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吻(2/2)
党咏歌伸出两根手指,预备好了夹烟的姿势,樊珍馐狠狠地把自己手里的那根吸完,烟雾却鼓在嘴里,他随手丢了烟头,握住了党咏歌的两根手指。
站在路灯下的人,突然被一股蛮力拉进梧桐林的深处草丛,阴影把这片区域遮盖的严实,脚下的树叶“沙沙”作响,他由拉着手指慢慢延伸到手腕,铁掌箍住了党咏歌的手腕,才走了三四步,他回头,看了看党咏歌的眼神。
面前的人突然放大,他好看的眉离自己越来越近,直到一口扑面而来的烟味和烟雾散开在自己面前,嘴唇上才轻轻的被一片柔软覆盖。那片柔软点了一下,又点了一下,吻在了他的下唇处,辗转捻漠的都是下唇,党咏歌楞住,他听见了自己的心跳,也感觉到上唇按捺不住的需要。
一口烟雾被吹进肺里,党咏歌偏头准备去咳嗽,脑袋却被一只手捏住,另一只手已经卡住了他的下巴,柔软的唇契合在两瓣唇上,党咏歌伸手推他坚硬的胸膛,那个身影反而压迫他更紧。
一只滑腻的舌描摹着党咏歌的唇形,在口水互相交融的呼吸间,党咏歌把那口烟雾吞了下去,口水的声音伴随着喉结的上下移动,唇被撬开,又徐徐吹进了一口烟雾,党咏歌意识朦胧,只觉得嘴唇里的每一寸土地都被攻占,每一个牙齿被舔舐的时候,那根舌像是一条翻江的龙,在属于自己的河道里任意妄为,肆意的查看每一个角落。
党咏歌愿意。愿意把自己的舌递给他,愿意让他带着男人的气息入侵自己,愿意把一口一口呛人的烟雾吞进肺里留存,愿意欲拒还迎的推他,也愿意被他把双手捏在背后,并在腰上。
夜色旖旎。
吻了很久,党咏歌的嘴角不停的流下晶莹的口水,整个下巴都被润湿,但是樊珍馐一刻也没停过。
他闭着眼,但是能精准的控制所有局面,他的吻急促又缭绕,有轻有重,轻的时候,他用唇点化自己的唇成仙一样神圣,重的时候,他的呼吸像是一头牛,热气和烟好闻的味道混合扑在他的面上,他的口腔里,他可耻的流下口水,老樊连他呼吸的节奏都了熟于胸,不给他吮吸自己口水的机会,那些口水被定时舔舐回樊珍馐的嘴里。
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分钟,党咏歌的双手被叠合背在腰上,樊珍馐一只手按着他的手在腰上,另一只手反手抬着他的下巴,不允许他躲避,不允许他停顿,只允许接受和顺从。
樊珍馐终于吻完了,恋恋不舍的离开温柔乡,党咏歌松了松酸涩的肩膀,手被扭过去的时候,他根本没权力喊疼。
他睁开了眼,樊珍馐尚不餍足的看着他,面色平淡,眼里燃烧着欲望。肿红的双唇还残留着混合的津液,党咏歌羞得想逃。
一辆巡逻车突然路过,里面的巡逻员手里也夹着烟。车停在眼前,党咏歌想跑出去也不好意思,万一被人看见他的嘴。
巡逻车上下来一个穿着黑色警服的巡逻员,目光敏锐的发现了在阴暗里的两人,“你俩出来,来。”
樊珍馐淡定的走出去,党咏歌做贼一样的眼神逗笑了几个人。
“长官,怎么了?”樊珍馐走上去和警官握了手。
“你看看,这是不是你丢的烟头?”那个人握了手,走进树林,把樊珍馐慌乱丢的烟头捡了起来。
“下次要注意!乱丢烟头可能不小心把这整片梧桐都烧起来,这次先交200吧。下次再发现,罚款1000!”
樊珍馐目送巡逻车离开时,党咏歌才把拉高挡住嘴的衣领拿下来,不忿的说:“这分明不是你丢的那个烟头,这牌子和你的也对不上啊。”
“不然呢?他要是询问起来,大半夜你我在这里做什么,你怎么说?”樊珍馐浅笑看着他,“明摆着就是来找茬的,怪我,连累了你。”
党咏歌收回了目光,不敢看他的脸,又拉高了衣领,闷声说:“老樊,回家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