香喝辣,但是单听完王氏这几句,确实唬住了吕氏,只见她缩了缩脖子,顿时怂了。
不依不饶的王氏如何懂得见好就收,曾经在吕氏跟前有多尽孝,如今被殴打后就有多愤怒,以至于到了最后暴躁地当场公公婆婆的面数落起丈夫的不是:“吕氏你扪心自问,当年是如何唆使你儿子薛平贤将我骗过门,能怪我嫌弃他?谁让你儿子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干了一辈子从九品司府厅仓大使,就没升过品阶,这种连家都养不活的男人要来何用?”
吕氏很想堵回一句,就这样的草包当年你还当个宝,可惜,终究怂的没敢呛声。
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当年王氏听信了薛平贤的花言巧语,只以为嫁了位俊俏的儿郎,谁曾想模样生的好却不能换银子,家里生计全靠她的嫁妆艰难度日,菜米油盐早就磨完了最初的爱情,为了一双儿女,她努力经营铺子,不得已还给丈夫捐了个小官吏,何曾想那个草包在职位上一干就是十几年,硬是没挪动过职位。
想到此处,恼羞成怒的王氏觉得心底苦楚终于寻得了宣泄,扯着破嗓门嗷呜一声毫无征兆地嚎嚎大哭,嘴里还不忘记谩骂道:“这日子没法过了,老娘的血都给你们薛家人抽干,还想让我陪葬,做梦!真到了那一天,休要怪我不仁义,一双儿女跟着我前往京城,绝不会受你们薛家人的牵连!”
吕氏心底再气恼三儿媳妇像得了失心疯,却也不敢再争吵半句,免得将人刺激完回屋子里找儿子晦气,那还了得,只得朝着薛瑾秋使了个眼色,让她赶紧将王氏领回屋子里去,免得丢人现眼。
懵逼的薛瑾秋也没想到,不过就是想拉着娘造势,前往主屋打探提刑大人的背景,最后竟莫名其妙地演变成娘亲与祖母大战,这种结果实在始料未及,让她难以接受。
赶忙眼巴巴瞅着王氏,撒娇道:“娘,您累了,我先扶您回屋?”
王氏觉得还可以与吕氏再战三百回合,可是眼看着面前正值妙龄的女儿,一想到她若是出嫁时没有娘家人助阵,总是要叫婆家看低,便也生生隐忍下来,妥协地点了点头:“好,娘也觉得身子骨疼,你与娘一块回屋。”
这厢王氏刚被薛瑾秋搀扶着离开主屋,吕氏终于呼出一口气,坐在凳子上有些发愣。
提刑大人是皇后娘娘表兄这件事,尚且没露出风声,向来膝前尽孝王氏就第一个忍受不住闹着分家,也不知道府里其他各房得知真相后,还要闹出多少fēng • b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