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族谱身世(1/2)
过年前三天,陆倾云跟着苏异和苏问秋回到了雁归山,吃吃喝喝了几天,两人跟陆倾云一起到山上玩,她重新回来阔别已久的故地,哪里都觉得怀念,最后却还是赶在除夕前下山回家了。
陆家好歹是大族,陆拾忙于公务,平日里是管家打理,但如今陆倾云归家,礼数上便不能再交给管家了
除夕一大早,苏问秋打算去祖父坟冢看看,一大早便和苏异出门了。
苏异难得没有佩刀,苏问秋记得上次,苏异陪他给祖父下葬时说过,凶器带煞,恐冲撞先辈英灵。
回来后便开始除夕的习俗,除尘。
苏问秋从祖父的书房开始整理起,苏异则是在厨房忙活了起来。
灰尘擦到一半,苏问秋发现书房卧榻的下面有一个雕花与苏异那把刀刀柄上花纹一致的木头盒子。
他把盒子拿出来,擦去上面落满的灰尘,轻启盒盖,里面是一本书卷,上书“幽都苏氏,忠义传家”。
赫然是一本家谱。
他翻看看去,在翻到在最后的时候,祖父苏放的名下并没有子女,只写有“文曲无人故以武曲族长之子苏异为继,以续文曲香火。”
苏异?!
祖父过继的孙儿是苏异,可他自己又是谁?
苏异从厨房出来见苏问秋在书房除尘却迟迟不见人,便入内寻找,却见少年捧着一卷书震惊地望向他。
他拿过书一观,竟是族谱!
“阿异”苏问秋颤抖着开口:“我是何人?为何邬寐称你味苏家少家主,你却口口声声唤我少主?还有人猪案中的那个女人也是这般......你告诉我,我到底是谁?”
苏异沉默,手在那卷族谱上摩挲着。
“不能说?”苏问秋的眼睛开始往外冒着眼泪:“行走于时间第十八个年头,我却不知道自己从何而来,一年前祖父过世,我以为自己从此再没有亲人,却没想过,我本就没有。”
苏异心疼给人拭去泪水,将人拉在身前,又是一阵沉默,最终还是说出了口:“你是我的少主,我的问秋,也是苏家该舍命效忠之人。”
“你自有来处,却不能由我来说,如今年节尚早,待过了年关,我带你会幽都,此间事自然有所分晓。”
苏问秋将脸贴在眼前人的胸前,突然想起江湖游侠常说的“落地为兄弟,何必骨肉亲”。
祖父永远是祖父,十七年的情谊,确与血脉无关。
他抽着鼻子,抓紧了苏异的袖子:“又用这句话来糊弄我。”
苏异扶着他的头发,不再说话,静静地等少年去平静下来......
过年的几天,苏问秋已经大体已经消化了关于自己身世这一消息,好在之前神爵寒锋曾经透露过一些,让他心中有所准备,这才没有过度纠结,一切只等过了年与幽都本家通了消息,再上门了解真相了。
初八这一天,苏问秋和苏异下山回到府城的房子里,顺便去陆拾家拜个晚年。
坊市见也是年初刚刚开市,二人步行着闲逛,苏问秋披着厚厚的红色狐裘再雪地上像个小火球一样东奔西瞧,想着什么东西给陆倾云做年礼比较好。
虽说去陆府的年礼自有苏异准备好提在手中,可陆倾云下山前还是问了苏问秋要礼物,可向而知,不能同那些礼单上的一般,需是特别一些的。
苏异自然知道他在找什么,却仍是明知故问道:“你要送陆姑娘年礼?”
他明知苏异与陆倾云之间因为陆拾乱点鸳鸯的事有些令人哭笑不得的隔阂,却依旧知道说谎没用,而且他觉得苏异并不是那么小心眼儿的人,是以当即就承认了。
令苏问秋意外的是,苏异竟然难得地给出了意见。
他说道:“送些素日里用得上的东西,这样平日里用的时候便能想到赠予之人。”
他指向不远处一个摊子,穿着棉衣的书生正在油纸伞上作画送,道:“我看那纸伞不错,广陵府年初多雨,那书生画技也是不俗。”
苏问秋眼睛亮晶晶地说道:“这个主意好!阿异,没想到你这么懂得往来之道。”
苏异闻言便笑了,不过这笑却无论如何看着有些贼兮兮。
路过一个卖红鸡蛋的摊子时,苏异问道:“对了,问秋可记得我的生辰?”
苏问秋答道:“二月初九!我知道的,我会好好给你过生日的。”
“嗯!”虽然只是回复了一个音节,但雀跃的情绪总能在其中找到足丝马迹。
苏问秋听信了苏异的话,买了把那书生画作精致的油纸伞登门的时候送给了陆倾云。
恰逢邬寐和林樊也来拜年,邬寐抢先拿过手里一看,撑开在梅树下想摆了两个姿势,林樊看着树下没人,对苏问秋嘲笑道:“谁给你出的馊主意?”
邬寐收了伞还给陆倾云,道:“还用说吗?除了苏少家主还能有谁?”
苏问秋看向苏异,发现后者确实难得地一脸尴尬,有些愣愣地道:“怎么了,这伞不好吗?”
陆倾云噗嗤一声乐了:“你的聪明才智只能用在破案上吗?送伞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不过我可以收,谁让我是姐姐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