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噩梦(2/2)
窗缝里漏进几缕细碎的月光,宗政璟背上一片青紫,两腿微微一动,中间便有浓白的精华流了出来,将两人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腿缝间一阵灼热,烫的宗政璟一阵战栗。
“怎么?”聂锦谦伸出手指擦去他眼角的泪,“殿下这就受不住了?”
“锦谦。”宗政璟的嗓音哑得不像话,“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屋内静了须臾,他确没等来想要的回答,聂锦谦伸手解开了绑着他双手的腰带,紧紧蒙住了他的眼睛。
“锦谦!”
宗政璟一声惊呼,整个人被拽着翻了个身,两条腿被扯住,环在了聂锦谦的腰上。
感受着那本不属于自己身体的热物再一次进来,宗政璟疼得喊出了声:“疼!锦谦,别......”
哭喊声却没换来聂锦谦的怜惜,他一只手扶住了宗政璟的腰,把人使劲往自己身上按,脸凑近了身下人的侧边,张嘴咬住了那小巧圆润的耳垂。
常年习武,聂锦谦的力气大的惊人,被撞击着再赴巫山,初经此事的宗政璟,经受不住这轮番的折磨,头枕在聂锦谦的肩膀上,昏了过去。
再睁开眼,窗外微微泛着明光,已是清晨了。
侧身看见聂锦谦的脸,回想起昨夜种种,宗政璟惊叫一声,扯住锦被,护在了自己身前。
聂锦谦被这声音吵醒,看见缩在床边,羞愤交加的宗政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阿璟,你这是闹哪样?”
“禽兽!”宗政璟拿起身边的枕头砸到聂锦谦脸上,还欲再骂,却发现自己的里衣,还好好的穿在身上,腰带也还系着,他伸手扯开衣服,所见之处一片雪白,并无青紫的痕迹。
再动一动双腿,好像,也并无不适。
他还是不敢确认,扑上前伸手拽开了聂锦谦的寝衣。
把渊政王摁在床上扒衣服,整个大梁还没人敢这么干。
反观此刻,被扒的不着寸缕的聂锦谦却没有一点儿要生气的意思,只是伸手拉过被子盖在身上,语气温缓:“阿璟,你这是怎么了?”
宗政璟明明记得,做完疼痛难忍之时,他伏在聂锦谦肩上,狠狠咬了好几口。
怎么现在,聂锦谦的肩膀光滑一片,什么痕迹也没有?
难不成,昨夜种种,都是梦?
“阿璟。”聂锦谦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这是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