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可怜的许珍娘(2/2)
寂静的车上突然有人说话,几个人吓了一跳,原来她正在跟‘车夫’对话。
陆倾云继续自言自语:“我生下来就有这个胎记,有人说胎记是上辈子的致命伤,我上辈子大概死得很惨吧!”
说到这里,她咯咯地笑起来,随后语气变得压抑起来:“可能是爸妈嫌我太难看,把我扔在尼姑庵门口,我从小就不知道父母长什么样。”
她又说道:“不,我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可怜!我告诉你个秘密,我有一个喜欢的人,他长得英俊,医术又好,虽然其它人都会嘲笑我,但他却会对我微笑,我只要每天能看见他,心里就觉得特别幸福。”
说到这里她咯咯地笑起来,邬寐叹息着抹了抹眼角道:“可怜的姑娘。”
车到了目的地之后,陆倾云付过钱下车,几人立即跟上。
她来到一栋老旧的砖瓦院子,走进了地窖,在一扇门前停下掏口袋。
看着地窖上面已经失修的屋舍,苏问秋意识到这地窖或许是许珍娘的临时住所,赶紧给苏异递了颜色,苏异用他的长针敲开了锁。
陆倾云作了一个用钥匙开锁的动作,然后撤下铁链,推开门,屋里弥漫着一股不同寻常的草药的刺鼻味道,刺激得几人差点咳嗽起来。
然而比起嗅觉,视觉上的冲击更加强烈!
地窖里有一张简易的桌子,上面摆满制毒用的瓶瓶罐罐。
墙上还挂着褚南兴的旧衣服,下面放着一些也显然是褚南兴用过的东西,毛笔、绢帕,碎了了男式发簪,打开几个木盒子,里还放着头发,指甲。
这里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以外,没有任何与生活相关的物件。
挤占这间地下室的全部都是褚南兴,许珍娘在这里看着褚南兴,呼吸着褚南兴,褚南兴就是她的一切,她的全部。
苏问秋吞了吞口水想,究竟是怎样疯狂的迷恋与爱慕,才能让一个姑娘做出这种事情来!
这时,陆倾云站在桌边开始配什么药,由于罐子都是空的,几人也不知道她到底在配什么。
做这件事大概花了一刻钟,苏问秋和苏异趁这时间在屋里四处打量,一个柜子里面有大量草药残渣,明显是从医馆偷出来的。
苏问秋看的正出神,这时邬寐突然惊呼起来:“问秋,要不要叫醒她?
苏问秋和苏异回头一看,陆倾云正在脱衣服!
他说道:“不,让她继续!”
陆倾云并没有把衣物尽除,而是穿着亵衣。
但是尽管如此他们还是觉得有点对不起陆倾云,只能事后再弥补吧!眼下还没有得到关键线索,绝对不能因为这种事情就中断秘术。
只见陆倾云披上褚南兴的外衣,坐在床上,一只手向两腿之间摸索,两腿夹紧,面具下面发出低低的shen • yin声。一开始苏问秋还不知道她在干嘛,直到苏异过来扭过他的,捂住他的耳朵,他才突然间明白了,她在自渎!
尽管不是真的在做什么,但这一幕他们还是看不下去了,都把视线移开,整个过程持续了有半刻钟不到,陆倾云突然倒在床上恸哭起来,哭得特别凄凉悲切,听得人很压抑。
然后她从枕头下面抽出一把匕首,对准自己的胳膊,林樊大叫道:“不好,快叫醒她!”
邬寐立即把陆倾云摇醒,当看见手里的刀,她吓得尖叫一声,刀掉在地上,然后搂着邬寐大哭起来。
邬寐轻轻拍打她的肩膀安慰着,陆倾云并不是被自己的危险举动吓哭的,经历苏家推演秘术的人能够身临其境地感受到当事人的心境,她是因为同情和可怜许珍娘而流泪。
陆倾云哽咽道:“问秋,邬姐姐,这姑娘真是太可怜了……”
“我知道,我知道。”邬寐手忙脚乱地安慰道。
线索虽然断了,苏问秋很惋惜,但他也不好意思在这种气氛下提起,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陆倾云自残身体吧?
陆倾云哭够了之后,突然站起来从桌子上取了一张纸说道:“问秋,我刚刚变成珍娘的时候,脑子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她把纸递过来,是广陵府一家善堂的医女雇佣契文。
苏问秋惊讶道:“莫非许珍娘去当善堂当医女了?”
苏异说道:“从刚刚的一系列举动来看,她根本没有逃跑的打算,天不早了,问秋,我们先回去。”
林樊符合:“是啊,明天一早,我们再去那家善堂。”
离开这里的时候,陆倾云一直没说话,毕竟她刚刚经历了这些,心绪可能还没有完全恢复。
苏问秋说道:“对不起,倾云姐,我保证,下次绝对不会再让你做这么危险的事了。”
陆倾云摇头道:“不,这种感觉很奇妙,对我来说也是一段难忘的经历,这个姑娘真的好可怜啊!”
苏异却冷冷道:“可怜,不能成为她shā • rén的理由!”