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吻(1/2)
在吃了章鱼小丸子、冰粉、千张糕,梨膏糖和一大份生煎之后,党咏歌终于舍得回家。
“还有什么小吃的渊源是你不知道的?”他偏头问樊珍馐。
讲故事讲的口干舌燥的樊珍馐手里提着一瓶桂花甜酒酿,微醺的脸红润了一点,他今夜放肆的忘记了自己的原则,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尚辰姜家对他的要求。
“不存在。”他跳上路边的小台阶,对着路灯举杯,“我——樊珍馐——中国活食谱,精通古玩器材和各类餐具,走遍了大江南北,知晓各地风俗吃食,我都懂。”
他像是喝醉了。
党咏歌嘴角抽了抽,他印象里的樊珍馐是古板正经的大叔,虽然也才不到三十,但是气质和心智像五十岁的男人,和他相处久了,党咏歌居然忘了,他也才大自己5岁啊,他也是少年。
党咏歌急忙扶住摇摇晃晃的樊珍馐,看他脚步都不稳了。
樊珍馐红着脸,恢复了平常的脸色,“你做什么?”
他轻轻掏出自己被党咏歌搀扶的手臂,“不用”,走到了平路上,梧桐树的叶子大而重,垂在他的眉角,“我酒量很好。”
党咏歌放开了手,他信樊珍馐的,樊珍馐说好,那他酒量一定好。
在梧桐树阴影下的男人突然站住,抬眼看着星色,“我以前本来不喝酒”,他娓娓道来自己的故事,第一次同党咏歌说自己的经历,“我爸说烟是男人的手足,酒是男人的心肺,逼着我去应酬。后来练出了酒量,也习惯了在酒场上装醉。”
党咏歌乖巧的站在他旁边,周围偶尔有夜跑的人路过,路灯很高,颜色很浅,“那抽烟也是叔叔逼你的吗?没这个必要吧······”
“当然不是”樊珍馐咧开嘴角,“是我天生会的。”
“老樊,九月了。”党咏歌不知道说什么,但是气氛很温柔,和月光一样,他不想回家,“这些梧桐冬天会死吗?”
樊珍馐好听的声音传过来:“不会。这些树都活了几百年了,据说是当年蒋介石给心爱的女人种的。”
“宋美龄?”党咏歌看着他拿出了烟盒,取出了细细的香烟,“老樊,你教我抽烟吧?”
樊珍馐低头拢住火焰,咋了一口,“干嘛想学这个?学会了可戒不掉。”
“就是想学。”党咏歌用脚尖把掉落的树叶集中,“我看你抽烟很帅。”
樊珍馐转头,目光沉沉的看了他,凝视他的脸色,说了大实话:“那是因为我人帅。”
“我就不帅吗?我可是墨大的校草级别人物,我们学校研一女生有个180人的群,里面亚洲的非洲的欧洲的美洲的女生,都一致为我投票,我难道不帅吗?”党咏歌据理力争。
老樊突然打断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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